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大床上,床幔鋪陳,一雙雪白如的手臂抱着司南的腰肢,女子閉着眼睛,撅着紅唇,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着“卿家就是想要我的性命啊,”
司南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手卻是大力的捏着女子的豐盈,“晴兒,我真的要什麽,你都給我嗎?”妖邪的眸子裏,跳動着火焰他另一隻手,卻是拈着一隻酒樽,酒樽中有一條白線在緩緩的遊動
他在看向那酒樽之時,卻是閃過了一絲忌諱
“自然,晴兒的這個心全是南的,就是要性命,也是給你”女子微微的睜開了迷離的眸子,眼神飄忽,都看不清她抱着的男子的此時面上的神情她的一隻手卻伸向司南的身下,司南嫌惡的抓住她亂摸的手:“晴兒,你累了,來……我喂你喝下”手中的酒樽已經碰到了女子的唇瓣,女子乖巧的張開了紅唇,飲下那遊移着白線的酒水
卻是絲毫也感覺不到酒中的異樣
“我要你的皇位,”司南邪惡的展齒一笑,低頭用她才能聽見的聲音,“你可願?”
吞下他的帶蟲,就已經是他的傀儡,此生也隻會聽他的命令,司南說什麽,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拒絕
若是有人能認出這名叫“晴兒”的女子,就能知曉她的身份不過這裏的都已經淪爲司南的傀儡,就算是有人知曉女子身份,也不會有什麽不同
“少主,不若由曼兒代替這女人做生昌國的女皇,曼兒隻要裝扮成她的模樣即可”司南把玩着晴兒胸前的柔軟,聽見曼兒的話臉上的邪意更甚,手指卻是大力的變摸爲抓,指尖深深的插入晴兒的**之中,鮮血順着雪白的肌膚流淌出蜿蜒的痕迹,血色妖冶,晴兒卻是似乎感覺不到痛楚,隻是把不着一縷的雪白身子朝着司南的懷裏貼過來
“哦?那本少主做什麽?”推開朝着他貼過來的女子,司南冷眼看向自動請纓的曼兒
“少主息怒,爲了我族千秋萬代的大業,少爺不宜過多辛勞這些腌臜的俗物,怎能碰觸少主的身子?”曼兒連忙跪在地上,“曼兒是替少主不值”
“不值?哈哈,本少主就看上一個溫酒酒,那些蠢貨都弄不來,還卷了本少主的金子銷聲匿迹了若是本少主找到那幾個蠢貨,一定把他們剁碎了喂蛇”司南從晴兒的身上收回了手,在一邊的地上撿起一件金色的亵衣擦拭手指上的血迹,然後随手丢到了一邊
曼兒的頭垂了下來,那個叫溫酒酒的,聽說是絕美至極,而且極爲聰慧,少主一聽說她的存在,便認爲她才是他的良配,非要得到她不可,隻可惜那人身份不俗,派出去的人馬就是有去無回
“少主……”曼兒低聲的叫道,司南一腳踹到她身上,“聒噪再啰嗦,就割了你的舌頭”
他的腳在她的大腿上重重踩了一腳,曼兒吃痛,卻是不敢出聲,司南俯下身子,湊到曼兒的面前,“本少主若是歡喜,自然會給你身份”他擡手一扯,就聽見刺啦一聲,曼兒身上的衣裙應聲而落
他附身狠狠的将衣袍下,曼兒痛的吸氣,卻是不敢躲避,更不敢推拒
沒有半分的滋潤,痛的她的身體都在抽搐
看見曼兒面上的痛楚之色,司南卻是更加歡愉,他欣賞這個時候女人的表情
直到曼兒的身體癱軟的像是爛泥一般,司南才丢東西一般,把她丢在了地上,絲毫不憐惜的踩在她的胸口,“滾一邊去,本少主看膩了你”他淫邪的****了一下嘴唇,想到長樂國那個女子,他的身體就開始亢奮
隻有那樣美豔,聰慧絕倫的女子,才是他最想要的
曼兒痛苦的扭了一下身體,卻是再看見司南陰狠的目光之時,又強忍着****的灼燒之感,從地上爬起來
生昌國沒有隐世不出的老祖級人物,司南最終是選擇了這裏,這個晴兒已經是他的傀儡,看似還是生昌國的女皇,實際上大權已經全部掌控在了司南的手中
爲了避免不再出現月軒國的情況,他這次直接連朝中文武大臣全部掌控在手,他已經是生昌國暗中的皇帝,可惜,他的目标并不在此
“溫酒酒……你是本少主的……”
溫酒酒縮在奕無情的懷裏,莫名的打了一個寒戰,隻是剛剛經曆一番歡好,渾身的汗津津,她以爲隻是吹進來的夜風,卻是并不以爲意
兩個人的身子糾纏在一起,奕無情在她光滑如石一般的肩頭落下親吻,見她沒什麽反應,便知曉她累的堅持不住,已然睡着
“酒酒……”奕無情輕聲的念着溫酒酒的名字,長臂将她纏緊在懷中情願一生一世就這樣守着她,不放手
溫酒酒像是一隻貓兒一般朝着他的懷裏貼了貼,半是含糊的應了一聲,“恩”
“呸呸……要長針眼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兒捂着眼睛,故意大聲的叫着
溫酒酒猛的坐起來,那聲音熟悉至極,分明就是故意喊給她聽的,忙扯過被子掩蓋住兩個不着一縷的身體,羞惱的叫到:“你個老不修,老不修,有你這麽做師尊的啊?”
奕無情紅着臉,背轉過身子,那聲音他也聽出來了,就是溫酒酒的師尊雪神山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老人家就好心看你你不迎接我就罷了,居然還……哎哎呀呀,也沒見你給我生幾個徒孫出來”雪神山坐在房頂上,翹着胡子,無奈的搖頭
他是心血來潮想要看看這個唯一的弟子,誰料想到居然能看見這麽香豔的一幕
溫酒酒飛快的穿好衣衫,一踏床沿,飛身便從窗戶躍了出去
月影下,一道身影被拉的極長,溫酒酒看也不看,就朝着屋頂兀自歎氣的老頭兒沖了過去,她今日非要揪下一把這老頭的胡子不可
雪神山伸手輕輕劃了一個半圓,就輕松的化解了溫酒酒的攻勢甩袖子一拂,溫酒酒就跌坐在他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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