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那幾下子,在老頭面前還是不要賣弄了心傷着你自己”拈着胡子,雪神山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溫酒酒的功力見長,他心裏暗喜面上卻是不顯
溫酒酒從地上爬起來,氣鼓鼓的坐在雪神山的旁邊,“臭老頭,我寫信請你,你不來,這會子偷偷摸摸的來,你要來也不選個時間”
大半夜,正是兩情歡悅之時,幸好老頭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一會,而不是正是颠鸾倒鳳時
“老頭子随心所欲,想什麽時候來,便什麽時候來,你既然不歡迎爲師,那爲師就走了”雪神山口裏說着走,身子根本不動他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白娟,擲向溫酒酒
輕薄的白絹,被他一擲倒似一道白光直射
“又考我”溫酒酒同樣伸手,輕飄飄的接過那道白光
薄如蟬翼的白絹握在手中輕若無物,“這是什麽?”溫酒酒疑惑的看向手中的物事,語氣卻是有些猶疑
雪神山不會平白無故的跑來,就給她看這個
“這是六國地圖”雪神山說出來的話,石破天驚,溫酒酒驚得慌忙展開來看
“師尊,這是……”的一張白絹展開來,約莫有三尺見方,六國地貌地形清清楚楚,就連縣郡都标示的明明白白
古代時候,地廣人稀,這一張圖上,标示很多内容,溫酒酒也已經習慣隻是這麽詳盡的地圖,雪神山怎麽會突然教給她?
“這是我多年來的搜集彙集而成非常詳盡,不少的地方我都親自探過,不會有錯”
溫酒酒一邊感慨雪神山的細心,一邊納悶:“那爲什麽要給我這個?”古代的地圖非常寶貝,更别說如此詳盡
雪神山的心思,她猜不到
“以我徒弟的魄力,遲早能用到的,我聽說你要大婚了,這個就當爲師給你的賀禮”
“賀禮要給金銀财物,拿來……”溫酒酒沖着雪神山伸出手,另一隻手把白絹收入了懷中
雪神山指着她,胡子一抖一抖:“死丫頭,你的銀子比爲師的多了去,還想挖你師尊我的棺材本?沒門,那是給你若兒師弟娶親用的”伸出手掌在溫酒酒伸出的手心上拍了一下
“沒門有窗,反正師尊别氣”溫酒酒笑嘻嘻的繼續伸着手,雪神山隻好在懷裏摸索,摸出了一個紅封:“這是你師娘給你的賀禮”
溫酒酒接過來,看也沒看,就放進了袖子中:“替我謝謝師娘師尊,你和師娘,師弟來我這裏住吧?你看我這院子……”
“人老了,故土難離,今兒隻是特意來看看你如今你的陣法已經大成,已經和爲師不相上下适才進來的時候都破費一了番手腳完全不需爲師在添加陣法,普天之下,能與你的陣法相較的,不出十人”
“十人?難道我還有十個師叔和師伯?”溫酒酒大吃一驚,她并沒有奢望自己陣法和武功舉世第一人,可這有十個人在陣法在她之上,卻是叫人有些不安
“非也,你的師叔和師伯并非鑽研陣法之人,他們的陣法連若兒都不如爲師說的是有一個世人所不知的門派,叫玄冰閣,二十年前,玄冰閣主甄曉峰與爲師鬥法,十日十夜,最後他敗在我的陣法之下”雪神山慢慢回憶起過往顯然這些事情都是他年輕時值得傲嬌的戰績
“既然是師尊你的手下敗将,應該不足爲道”
“胡說”雪神山的面上卻是冷峻了起來,“甄曉峰也是個人物,戰敗之後,立刻銷聲匿迹,五年之後,他出山與爲師鬥法,依舊是敗在陣法之下,敗走之後,過了三年,再次出山,已經與我平局這已經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大約十年之前,江湖上出現了幾個少年,到處挑戰各地的陣法大師别人都不知道那些少年來曆,爲師卻是知曉,那是甄曉峰的人”
“他之後在和師尊交過手嗎?”溫酒酒忙問道這些人看不出來是敵是友,對于潛藏的敵人,她總是有幾分警惕的
“爲師看過他們的鬥法,幾年前,他們就和你此時的水平差不多了,你學陣法的時日尚短,這也不奇怪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麽,主要是那甄曉峰性子古怪,亦正亦邪,不好對付我們數十年來隻是交手,卻是無交情,你今後若是遇到,還是想要心”
“師尊不是說玄冰閣不世出麽?我又怎麽會遇到?”溫酒酒納悶的反問,雪神山的話這不是前後矛盾?
“總有幾個要出世曆練,隻是不會打玄冰閣的招牌,不好辨認罷了”雪神山後面的話,都成了自說自話
溫酒酒滿心納悶,玄冰閣貌似和她也沒有什麽關系老頭奔波千裏就給她說這個她不禁有些意興闌珊,“師尊啊我固守自封可以麽?就不會招惹到玄冰閣了啊”
“心使得萬年船就是,這圖可不能叫人知道了,否則一定會大亂”見溫酒酒不在意,雪神山忙提醒道
換别人,肯定是如獲至寶的珍而珍重的收藏起來也隻有溫酒酒會是像一塊普通帕子一般的,随意塞進了袖子
“知道了,知道了,進了我口袋的東西哪裏會便宜别人?師尊你就不要擔心了,你什麽時候帶師娘和師弟與我同住”溫酒酒伸手去扯雪神山的袖子他下颌上胡須雪白,她下不了手去真的揪一撮隻好扯住他的袖子
師尊和師娘已經不再年輕,身邊就一個師弟,她有心在他們近前盡孝,可相隔千裏,她卻是不好照顧他們一家
“住習慣了的地方,卻是不想換的你的心意爲師明白此事就不要再提了你若是有心,把你的子女中有天賦的,送到老頭子那裏,就當是你盡孝了”雪神山任由溫酒酒扯着他的袖子,“爲師一生隻有你一個弟子,不想再收弟子了,徒孫還是有興趣的你記得爲師此話就是”
不收弟子,隻教授徒孫,溫酒酒心裏某處的柔軟被觸動,雪神山老頭這是認定她是唯一的弟子,可見他對她最是重視和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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