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的就在門口叫了幾聲,見屋子裏沒人答應,這才推開門進去了沒想到就看見李師傅倒在地上,慕容夫人正抓着一把匕首然後,的就去報官了”
“你去報官了,那這屋子有沒有人再進去過?”
福順搖頭道:“的不知,的是第一次見到殺人,當時腦子裏一片空白,哪裏還注意到其他”
奕無情聽完他說話,擡步邁進屋子裏一進門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屋子裏的一把椅子已經傾倒,在椅子倒下的附近還有一攤血迹,已經漸漸幹涸了奕無情四處看看,确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便轉身對趙府台到:“李師傅的死因已經驗清楚了嗎?”
“仵說,是一刀命中心髒緻死”簡而言之,幾乎瞬間斃命,連掙紮都沒有做到,就死去了
“這樣啊!”摩挲着光潔的下巴,奕無情開口:“福順,你那時沒有聽到李師傅的叫喊聲嗎?比如:啊!之類的你仔細想想”
福順細細尋味着,最終搖了搖頭:“的沒有聽到李師傅的叫喊聲”
“趙府台,看來确實如我先前所說,這案子疑點頗多按照仵所說的話,李師傅是一刀斃命,而慕容夫人則是一名弱女子人體的心髒外還附着着胸骨,普通的一刀幾乎是無法斃命的,一般紮中胸口緻人死亡大多是因爲流血過多但假如真的能一刀斃命,并且将兇器自屍體中抽出,以慕容夫人來說是決計做不到的不知慕容将軍同趙府台以爲如何?”
趙府台沒有殺過人對此不了解,但也覺得奕無情有理而慕容瑜征戰沙場多年,自然知曉人體的緻命傷,一般打仗時極少會主動朝心髒進攻,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兵器卡在骨縫間,一般都會選擇脖頸這一處裸露在外沒有盔甲防護的部分,不僅可以緻命,而且若是大失血,也可以令對手斃命的隻是沒想到一名商人,竟會懂得這點道理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觀點,隻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也是奕無情的一次猜測,自然算不得準
“夏侯公子但說無妨”比起慕容瑜來,趙府台顯然更親近奕無情這一邊趙府台是文官,向來看不慣那些五大三粗的武将們,更别說慕容瑜态度傲慢,惹人不快了這相比之下,奕無情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反而更得人心
此刻屋子裏大緻隻有奕無情,慕容瑜,趙府台三人,而掌櫃的以及福順都還站在門口,其他随行的衙役們都站在院子門口處
奕無情看了看四周,才緩緩道:“我覺得此事極有可能是殺手爲之”
“殺手?”趙府台微怔,喃喃出聲
這世上總有些靠着奪人性命賺取錢财的亡命之徒,從殺人時的利落手法來看,确實極有可能是殺手所爲
奕無情這一猜測着實大膽,卻也有些道理誠然,若讓人相信殺人的是一名纖弱婦人,倒不如說是一名殺手來得更讓人信服
“況且,各位想想假若真的是慕容夫人殺了人,爲什麽她沒有選擇逃跑,我想以慕容将軍的能力,一定能幫助尊夫人躲避開官府的追捕吧!當然,”趁着慕容瑜尚未發怒前,奕無情果斷的結束了剛才的話題她撥了撥腰帶上挂着的祥雲佩,一臉的不在意道:“适才聽福順所言,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在他發現屋子裏李師傅被殺時,慕容夫人的表情十分茫然,好像根本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想,至于發生了什麽,還得詢問一下慕容夫人比較妥當,畢竟當時這屋子裏按理說來可隻有她和李師傅兩個人”
奕無情的話不無道理,是以趙府台略略想了想,就點着頭答應了“聽起來确實有幾分道理”
聽到他的話,慕容瑜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這府台怎的好生沒用,任奕無情說什麽都覺得有道理
至于這一點,則是慕容瑜不清楚了京城乃天子腳下,一般的偷摸十分罕見,隻是偶爾有刺客夜襲一下皇宮這京城裏雖設有府衙,但不如說是一個擺設,這趙府台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後,經手的案件更是少的可憐,根本就沒什麽經驗當然這些,可不是慕容瑜平常能觀察的到的
在觀察完現場後,一行人又急匆匆朝府衙趕去
府衙的地牢裏鮮有犯人居住,雖透露着一股子黴味,倒也安靜的很奕無情看了看四周,這地牢雖破落了些,卻也幹淨的很,一看就很少使用不若她曾經有幸參觀過的天牢深處,刑具上遍布着幹涸以及新鮮的血液,連空氣中都散發着一種古怪的,宛如絕望一般的氣息
對于地牢慕容瑜倒不陌生,他急匆匆進來,直奔着最裏邊的一間牢房“煙兒,你在嗎?”
牆角倚靠着的身影動了動,一頭亂發下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不可置信,激動,委屈等各種表情在她臉上交織着,慕容瑜喉頭一緊,心下微酸“煙兒,别怕,是我”
孰料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牆角蜷縮着的身影以一種果決的速度迅速沖到他面前,眼淚橫流“阿瑜,我沒有殺人,我沒殺人!”
請輸入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