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看了一圈,對這異世的曆史也有了大緻的了解,也知道了她所處的朝代名爲大夏,總算不是一個一問三不知的白丁了
“飛霜哥哥!”
突來的聲音讓奕無情一愣,卻怎麽也想不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正想着,房門被重重推開,一道火紅的影子已經沖了進來
嫩嫩的臉帶着開心的笑容,一雙淺棕色的眸子,不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楚紅姑娘不過,看起來這姑娘可一點兒都不認生,一路上就是‘飛霜哥哥’叫着來的
将手上的書卷重新放回了原來的地方,奕無情這才好整以暇打量着走進來的幾人除了冬青,還有一名淺綠色衣裙的女子,正是莫姑姑以及這個穿着紅襖子的姑娘楚紅,竟都是上次見過的人
不過,這是什麽意思?她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門口站着的冬青
也許是看懂了她的疑惑,也許是本來就打算解釋,冬青毫不隐瞞的說道:“我請她們一同給霜兒過生日的”霜兒是女孩子,有女孩子伴自當是開心一些的此刻,冬青絲毫不覺得奕無情這一身男裝有什麽不妥
莫茹自上次就對這個有禮的孩子有好感,聽說是被冬青收爲徒弟,心中既有訝異,也有不解先不說冬青是什麽心性,若不是楚紅的娘親對他有救命之恩,在楚紅年幼的日子裏托付他保護左右,估計這人可是打死了都不會下山的可沒想到,他卻是對着一個剛認識的孩子上了心
楚紅身邊的玩伴不多,本來她母親領着一衆家仆住進宅子裏就讓左鄰右舍議論不已的,且這宅子裏又沒有男主人當家,卻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足以招人非議的了楚紅的母親是位難得美人兒,同大夏的女子略有不同,她膚色白皙,有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更是********每日裏,見她穿着豔色的衣裙,總讓人覺得這不是好人的女兒自然便不會讓自家孩子同楚紅玩耍了
久而久之,楚紅這些年來能擁有的玩伴兒竟然用五個手指就能數的過來奕無情是名長相精緻的孩子,對待楚紅時也并沒有鄙夷之感,這讓楚紅立即就喜歡上了這個‘大哥哥’孩子的心思都是很敏感的,是以冬青一說到奕無情,她立馬就答應了真好,能和大哥哥一起過生日呢!
“飛霜哥哥,咱們去外面玩兒吧!”
奕無情頓了頓,卻是沒動她這一身單薄的衣衫,出去一趟,鐵定是要生病的但對于窗外的雪景,她其實也是有幾分向往的
這時冬青忽然動了,他徑直走向軟塌旁攤着的包袱,拎出了一件寬大的棉袍,也不說話,就這麽将奕無情整個人給裹了起來這棉袍厚的很,奕無情甫一穿上,就感覺熱得喘不過氣來這袍子寬大的連她的腳面都蓋得住,一時間看起來倒像是一顆滾圓的丸子
此時她不禁想,幸虧師父沒有買什麽大紅色,不然還真是肉丸子糖葫蘆什麽的了有了保暖的衣袍,這次奕無情沒再扭捏,隻對楚紅淡淡道:“不是說出去玩兒嗎?走吧”
楚紅微微一愣,随即就高興的蹦蹦跳跳随着奕無情一同出去了
這場景在旁人看來沒什麽倒是莫茹一臉不可置信楚紅被她母親嬌慣的很,行事風都是霸王一樣,哪裏會聽其他人的命令可今日真是奇了,她竟對那孩子的話順從的很莫非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她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
冬青看着身邊似發呆的女子,稍稍皺了皺眉,道:“我沒爲孩子辦過生辰”言下之意,就是不知道如何去準備
莫茹稍愣了下,旋即笑道:“包在我身上好了”雖然這裏不如家裏方便,但孩子慶生可是很簡單的隻不過,楚紅此人,不在之列這孩子每年的生辰可都是要大大操辦的,誰讓她就喜歡那熱鬧的勁氣呢!
“叩叩!”
門扉被輕輕敲響打斷了奕無情沉浸已遠的思緒,麻利的将信紙折好,朗聲道:“進來”
一襲繁複卻不失\/精巧衣裙的俪人正含笑倚在門邊,“相公,宓兒來送些點心給你吃”
奕無情見來人是溫酒酒,這才淺淺露出了一道微笑“讓下人送來就好了,這天寒地凍的,你莫要着了涼”起身接過她手上的木案,拉着她溫熱的手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書房裏沒有燃起炭火,帶着一股子瑟瑟寒意溫酒酒擰起眉尖,忍不住開口訓道:“這府裏的下人們也太不經心了,這書房裏冷的可以,怎的不添些炭火來!”
奕無情淡然一笑,道:“事出突然,下人們來不及準備”手上捏了一塊酥香的梅花酥,口咬着“宓兒,這梅花酥做的不錯”
溫酒酒微微一笑,“謝相公誇獎”奕無情其實酷愛點心糕餅,隻要不是特别甜膩澀口,她大抵都是可以接受的如此隆冬時節,花園裏幾枝紅梅綻放,正好被她用來制成了點心這梅花酥看似簡單,但若真的要好吃,倒也不算是一件易事當年她爲了讨好慕容瑜可沒少在這上面下功夫,到頭來那男人卻是一次口福都沒有
“相公似乎有心事啊!”溫酒酒若有所思道,方才一進門便看到自家相公尚未來得及收起的懷念,是想起什麽人了嗎?
伸向茶盞的手指一頓,笑容中果有懷念“是想起時候的事了”還記得,那一夜漫天綻放的瑰麗花朵,成了她對童年寥寥無幾的懷念淺淺啜飲了口熱茶,胃裏頓時暖和起來她笑着提議:“宓兒,晚上一起看煙火吧!”
溫酒酒一怔,随即輕輕颔首“全聽相公的”看來她所說的‘時候的事’一定是一件很開心很想幸福的事吧,不然也不會露出那樣滿足的神情了
溫酒酒并沒在書房裏坐上多久,就被奕無情趕着出去了,原因是這屋子裏太過寒涼了,對她身體無益知道她是爲了自己好,溫酒酒也沒生氣,出門時笑着讓下人們給書房裏添了炭火,這才轉身離去
而奕無情則是輕輕推開窗子,看着院子裏的銀白,笑容微斂那些留存在記憶中的美好,如今早已尋不到任何一絲痕迹了徒留的,隻有滿目瘡痍的痛楚,面目全非的回憶裏,能把握在手掌心的溫暖卻隻有那麽的一點點楚紅去了大漠,師父也不在了,她身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連她都覺得有些疲憊了
夏侯家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現在她隻需悉心教導着這兩個孩子,再假裝是溫酒酒的保護傘就好了當然,偶爾也可以觀望一下在将軍府中的那位穿越女,不知她的主角病還有沒有的治
晚飯時發生了一件令奕無情十分開心的事,她們家竹,竟然可以清晰的叫出“爹爹”,“娘親”了,不是開始時模糊的嬰兒呓語,而是清晰堅定的字眼于是,奕無情神情愉悅的給全府裏的下人們這個月的例錢都加了一倍
衆人用過了晚飯,下人們早已準備好了瓜果點心,奉上熱氣缭繞的茶水,全等着那一幕的降臨對于奕無情來說,在這等季節中吃到各種不屬于時令的水果實屬易事,尤其是守着滿園飛雪的情況下
“咻!”
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爆發了一陣脆響,天空中綻放出金色的菊花,成了最初的開始
奕無情懷裏坐着穿着柔軟襖的蕭逸竹,這娃子伸着手臂,一臉不掩飾的興奮勁兒“看來竹也喜歡煙火呢!”她溫柔的說,煙火下的側臉,也如她的語氣一般溫柔,旁邊侍奉的丫鬟們皆是紅着臉頰,悄悄去看
溫酒酒暗歎一聲,她家這‘相公’又開始招蜂引蝶了隻是不知若是這些丫頭們知道她們心中暗暗戀慕的主子若是名女子的話,是如何表情呢?想必一定會很有趣吧!這個時候,她不得不承認,跟在奕無情身邊的時間久了,連她也有些惡趣味了
這場煙火足足放了有一個時辰,惹得全京城的人都翹首瞧着天空,暗道是誰家這麽大的手筆當然,有眼神好的,看着煙火上升的方向,大聲說:“是夏侯府!”
人群中唏噓不已,奕無情乃是這大夏朝數一數二的富商,若是‘他’的話,這樣大的手筆也不會覺得奇怪了
同京城的百姓一樣,在将軍府中,大家也是好天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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