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林采桑直接給了他兩個字。
“他睡着了,要是直接淹在藥浴裏了,誰來負這個責任?你也不要與我說,可以讓人扶着什麽的,藥浴的水裏面是有毒的,誰若不怕死的願意去扶着,那本姑娘自然是不攔着了。”
“這……”
辛管家嘴角嚴重的抽搐着。
“姑娘,這不是解毒的藥材嘛,怎麽還會有毒啊?”
“以毒攻毒知不知道?”林采桑道。
“況且,人睡着的時候與清醒的時候,吸收藥性的情況也是大不相同的,若是睡着療毒,時間還有久上許多,我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明白嗎?”
說着,她又朝着崖墨蓮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的明白了。”辛管家能怎麽辦呢,隻能應着啊。
“還有,明晚我們找個荒郊,别因爲肅公子的叫聲,惹得他人注意。”林采桑又交代道。
“是,小的知道了。”
辛管家再次應聲。
“沒别的事了,那我就去休息了,明早還要趕路呢。”林采桑道。
這幾天一路颠簸着,她是白天在馬車上睡覺,晚上進空間裏做事,整個人就如同散架了一般,現在送給崖墨蓮的衣衫做好了,她自然是要好好的休息一個晚上的。
“等等,姑娘。”
就當林采桑要往崖墨蓮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卻聽到辛管家的聲音,她止住腳步看向他。
“還有什麽事?”她問。
“那個……姑娘,,墨王爺那邊都是男子,您……您留在他那邊休息,實在是不妥,要不,還是回您自己的馬車上休息吧,您看好不好?”
辛管家思考了許久之後,才以女兒家的名聲爲由,想讓林采桑回來他們國師府這邊。
“不必了。”
但林采桑卻沒有領他的‘情’,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
“辛管家這邊,不也都是男子嘛,我在哪兒都一樣,更何況,這次去了白盲山,總是要與墨王爺他們同吃同行的,若是我現在回來這邊,難保墨王心中不會存有芥蒂,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姑娘……”辛管家聽着她的話,臉上難看得很。
她怕墨王心中不快,就不怕國師在聽到她與墨王府的人太過親近之後,臉色會不好嗎?
“還有一件事,本姑娘需要提醒辛管家。”林采桑打斷他的話。
“還有何事,姑娘請說。”辛管家道。
“本姑娘隻是入國師府替肅公子療毒的,并非是賣身入國師府爲奴不婢的,也無須看國師府任何人的臉色,這一點,還望辛管家牢記,莫要忘了。”
林采桑聲音淡淡地,卻帶着濃濃的警告之意,連眸光,都顯得有些危險了。
“這……姑娘恕罪,是小的多嘴了。”辛管家隻覺得後背一寒,趕緊道歉。
他怎麽又忘了,這個女子是有多麽的厲害了呢,還好他剛才的話沒有直接點出他家大人的意思,要不然,她會不會再替他家公子療毒,都未可知了。
“知道是多嘴便好。”
林采桑也沒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