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擡手,快速将自己頭上的竹簽子撥了幾根下來,往崖墨蓮身上的幾大穴道紮去。
現在手頭上沒有藥材,她能做的,也隻有用針灸之法替他暫時壓制毒性,而且,哪怕是她手上有藥,以她現在手中要什麽沒什麽,還有崖墨蓮中毒的狀況,也不可能很快就解毒的。
畢竟,她都還沒有熟悉這個世界呢,中藥醫理又是如此的博大精深!
好一會兒之後,崖墨蓮臉上的黑氣慢慢的退去,嘴唇也恢複了紅色,隻是有一些慘白,是方才抵禦疼痛,氣血逆行所導緻的後果。
休養幾日就可以了。
隻是這毒,終歸還是在體内的,随時都有可能再次發作。
……
最後,林采桑看着竹屋裏的陳設,已經被崖墨蓮弄得一塌糊塗,而且這裏終究是内林,誰知道在崖墨蓮昏迷不醒的時候,會不會有一隻野獸竄出來,将她好不容易救過來的人給叼走了啊?
反正他也昏迷着,暫時不會醒。
是以,她便将人往金珠空間裏一丢,将竹屋的門帶上,背上竹簍離開了。
當谪決和谪習确定林采桑已經走遠,不會再回來之後,再來到竹屋裏,哪裏還有崖墨蓮的蹤影?
“人呢?谪決,人呢?怎麽不見了?”
谪習在原地轉了一圈,看着一地的狼狽,卻唯獨少了那個他們想要看到的人,猩紅着雙眼問谪決。
她确定林采桑是一個人走的,兩手空空隻背着竹簍,根本就不可能帶走了一個人,可是現在,原本應該昏迷着的人,卻不見了!
難道她還能将人塞進竹簍裏帶走不成?
“也許是離開了吧。”
谪決看着空空如也的竹屋,淡淡地說了一句。
除了離開,還能在哪裏呢,這個竹屋簡直是一目了然,根本就藏不了人了,不是離開了又能是什麽?
“既然人已離開,我們也走吧。”
“可惡,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查清楚!!!”谪習憤憤地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
眼看着自己的目的就要達到了,卻在最關鍵的時候,人不見了,她怎麽能夠不恨?
“谪習,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谪決又是這麽一句話。
“你——”
谪習一口惡氣卡在喉嚨裏,卻還是不能拿谪決怎麽樣。
身份,身份,她爲什麽就得低人一等,她的身份怎麽了,難道那個女人還能高人一等了嗎?不過就是個鄉野村姑而已!
那個鄉野村姑壞了她的計劃,難道她還要輕饒了她不成?
“你再羅嗦,就真的跟不上了!”
說着,她便轉身快步離開了。
谪決“……”
到底是誰羅嗦啊,是他嗎?
這個女人真是有病,真不明白殿主爲什麽要派他與她一起執行任務,他情況自己一個人深入險地,也不願身邊有這樣一個會随時惡心自己的女人啊。
可是,沒有辦法,殿主的命令就是一切,他不能違背。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跟了出去。
……
離崖村不遠的地方,因爲正值中午,沒有什麽人在田野之上,都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