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煙,扆浦深不理會明覺淺他們的調笑,紙醉金迷也好,歌舞升平也罷,但是如今的社會,還是有熱血男兒,巾帼須眉在奮力抗争,這就夠了。天 籁小 說ww w.』
“我們去跳舞吧?”突然郭可鸢對扆浦深說道,這個舞不難,扆浦深也會,隻是他不知道郭可鸢爲什麽突然要和自己跳舞。
但是明覺淺已經是開始起哄了,說道:“去吧去吧,你們不要在這裏打攪我一會看我的妙歌。”
“好吧。”拒絕一個女士的邀請是很不禮貌的,所以這個時候扆浦深沒有拒絕郭可鸢。
牽着郭可鸢的手,兩人下到了舞池之中,郭可鸢的手放在扆浦深的肩頭,扆浦深的手隻是虛扶着郭可鸢的後腰,并沒有碰到。
這個細節郭可鸢已經是感受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說扆浦深紳士呢,還是說扆浦深是榆木腦袋。
其實現在郭可鸢也很懊惱,她很想要敲開自己的腦袋看一看,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爲什麽要邀請扆浦深來跳舞。
兩人在舞池中随着音樂起舞,扆浦深的動作還是挺标準的,倒是不至于踩到郭可鸢。
郭可鸢笑着說道:“明覺淺說你不通男女之事,隻是這舞蹈很娴熟,莫不是表裏不一?”
“這舞蹈這麽簡單,難不住我這個聰明人,如果聰明也是表裏不一的話,我恐怕還真的是。”扆浦深笑着回答。
“臉皮厚。”郭可鸢被扆浦深逗的直笑,因爲扆浦深明明在說一個玩笑,但是卻說的那麽認真,那臉上的表情,認真到讓郭可鸢忍俊不禁。
郭可鸢雖然今天是直接從特工總部過來的,沒有換衣服,但是就算是職業裝,在這裏也能體現出來郭可鸢姣好的身材。
所以自然是有些目光放在了郭可鸢身上,郭可鸢自然是感受到了,往扆浦深懷裏縮了縮。
夜總會的男人,目光都是帶着一股子的侵略性,看的郭可鸢很不适應。
扆浦深見狀說道:“妙歌也該出來了,我們回去吧。”
靠近扆浦深,郭可鸢說道:“好。”
就在扆浦深護着郭可鸢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郭可鸢驚呼了一聲,就撲在了扆浦深懷裏。
剛才跳舞跳了那麽長時間,扆浦深都沒有用手放在郭可鸢的腰上,現在放了一個結實。
香玉在懷,扆浦深可沒有什麽心思享受,他問道:“怎麽了?”
郭可鸢用眼睛看着身後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還在和自己的女伴跳舞,雖然郭可鸢用眼神瞪着他,他卻無動于衷。
“怎麽了?”扆浦深問道。
郭可鸢有些厭惡的說道:“他故意撞我。”
揩油嗎這是,看着那個男人,扆浦深心裏有些不喜。
“走。”扆浦深看到旁邊有一個勺子,就帶着郭可鸢過去,可是郭可鸢一臉的不開心。
她還以爲扆浦深會爲了她挺身而出,就和當初對付李霄漢那一次一樣,但是扆浦深現在居然是帶着她離開,郭可鸢愣愣的看着扆浦深。
可是就在郭可鸢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扆浦深走到勺子旁邊,将勺子拿在手裏。
直接扔了出去,就在扆浦深出手之後,剛才那個撞了郭可鸢的男人,已經是四腳朝天的摔在地上。
郭可鸢看到了是扆浦深做的手腳,心裏這才開心起來,扆浦深原來不是不在乎自己。
其實扆浦深就是想要懲罰一下這個男人,如今亂世,滿目瘡痍,你在這裏歌舞升平我就不說什麽了,那是你的自由。
但是你居然故意占人便宜,你說是人太多,擠得不小心撞到了,那好,你說一個對不起總可以吧。
但是那個男人,完全無動于衷,那就是做賊心虛,他就是故意的。
所以扆浦深也是不會就這麽算了,那個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郭可鸢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舞池中突然摔倒了一個人,大家都是讓開了一點,那個人捂着自己的屁股從地上坐起來。
“誰,是誰?”這個人坐在地上環顧四周喊道。
然後就看到了扆浦深和郭可鸢,自然是看到了在那裏偷笑的郭可鸢,他從地上爬起來,對着扆浦深喊道:“是不是你們?”
扆浦深一臉迷茫,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聳了聳肩旁。
看到郭可鸢還在笑,扆浦深無奈的說道:“演戲演的真一點。”
郭可鸢心裏更加的想笑了,因爲扆浦深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小聲,這句話那個人已經是聽到了,他聽到扆浦深居然說什麽演戲。
看到扆浦深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郭可鸢覺得自己應該配合扆浦深,她忍着自己的笑意,對扆浦深點點頭。
然後學着扆浦深的樣子,左看看右看看,再對着那個男人聳聳肩膀。
這個男人看到扆浦深和郭可鸢這麽嚣張,當自己是傻子啊,你們當着我的面說演戲,現在居然還若有其事。
男人感覺自己被羞辱了,不用感覺他就是被羞辱了,他對着一旁喊道:“來人。”
這個男人是夜總會的常客,今天看到郭可鸢的臉蛋和身材,自然是心裏癢癢,然後就借着機會想要占便宜。
可是距離沒有把握好,摸屁股摸腰都沒有摸到,反而是直接撞了上去。
本來這心裏就不舒服,現在被扆浦深和郭可鸢這樣玩弄了一下,他自然是惱羞成怒。
“怎麽了,張老闆?”一個人跑了過來問道。
這個男人原來還是一個老闆,他喊道:“女的給我帶回去,男的給我打殘,扔出去。”
這個男人一聽,自己老闆有命令,他立馬是對着一旁站着的人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然後說道:“帶出去,不要在這裏惹事。”
能在大sh開夜總會的,哪個沒有關系,他們不想在這裏面動手,所以打算将扆浦深和郭可鸢帶出去。
郭可鸢本來還被扆浦深逗得有些想笑,可是看到對方居然有這麽多人,郭可鸢有些緊張起來,和扆浦深已經是十指相扣了,都不知道。
扆浦深能感受到郭可鸢的緊張,他拍了拍郭可鸢的手,示意不要緊,人雖然多了一點,可是扆浦深也不是沒有幫手。
“明覺淺,救駕。”扆浦深對在那邊呆呆的等着看妙歌的明覺淺喊道。
“噗……”本來緊張的氣氛,被郭可鸢一聲壓抑不住的笑聲給打斷了,郭可鸢本來是挺緊張的,不想笑,可是扆浦深喊明覺淺救駕,郭可鸢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