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受了他家大人的囑托的,讓他将林采桑給看住了,千萬不能讓墨王有機可乘,趁機拉攏林采桑爲己所用,他想,這應該也是皇上的意思。
但看現在,這兩人是越走越近了,平日裏都是有說有笑的。
那可是墨王爺啊,何曾見過他對其他人露出過笑臉來,别說是其他人了,就是他的親父皇那邊,也是冷着個臉的啊。
他真是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林采桑就跑到墨王那一頭去了。
到時候,他要怎麽跟自家大人交代呢?
“管家,您要不去……勸勸?”不止是辛管家,國師府好幾個人一起跟過來,也覺得這麽下去不是個事兒,便向辛管家提議道。
哪知,辛管家卻是冷眸掃了他們一眼。
“有本事,你們去勸?”
他已經去說過一次了,林采桑根本就沒拿他當一回事好不好?
更何況,林采桑也不能說是他們國師府的人,隻是揭了告示來給他家公子治病的,想把她拉擾到國師府,爲大人所用,那也隻是大人自己的想法。
若是林采桑不願意,誰能拿她怎麽樣啊?
“這……我們跟那位姑娘又不熟,還是辛管家您與她熟嘛,您去說,她應當會聽的吧?”幾個随從護衛見他這麽說,隻能陪笑着。
讓他們跟林采桑去說,他們又不是不要自己的腦袋了,那個女醫者可是連國師都敢下毒的,前些日子還毒啞了皇上身邊最得力的蘇公公。
他們可是聽說了,蘇公公因爲得罪了林采桑,被皇上貶去養豬了,而且是與豬同食的那種。
現在,誰敢去得罪林采桑啊。
辛管家聽了他們的話,隻是翻了個白眼。
他跟林采桑熟什麽啊?
說過幾句話就算相熟了嗎?那與林采桑相熟的人多的是了,人家墨王還日日與林采桑坐同一個馬車呢?
這關鍵不是說過幾句話,而是林采桑想不想與人相熟,這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我……”
“管家,管家,那位姑娘過來了。”
辛管家還想要說什麽,卻聽到身旁的人提醒他,他回頭一看,果然見林采桑正朝他們走來。
“姑娘。”
他趕忙站了起來,臉上堆着笑意看向她。
“明天就能經過下一個郡了,到時候把這些藥材都準備好,一味都不要落下。”林采桑直接給了他一張寫着密密麻麻藥材名字的藥單。
辛管家這才想起來,又快到了他家公子療毒的日子了。
“好,姑娘,小的會命人準備妥當的。”他忙将藥單拿到了自己的手裏,點頭。
“還有,明天肅公子醒來的時候,就不必再敲暈了,直接用繩子綁着便是。”林采桑想了想,又吩咐道。
反正肅日那小子都被她毒啞了,也發不出什麽聲音來,用麻繩一綁丢在馬車裏,他愛怎麽折騰就讓他去呗,她是一點兒意見都不會有的。
“姑娘,不能……不能在公子‘睡’着的時候,給他療毒嗎?”辛管家問道。
這個問題,他一直都想問的,既然林采桑怕吵,可以讓他将人給敲暈了,那是不是也可以讓公子在昏迷的時候進行療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