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氣氛真的很緊張,因爲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大有一言不合?2o??拳腳相加的意思。
可是郭可鸢突然一聲笑意,别說是那邊的人蒙圈了,就算是扆浦深都蒙了,你笑什麽。
所有人現在都看着郭可鸢,郭可鸢也知道自己笑的不是時候,她看了看四周,被大家盯着,她臉紅的不行。
郭可鸢用手在扆浦深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說道:“都怪你。”
是怪扆浦深,因爲是扆浦深将郭可鸢逗笑的,隻是扆浦深沒有想到,這句話有什麽好笑的,這句話現在來看是不好笑,但是當時的郭可鸢看來是很好笑的。
郭可鸢拍打了扆浦深一下,是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尴尬,但是在那些人看來這就是打情罵俏啊。
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打情罵俏,那個張老闆受不了喊道:“就在這裏,給我打。”
看到老闆怒了,這些人也不想着将扆浦深帶出去了,準備在這裏将扆浦深解決了,反正如果惹到了夜總會的人,老闆也會出錢解決的。
明覺淺這個時候也聽到扆浦深的叫喊了,從那邊沖了過來,然後看到這個陣仗。
“微臣救駕來遲。”明覺淺笑着說道。
扆浦深将郭可鸢往明覺淺那邊拉了拉說道:“保護好可鸢。”
“别,一起,可鸢你先等一下。”明覺淺也走了上來,這個時候明覺淺可不會慫。
“上。”那群人叫喊着沖了過來。
扆浦深沒有用别的什麽招式,用的招式都是他們培訓的時候,高建瓴教給他們的招式。
這些招式很簡單,但是在扆浦深手裏反而變得很厲害,扆浦深都想好了,就算是到時候讓自己解釋,自己也說得通,反正都是高建瓴教的。
别說是我了,大家都學了,至于爲什麽我用的這麽好,隻能說我聰明。
張老闆手下的人不過就是一些小混混,怎麽可能是扆浦深的對手,都不一定是明覺淺的對手,明覺淺用高建瓴教的東西,還幹翻了兩個。
這個老闆來夜總會也不會帶太多人,就七八個,這回功夫已經是躺在地上了。
周圍的人都沒有尖叫,也沒有害怕,反而是在看熱鬧,這個熱鬧誰不想看啊。
居然還有人在加油助威,扆浦深隻能說看熱鬧不怕事大,這種人是大有人在。
那個張老闆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多人,被扆浦深和明覺淺這麽快解決了,本來跟在張老闆身邊的那個女人,已經是見勢不妙,跑一邊去了。
這個張老闆看到走上來的扆浦深和明覺淺,喊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打我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人?”明覺淺看着扆浦深說道。
“狗吠。”扆浦深搖着脖子說道。
“我弄死你們。”張老闆被明覺淺和扆浦深的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氣急攻心,居然是從懷裏掏出來一把槍。
居然有槍,這是扆浦深和明覺淺都沒有想到的,郭可鸢在後面同樣緊張起來。
就在扆浦深準備上去奪槍的時候,從旁邊沖進來一個人,将張老闆的槍給按住了。
“張老闆,出來玩還動刀動槍的?”這個人看樣子是夜總會的人,現在出來是想要息事甯人,不然要是在夜總會裏面開了槍,他們今天晚上的生意也不要做了。
“放開。”張老闆現在正在氣頭上。
不過這個夜總會的人笑着說道:“要不要我請我們家老闆出來和張老闆談談。”
聽到這句話,張老闆冷靜了不少,在夜總會裏面鬧事可不是好玩的。
張老闆将槍放下說道:“那好,我出去行不行,你将他們弄出來。”
夜總會的人不怕張老闆,所以大家就各退一步,這個人點頭說道:“好說。”
張老闆放下槍,帶着人自己的人出去,走的時候還看了扆浦深和明覺淺一眼,仿佛在說我在外面等你們。
“幾位,我們這裏不歡迎鬧事的人,請你們出去。”夜總會的人扭頭就對扆浦深他們三人說道。
扆浦深覺得好笑,說道:“他現在就在外面拿着槍等我們,你讓我們出去,你這是趕我們走?”
“我們隻是不歡迎在這裏鬧事的人,所以他離開了,你們也需要離開。”夜總會的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我們出去送死?”明覺淺笑着問道。
夜總會的人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不是我應該管的,我隻負責夜總會内部的安全和秩序,你們擾亂了秩序就都應該離開。”
“請,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夜總會的人一說話,立馬很多人将扆浦深和明覺淺包圍起來,他們和剛才的那群人不一樣,他們人人有槍。
“你的意思就是說,出了夜總會,不管是生什麽,你都不管?”扆浦深問道。
“是。”這個人剛才答應了要将扆浦深他們趕出來,當然是要趕出去了。
扆浦深算是看明白了,夜總會這群人是覺得自己等人好欺負,所以想要賣給張老闆一個面子。
“還有趕客人出去的道理嗎,明明是他先找事的,怎麽不見你們出來。”郭可鸢氣不過上來說道。
扆浦深拉着郭可鸢,對這個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孫明。”夜總會的人還很硬氣的說道,他覺得扆浦深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想要報複自己嗎,可笑。
扆浦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然後對明覺淺和郭可鸢說道:“我們走。”
他們不走也不行,這個孫明今天是鐵了心要趕他們出去,如果和夜總會裏面的這群人生沖突,他們勝算不大,因爲人家人人手裏都有槍,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可能讨到便宜。
明覺淺看了孫明一眼,跟着扆浦深出去,他手裏也有槍,他不慌。
郭可鸢覺得外面人多,她總覺得别人人多,就危險,也忘了剛才扆浦深和明覺淺是怎麽将他們打趴下的。
張老闆就在門口等着,看到扆浦深和明覺淺他們要出來了,他手裏握着槍對下面的人說道:“一會給我往死裏打。”
“是,老闆。”這群人剛才被打倒,面子上自然是過不去,現在當然是想要找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