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慕容瑜則是臉色返青,估計也是沒有料到他凱旋而歸,竟然連一個的封賞都沒有身邊妻子拽了拽他的衣袖:“阿瑜,你不是說陛下要封我爲诰命嗎?”
柳夢煙自認爲與旁人不同,但也知曉自己在這裏的身份算不上高貴,甚至有些低微是以情緒總是有些低落,而在回程途中,慕容瑜就順口說了句:“我已奏請陛下,封你個诰命”
诰命?這不知道能讓她高貴多少呢!一時間,柳夢煙的心思都是被滿足所占據了可是沒想到,這皇帝竟然什麽都沒說
慕容瑜被她這麽一問,面色有些挂不住了不消說這诰命了,連他自己都沒有得到任何賞賜呢!皺了皺眉,擡眸看向場中舞蹈的女子,對于柳夢煙的問話仿若未聞
柳夢煙表情微僵,随即見有人關注這裏,忙扯開一個笑容,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歌舞退下後,天子似乎終于想起了什麽“此次慕容将軍抗敵有功,賞賜黃金萬兩,錦緞百匹……”頓了頓,補充道:“美女十名”天子不喜美色,這進貢來的十名美人擱在宮中也是浪費,不如送了慕容将軍去也省的他獨寵那狡狯女子,誤了他大夏的良臣
原本以慕容瑜的功勳定當加官進爵,升任個大将軍當當,沒想到天子隻行了些物質上的獎賞
但雖如此,慕容瑜卻不得不起身謝恩雖然身側的妻子狠掐了他的腰側數下,估計就是爲了那十名美人這可是天子賞賜,他哪裏能拒絕的了
“謝陛下賞賜!”
接下來就要有好戲看了,這可是奕無情帶溫酒酒來參加此次宮宴的原因按理說他身無官職不應該來此,但大夏重農重商,這才請了他來
溫酒酒看着她臉上那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悄聲問:“安安,你又在打什麽主意呢?”
奕無情借着喝酒的動掩唇,道:“宓兒,你說若是來了十個比柳夢煙還有嬌柔美麗的女子,這慕容瑜要如何辦法呢?”
溫酒酒微怔,随即不可置信道:“竟然是你……”
奕無情點了點頭,卻道:“詳細事由回去在與你說,此地人多口雜,心讓人聽了去”這十位美人可是他精挑細選,經過自己樓子裏的人精心調\/教過的,若不是如此,她還真的有些舍不得拿出來呢!
不過,舍了十名美人,卻換的一場好戲,倒也劃算
酒宴上,各懷心思,哪怕是相視而笑,心中亦懷他想奕無情笑了笑,眼底一片冷漠果然是太過無聊了啊,還不如回去陪竹玩耍呢!
鼓了鼓頰,她不禁道:“宓兒,等會兒趁人不注意,咱們就先回去吧!”
“哎?”溫酒酒又是一愣,哪有這樣子的!哪次她不都是等的宴會散了,才回去
卻不想奕無情一臉理所當然的說:“宓兒,我想竹了,也想諾兒了!我還要回去教諾兒讀書呢!”
“你……真是”嗔道,表情中盡是滿足和幸福
在宴會過去一半時,天子則是如同往常一般早早離席去了奕無情偷偷揪了揪溫酒酒的衣袖,開溜
遠處,慕容瑜注意着兩人的動,眼底是他旁人無法看懂的心思
清早,鳥兒叽叽喳喳躍上枝頭樹枝的頂端挂着幾枚微微泛着綠意的葉片,最後随着風,飄遠,落在了樹下那一堆枯黃的落葉中,分不清彼此
十架軟轎就停在将軍府門前,随着賞賜的金銀綢緞一同被送入了将軍府中
附近住着的百姓早早就探頭出來看熱鬧了,眼見着軟轎直接擡進将軍府,不由唏噓,卻也失望不已聽說聖上賞賜來的可是絕色美人呢,真想看一看啊!
“啪!”名貴雕擺件重重摔在地闆,碎成了一塊塊
宜兒聽着屋内的動靜,皺了皺眉頭,并沒有敲門進去打從早上聽說聖上送了美人進來,這新夫人就沒消停過,這敲敲打打的,也不知摔掉了多少好東西,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女子!這聖上賞賜,焉有拒絕的道理,莫非是想掉腦袋不成自己早已讓丫鬟們離得這房門遠遠的,若要被人看到再傳了出去,被天家聽到這還得了肯定要治你個大不敬之罪,這聖上賞賜,你竟然摔東西以示不滿哪怕是不喜歡也要做做樣子,不然又如何持家!
眼見着管家在身後催促着,宜兒鎮定了下神色,恭敬地朝屋内開口:“夫人,請問陛下的賞賜要如何處理?”這金銀自當入庫,隻是這美人卻……
管家自然也是知曉這個道理的,況且這新夫人也不是一個善茬,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兒還是讓她自己解決去吧!若是自己一個沒處理好,不僅是駁了夫人的面子,還是打了聖上的臉子,得不償失啊!
屋子裏半晌沒有動靜,但砸東西的聲音卻是停了下來,管家同宜兒相視一眼,正要開口忽然,“吱呀——”一聲,那門已被從裏面打開來了走出來的正是柳夢煙,依舊一襲淡雅衣裙,略施粉黛,清清麗麗的,不說話倒也似家碧一般
“人在哪裏,帶我去看看”柳夢煙适才在屋子裏摔了一氣東西,但也想通了這古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但她此刻已經抓住了慕容瑜的心,她有自信讓他隻她一人白首不相離不過,這美人既然是皇帝賞賜的,還是要做做表面功夫的,免得讓人覺得她這女子善妒,惹了個惡名
慕容瑜不在家中,早上便去了軍營裏,這家裏主事的可不就柳夢煙一人在管家丫鬟的帶領下,柳夢煙來到了花廳
甫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再看花廳内,可不是豔光四射嘛!
卻說這十名美人乃是被精心調\/教過的,這禮儀上自然落不了口舌,一見柳夢煙進來,便紛紛起身,施禮,齊聲道:“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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