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顆看起來很合适的樹,扆浦深就上去了,然後通過樹的軀幹,可以用手抓住二樓的窗台了。天『『 籁小說ww』w.』
這棵樹是在牆的背面,從這裏上去,白天都沒有多少人可以看到,更加不要說晚上了。
扆浦深選擇的這棵樹,現在已經是可以用手抓住二樓的窗台了,但是現在進不去。
因爲扆浦深對面的窗戶是關起來的,所以扆浦深用手抓住二樓的窗台,雙腳離開樹幹。
扆浦深就這樣将自己吊在空中,然後引體向上起來,讓自己的腦袋可以看到二樓的窗戶。
雙手開始了平行移動,看看到底有哪個窗戶是開着的,扆浦深就這樣一點一點的看過去。
這個動作,如果不是臂力好的人,根本就做不了。
而且扆浦深擔心在窗台上面留下痕迹,他的雙手是套着布的,那麽久更加的不好力,而且還有點滑了。
不過對扆浦深來說都還好,扆浦深已經是看到了一個開着的窗戶,用力将自己拉了上去,但是扆浦深沒有馬上進去。
他先是聽了聽,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腳步聲,看看巡邏的人在不在二樓。
聽了一下現沒有,因爲裏面是很安靜的,如果有腳步聲的話,扆浦深是可以很快聽到的。
看到沒有人,扆浦深就上去了,然後蹲在二樓。
扆浦深将自己的耳朵趴在地上,想要聽一聽下面有沒有人,然後又跑去水管的管道哪裏,聽了聽。
他聽到人好像在三層,但是聽不清,不知道有幾個人,如果不是四個人的話,那麽就證明一樓也有人。
所以現在扆浦深沒有着急行動,他在二樓将一個房間的鎖打開,然後躲了進去,在房間裏面安靜的等着。
果然一會聽到外面有兩個腳步聲,還有手電筒的光亮,扆浦深知道,他們巡邏的應該是兩個人一組。
“這一會上一會下的,累啊。”一個人說道。
“可不是,一晚上還不讓睡覺。”另一個人說道。
“不睡可不行,一會換班,我們兩個先睡,他們後睡。”
他們不可能不睡覺,不睡覺的話,他們也撐不到一個晚上,而且還是這樣不停的轉動。
聽到他們會睡覺,扆浦深知道自己的機會就是等着,所以扆浦深沒有着急從房間裏面出來,而且開始在房間裏面等着。
如果是前半夜和後半夜的話,扆浦深覺得高洋房裏面的人,和他們外面的人值班其實是差不多的。
應該會在十一點的時候,第一班的人去睡覺,然後在晚上三點的時候起來換班。
所以扆浦深覺得自己的行動時間,就是在十二點之後。
在房間裏面躲着,躲到了十二點之後,扆浦深打開房間的門出來了。
他開始在高洋房裏面找巡邏隊,雖然扆浦深最怕被現在的巡邏人員現,可是他必須掌握巡邏人員的位置,不然到時候扆浦深可能會和他們撞見。
那個時候,才是扆浦深最應該擔心的時候,所以扆浦深開始了找人。
最後找來找去,現在一樓,因爲扆浦深不敢大張旗鼓的找,隻能一點一點找,還擔心被看到。
然後才确定人在一樓,既然人在一樓,那麽扆浦深就上去了三樓。
在三樓等着,等到一樓的人去了二樓巡邏的時候,扆浦深從三樓跑去了一樓。
那麽扆浦深就一個行動的時間,時間就是,他們巡邏二樓的時間,以及巡邏三樓的時間,和他們從三樓下來去二樓繼續巡邏的時間。
扆浦深覺得這個時間已經夠了,隻是從二樓去一樓的時候,要路過接線室,第一次的時候扆浦深就是從這裏走的,當然知道了。
這一次接線室裏面的人是郭可鸢,所以扆浦深覺得不用擔心,他覺得自己直接沖下去就行了。
但是就在扆浦深從樓梯上下來,走到兩個樓梯的中間,隻要拐個彎,就到一樓的時候。
扆浦深突然聽到了一個細微的聲響,是一個開門關門的聲音,但是很輕微。
扆浦深立馬是将自己刹車,然後蹲在拐角的地方,心裏有些緊張起來。
但是他聽到腳步聲不是上樓的,而是直接去了一樓,難道是睡覺的兩個巡邏的人起來了?
可是扆浦深聽腳步聲很輕微,而且隻有一個人,扆浦深覺得奇怪。
因爲巡邏的人,他們是理直氣壯的,他們是大張旗鼓的,他們走路的時候,不可能這麽輕手輕腳的。
他們走路就是很正常的那一種,這樣輕微的聲音,扆浦深覺得不是他們。
“郭可鸢?”扆浦深的心裏突然跳出來了一個名字。
因爲今天是郭可鸢值班,是扆浦深親手将郭可鸢送進來的,難道這一次輕手輕腳的人是郭可鸢。
可是不對啊,如果郭可鸢想要去個洗手間,那麽也不至于這樣小心啊。
突然扆浦深慢慢的從樓梯上下去,然後跟着腳步聲去了,扆浦深在牆後探出頭,看到果然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雖然天黑,看不清,但是扆浦深已經是判斷出來,就是郭可鸢了。
而且郭可鸢去的方向,也不是洗手間啊,這麽小心翼翼的,她在幹什麽?
現在扆浦深突然有了巨大的好奇心,郭可鸢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扆浦深默默的觀察起來,就在扆浦深觀察的時候,他看到郭可鸢在檔案室的門口停了下來。
“不會吧?”扆浦深心裏覺得自己看到了什麽,扆浦深有點不能相信。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扆浦深不相信都不行了,郭可鸢居然是拿出了鑰匙,進入了檔案室。
你沒有聽錯,是鑰匙!
因爲郭可鸢直接擰了一下門,就進去了,根本就沒有在檔案室的門口停留。
扆浦深不知道郭可鸢從什麽地方來的鑰匙,但是最讓扆浦深吃驚的是,郭可鸢爲什麽要進入檔案室。
而且還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面,自己一個人悄悄的進入檔案室,郭可鸢在幹什麽?
扆浦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些崩塌了,難道郭可鸢有問題?
郭可鸢有沒有問題不重要,重要的是扆浦深和郭可鸢接觸了這麽長時間,居然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