如果是以前,虞增聽到樂進這麽說會覺得很安慰,但是現在卻不同了,虞增知道樂進的轉變都是源自于張翔的那番話,看來自己欠張翔真的太多了。
原來的樂進對虞增是以禮相待,但是虞增能感覺出樂進對他很梳理,虞增曾經想設宴款待樂進,畢竟樂進是曹操愛将,可是被樂進以戰時忙碌拒絕了。
戰局怎麽樣虞增還不知道嗎?從那時虞增就開始意識到自己在曹營的日子并不好過,樂進的脾氣在曹軍衆将之中算是好的,要不然也不會留在遼東。
樂進的突然轉變,讓虞增更加意識到曹操真正的用心,張翔看重的是自己這個人,而曹操更看重的是自己能給他帶來什麽?
虞增第一次有一種後悔的感覺,但是他已經不能懸崖勒馬了,隻能硬着頭皮走下去,“樂将軍,我們什麽時候出城突圍?”
樂進:“突圍的關鍵就在這個突字身上,讓張翔意想不到我們才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所以趕早不趕晚,今晚我們就突圍,虞将軍下去準備吧!”
大軍開拔突圍可不是說說那麽簡單的,隻有大半天的時間已經不夠用了,還要面臨着張翔大軍的強攻,虞增隻能把最重要的人帶走。
所以城中守軍接到的命令不是突圍而是突襲,一字之差謬之千裏,這一進一退之間可就關乎着生死,一些不知情的人注定被放棄了。
當天夜裏有一些人突襲了張翔的大營,張翔剛到城下立足未穩,當然要防備夜襲了,張翔可是夜襲的行家,他可不想最後出現敗筆。
由于張翔早做準備,夜襲的人死傷慘重,但是張翔卻感覺很奇怪,來人好像太弱了點,夜襲一般都是軍中的精銳,這些人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任人宰割。
怎麽看也不想軍中精銳啊!這個時候張翔接到了另一消息,城中有大量人馬向海邊殺進,張翔知道虞增的退路就是海上。
當然有所防備,隻是不想虞增做困獸之鬥,所以張翔才沒有派兵駐守隻派出了一些斥候,張翔也沒想過虞增會跑的這麽快,這才是第一天,張翔的大軍也隻是試探的攻擊了一下。
這些的攻擊力,對城池根本沒有什麽威脅,虞增可不像是這麽膽小的人,張翔也明白了這些來襲的人爲什麽這麽弱,原來都是送死的。
張翔馬上從軍中調出了剩餘的騎兵追殺,大營這邊有張峰駐守可保無憂,張翔隻希望自己快一點,否則連虞增的影子都見不到了。
在接近海邊的時候,張翔看見海上有很多黑點,張翔在看不清楚,也知道是什麽?當然就是海船了,其中有一些海上張翔改裝過的海船。
撞角在月光下還是很明顯的,虞增樂進等人在海邊已經結成了防禦陣型,長槍兵都在外邊,一看就知道爲騎兵準備的。
夜晚的海邊很靜很涼,除了海浪聲就是張翔騎兵的馬蹄聲,能做這樣的準備也不奇怪,海上的黑點越來越大,就說明離海岸已經很近了。
海邊的地形很複雜,根本不适合騎兵沖殺,張翔自然不會爲了殺了一個叛賊,而讓自己的騎兵去送死,張翔及時勒緊了缰繩。
後方的騎兵也停了下來,“主公,難道要放了虞增。”在這個時候能說這句話的隻有周倉,他是熟悉内情之人,自然也是心中不忿。
張翔:“不放還能殺嗎?周倉你睜開眼睛看看,海船已經到了,就算我們強行殺上去,最後的結果就是看着虞增上船逃離。”
周倉:“這次沒殺了他,真的不甘心啊!”
張翔:“有的是機會,除非他隐居山野,要不然早晚會在戰場上相遇,不過這次曹軍來的人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如果我們晚一步進犯遼東國,說不定會被曹軍狠狠的反咬一口。”
虞增順利的踏上了海船,虞增知道這次離開幽州,就很難在回來了,跟上次離開幽州完全不同,上次虞增知道自己早晚會回來。
而這次卻是徹徹底底的離開,雖然去的是中原,但是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片戰場,曹操那邊也許比張翔這裏更複雜,虞增向岸邊望去。
隐隐約約能看見幾個人影,虞增知道其中肯定就有一個是張翔,虞增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形勢所迫,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是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角落,所以虞增隻能另辟蹊徑,虞增向船倉走入,最後陷入黑暗之中,也許迎接他的未必不是光明,他隻能走下去。
張翔一直注視着這一切,海船最後又變成了黑點直至消失,“主公,該回去了,曹軍已經沒影了。”
張翔:“周倉你相信嗎?從此以後這片海上不會在出現曹軍的船隻。”
周倉:“屬下自然相信,在海戰方面我們從來沒有輸過。”張翔跟着周倉回到了虞增放棄的城池,張翔決定把這座城池換一個名字,雪恥。
這座城帶給張翔的恥辱太多了,最後張翔還看着帶給自己恥辱的人離開,自己卻毫無作爲,如果周圍不是有其他人在,張翔早就大發雷霆了。
張峰早已經殺進了雪恥城,也控制了局面,虞增和樂進一走,城内的守軍無心戀戰,自然望風而逃,張峰可以說很了解張翔。
一看張翔的臉色就知道失手了,别人都覺得張翔很平易近人,但是張峰卻不這麽看,從小到大張翔就是一個極其自傲的人。
這種傲氣已經刻在了張翔的骨子裏,“三弟,你沒事吧!”
張翔:“二哥,有周倉等人保護,吾能有什麽事?城内的情況應該解決了,遼東國這邊二哥先駐守吧!不要讓曹軍在鑽了空子。”
次日張翔就帶着大部分的軍隊離開了遼東國,張峰去過一次張翔住過的那個房間,裏面已經不成樣子,最後張峰就把那個房間鎖了起來。
張翔的心中憋着一股怒火,現在隻能拿胡人撒氣了,對付虞增張翔其實有點下不去手,畢竟虞增剛開始還是很忠心的。
沒有虞增在塞外受苦,也沒有張翔的今天,當然這不是虞增一個人的功勞,但虞增在其中絕對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張翔很記恨他。
但也不會忘了他的好,可是胡人不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張翔動起手來也不會手軟,張翔先一步帶騎兵出發,讓周倉壓後帶着步卒。
周倉剛開始是不同意的,自從他當了親兵之後,就沒有離開過張翔身邊,想一想也很多年了,周倉不放心張翔的安全,周倉知道自己一走,張翔身邊就沒有可以倚重的大将了。
不過周倉剛一開口,就被張翔呵斥了,“吾的安全自有其他人守護,周倉難道你不遵令嗎?”
周倉:“末将接令。”
周倉離開前把所有的親兵都訓斥了一頓,“你們這幫臭小子,你眼睛都都給睜圓了,如果主公少了一根毛發,本将就要你們的腦袋。”
真是一級壓一級啊!不過周倉的訓斥還是有用的,親兵營比平時的時候緊張了很多,能加入親兵營的士卒都是百戰精兵,而且還是入伍老兵。
這些的能力和忠心都毋庸置疑,他們都明白周倉不在張翔身邊意味着什麽?原來行軍的時候,張翔身邊跟着一個周倉就行了。
現在行軍張翔身邊跟着八個人,親兵營的士卒還不相信軍中的斥候,竟然親自帶了一支騎兵,在前面偵查,爲張翔掃除一切障礙。
親兵營的霸道,讓底下的士卒敢怒不敢言,親兵營的士卒資曆都很老,比軍中的一些校尉都牛氣,底下的人自然不敢招惹。
張翔突然不想把周倉調走了,這些親兵有點緊張過度了,不管怎麽樣張翔還是順利的進入了涿郡,還是自己的地方好,看見牛糞都感覺有藝術感。
張翔看見張飛的時候都差點不認識了,整整好像又胖了一圈,不是苦戰嗎?怎麽感覺像是享福,“大哥,你被人打腫了。”
張飛:“沒有啊!隻有我打别人的份誰敢打我。”
張翔:“你怎麽胖了這麽多?你以後不要叫猛張飛了,叫胖張飛得了。”
張飛:“這也沒辦法啊!軍中糧草就那麽多,總不能向百姓伸手吧!所以隻能從胡人那裏劫掠,胡人的吃的很多都是牛羊肉,下邊那幫小子孝敬我,頓頓吃。”
張翔:“别說這個了,回去等着嫂子打你吧!戰事怎麽樣了?不是苦戰嗎?感覺很輕視啊!”
張飛:“胡人騎兵的本事,三弟你不是不知道,在平原上的确是把好手,但是攻城太差了,被我們打退幾次之後,胡人就不攻城了,在鄉裏之間劫掠,又變成了一盤散沙,所以我才有機會各個擊破。”
張翔:“大哥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這次吾要把胡人徹底趕出去,你當先鋒順便減減肥,你現在這個樣子,嫂子看見非得休夫不可。”
張翔隻是開個玩笑,也就跟張飛郭嘉這樣的人說話,才會這麽随意,其他的人張翔就是敢這麽說,那個人也不敢聽,有時候一個人取得了高位是孤獨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