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離世之痛倒是淡了不少
無仇聽見隻有他和亢遠涼便也知曉了是怎麽回事,當下識趣的不再問,面上仍是喜色難掩,“酒酒,我很開心”
“開心就好”溫酒酒抱着亦如,苦着臉,“子還是比丫頭重,這抱一會就酸了手,兒啊,不是娘不抱你,你太沉”
無仇忙從她懷裏抱過孩子,斜睨一眼溫酒酒:“這才隻是抱了一會”
“叫我抱會,”無仇伸出手,東西朝着奕無情“咯咯”的笑了起來,溫酒酒奇道:“我抱他,他就不這麽笑,言抱他的動和我也沒什麽區别,這孩子笑的”
“這就是緣分,叫奕無情爹爹抱抱,也沾沾喜氣,日後想生男生男,想生女生女”無仇知曉奕無情的心思,便是适時的說笑話湊趣
奕無情的俏臉微微泛粉:“就會拿我打趣,這孩子乃是上天所賜,機緣到了,就會有了”
溫酒酒頓時傻眼,孩子怎麽可能是上天賜予?滾了床單之後,就會有受孕幾率,她怎麽好說是女子的卵子和男子體内的精蟲結合,才會受孕
況且這颠倒的世界,男子有那東西嗎?雖然看着外部生理構造和前世的男子無不同,可這個世界的男子是要懷孕生子的
從前痛經的時候總是希望自己是男兒身,不要有痛經這麽痛苦的事情與人玩笑時總說要是男人生孩子就好了
未料到她來到這裏,就全部實現了
“反正來日方長”溫酒酒語重心長的說道,把其中某個字咬重了幾分隻可惜她的幽默,奕無情和無仇欣賞不了,她都說完了,兩個人都沒笑
奕無情很認真的點頭:“我不急,”他一直想要個孩兒,溫酒酒知曉,他們在一起的次數實在是不多,要是想要有孩子,還要多多耕耘才是
有酒酒在身側,兄弟們也都在,他心裏的孤寂和對于孩兒的盼望,都是淡了
“遠涼一會回來,你叫他就别出去了,在這裏陪着你,院子裏沒什麽人他陪着你說說話言準備婚禮事宜,我去親自通知爹和娘他們這樣比較有誠意”溫酒酒說道,也不打算大操大辦
婚禮和喬遷之喜同時辦了,也省事這句話溫酒酒沒敢說,怕無仇和奕無情多想,她現在是提都不敢提林卿華一句,她忘記不了他纖弱嬌美的身姿,望着她時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在她回來準備娶他的時候,聽見的卻是他的噩耗,難道這真的是古人說的沒福氣?
溫酒酒在心裏難免有些的怨恨,倘若他耐下了性子,多等上幾日,結局亦或是不同
“我又不是孩了,不用他陪,叫他和你們一起去辦事吧,這樣也能快些我哄着亦如睡一會,這孩子睡覺輕,随我,有一點動靜都要醒來我們兩個都沒睡好,正打算早飯後再睡個回籠”
無仇直接拒絕了溫酒酒的提議,他和老亢兩個大眼瞪眼,還不如叫老亢和酒酒出去辦事,他好好休息一會
見溫酒酒看着他,無仇說道:“你這裏的陣法恐怕多的你自己也說不出來了,還怕什麽?”
溫酒酒想說雪神山告訴她的那個隐世門派的事情,又想他們可能都不知道,别說出來吓到他們,再說就算是别人上門來找麻煩,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是
“我自己布下的,怎麽會數不清?你要休息,就隻管休息吧,我把南和北中留下一個給你使喚”溫酒酒的語氣完全不容無仇質疑說完話就已經站起了身
“南留下吧,北跟你去”無仇想了想,院子極大,不留人是不可能的,當即點了南的名
溫酒酒點點頭,“辛苦言操辦了,也不必多繁瑣,夠喜慶就行”現在她兒女雙全,左擁右抱,正是得意時
“娘,你看誰來了?”鄭郎扯着白嬌的袖子,示意她看門外
“我不看,這一早上你糊弄我幾回了,再不上當了”白嬌偏過頭去,故意不看許良衣先看了過去,頓時笑了起來:“娘,快看,這回真是妹妹,可不經念”
“真的?”三媳婦從來不說诳語,白嬌猶疑的朝外看去,看見的正是她方才還在念叨的溫酒酒
“喲,還真是”鄭青一拍手,哈哈笑起來,朝外喊道:“妹妹快來,娘正念叨你呢”
“娘,大哥,三哥,三嫂嫂,”屋裏就三個人,鄭岚和鄭元善都不在大嫂和二嫂也不在“爹和二哥他們呢?”
白嬌朝着溫酒酒伸出手:“過來,坐下再說”說完,示意溫酒酒做到自己身邊
“每次妹妹一來,娘就看不見我了哎,你說這偏心也太過了”鄭郎故意打趣,收到母親嗔怪的一眼,也隻好悄聲的坐在一邊
“你爹他們今天考校幾個孩子的學問,一會你就能見到了,我剛才還在想好幾日沒見到你了,正念着,你就來了,元兒和亦如怎麽沒帶過來?”
“元兒在皇宮裏,亦如還,不能見風,就留下了,娘,這幾****和爹還過的慣吧?”溫酒酒關切的問道,上下把白嬌打量了一圈,見神色都是如常,便放下心來
“過得慣,你哥哥和嫂嫂們都在跟前和我說話,也不覺得悶,叫娘瞧瞧,本來就沒什麽肉,怎麽好似又清減了幾分?”白嬌皺眉,溫酒酒身前沒有什麽長輩親人,唯一有的就是她和鄭元善這孩子也總不在他們跟前,想要多關照都無法
“才去了積水城一趟,也沒有瘦,可能是曬黑了,娘親覺得我清減了”
“妹妹今日怎麽有了閑空?”許良衣問道,平時可是難見溫酒酒一面
“自然是有事”溫酒酒理所當然的說道
白嬌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情,着急了起來:“出了啥事,快和娘說”
“娘……”溫酒酒挽着她的手臂,略微撒嬌的靠在她的肩頭:“沒有出事,是好事,我打算下月十五舉行婚禮給無仇和遠涼一個名分已經決定了下來,就來告知娘和爹,好叫你們歡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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