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可鸢有問題?
或者是沒有問題?
對扆浦深來說都不重要。
但是現在扆浦深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和郭可鸢在一起這麽長時間,自己居然沒有現郭可鸢是有問題,還是沒有問題?
自己居然都沒有看出來,扆浦深隻能說不可思議,而且扆浦深一直以爲,郭可鸢沒有問題,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女人。
郭可鸢永遠是被自己帶着跑,說不過自己,可是今天看到這樣的郭可鸢,扆浦深覺得自己錯了。
每一個人都有一副面具,不管你是不是特工是不是卧底,每一個人都有一副面具,那個面具,不是你輕易就能看出來的。
就比如每一個人的心裏,可能都會隐藏這一些什麽,有些人是惡魔,但是你看得出來嗎?
現在扆浦深一瞬間就将自己心裏對郭可鸢的設定,全部給推到了,現在扆浦深告訴自己,自己必須從新認識一下郭可鸢。
郭可鸢到底是什麽身份,到底在幹什麽,爲什麽今天要進去檔案室,這都是很讓人好奇的東西。
扆浦深現在靜靜的看着檔案室,不到五分鍾,郭可鸢就從裏面出來了,然後鎖好門,蹑手蹑腳的準備回去自己的接線室。
在等待郭可鸢的過程中,扆浦深其實就已經躲在另一個房間裏面了,他擔心被郭可鸢看到。
郭可鸢出去之後,扆浦深也沒有出去,因爲他要等,等着上面巡邏的人下來。
從一樓再上去的時候,才是扆浦深的行動時間,等了一會,扆浦深才開始行動。
然後進去檔案室,因爲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扆浦深有些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水鳥想要的檔案。
但是這些在現在的扆浦深看來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郭可鸢爲什麽要進來。
扆浦深還要幫曲牧堯找一找她要找的人,扆浦深記得當時曲牧堯告訴自己,好像是叫張學禮。
扆浦深開始在檔案裏面找張學禮的檔案,最後扆浦深找到了,檔案很簡單,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
張學禮現在改名字了,不叫張學禮了,改成了趙成志,不知道爲什麽連姓都改了。
反正是扆浦深記住了,以後找曲牧堯幫忙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用一用。
水鳥要的名單,扆浦深也是用一張紙給抄下來了,最後躲避了巡邏的人,扆浦深就離開了高洋房。
然後從特工總部裏面離開了,雖然值班的人不知道扆浦深爲什麽走的這麽晚,不過也沒有人問。
因爲扆浦深就是特工總部的人,隻是回去的晚一點,你還要問一問嗎?
雖然今天的行動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順利,但是現在扆浦深的心裏,就是不是滋味。
那就是因爲他看到了郭可鸢,進去了檔案室,而且還是用鑰匙開門進去的。
扆浦深走在路上,心裏開始想這個問題,他已經将郭可鸢的設定全部推翻了,他現在要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不夾雜任何的私人感情的來看一看郭可鸢。
但是扆浦深不打算從見到郭可鸢的第一面開始看,他反而是要從今天晚上開始看,因爲今天晚上的郭可鸢,是最異常的。
今天晚上郭可鸢最異常的時候,就是進入了檔案室,爲什麽?
爲了資料和檔案。
因爲檔案室裏面隻有這些東西,郭可鸢進入檔案室,當然是爲了這些東西了。
至于是爲了什麽資料和檔案,扆浦深是不知道的,因爲郭可鸢不會留下痕迹。
那麽郭可鸢今天爲什麽要值班?
一個從來不值班的郭可鸢,今天突然要值班,說是替高洋房裏面的人值班。
但是現在你讓扆浦深來看的話,扆浦深覺得郭可鸢今天晚上,就是故意要值班的。
因爲她想要進入檔案室,她白天雖然在高洋房裏面上班,但是她是沒有機會進入檔案室的。
檔案室白天是有人的,而且高洋房也是人來人往,郭可鸢不會有行動的時間。
那麽就隻能是晚上了,所以郭可鸢選擇了值班,來作爲自己的掩護。
至于鑰匙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一定是從檔案室負責人的身上弄來的,可是是郭可鸢在高洋房裏面,找了一個機會從檔案室負責人的身上,将鑰匙給弄到手了。
具體是怎麽弄到手的,扆浦深現在當然是猜不出來了,不過今天郭可鸢手裏有鑰匙,扆浦深是看得一清二楚。
郭可鸢是爲了資料,但是是誰要的這些資料?
也就是說郭可鸢是什麽地方的人?
哪個方面?
哪個組織?
地下黨?
軍統?
中統?
或者是什麽别的組織,這些扆浦深現在都猜不到,可是扆浦深真的不覺得郭可鸢是那種訓練有素的特工。
難道是郭可鸢隐藏的太好了?
不應該啊,扆浦深的眼光也不會差的這麽遠,那麽現在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郭可鸢确實不是訓練有素的特工。
但是她應該是有身份的人,她的身份應該不僅僅是看起來這麽簡單,自己沒有看出來郭可鸢的異常,隻能說郭可鸢面對自己的時候沒有異常。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剛好要進入高洋房,扆浦深覺得自己也不可能知道郭可鸢的事情,那麽明天自己見到郭可鸢的時候。
郭可鸢不告訴自己,她進入過檔案室,難道自己能猜出來嗎?
郭可鸢爲什麽要來上海,難道真的隻是家族要送她過來嗎?
她難道心裏就沒有想要自己過來,卧底在特工總部嗎?
現在扆浦深的腦子裏面,全部都是問号,是那種很大很大的問号。
郭可鸢,一個在扆浦深心目中,沒有什麽問題的女人,現在居然有問題。
這讓扆浦深真的認識到了,在情報工作,諜報工作中,女人真的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她們往往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且還不會引起更多的注意,就比如郭可鸢。
已經是走到自己家裏的樓下了,扆浦深還是沒有想明白,而且他知道自己還不能去問郭可鸢。
扆浦深心裏告訴自己,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郭可鸢,然後默默觀察,在郭可鸢面前不能表現出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