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好像挺喜歡你的。”回去的路上,陸非夏側過身看向坐在駕駛座的男人,“我還以爲你們會來一場丈母娘和女婿的大戰呢,誰知道結局那麽和諧!”
“你媽媽你聰明人。”紀刑年說。
他沒有忘記第一次登門的時候秦儀可是将他拒之門外的,言辭之間也沒有好臉色,更是不同意他娶陸非夏,可是現在既然陸非夏已經嫁給他,她也隻能接受現狀。
爲了讓他們過得更好,她會竭力忍受自己的不滿。
“可是你本身确實沒得挑啊,要什麽有什麽,這樣的女婿打着燈籠都難找哦。”陸非夏笑眯眯地說,“打着燈籠都難找的你,最後被我收了,我媽媽會感到自豪。”
紀刑年沉默不語,秦儀可不是尋常媽媽,當了多年“尋愛”雜志社的主編,如今雖然退位,卻早就見慣了世面。
“周六,顧老爺子的壽宴,你要和我一起去嗎?”他問。
陸非夏的臉微微跨下:“紀刑年,我可以不去嗎?我不太适合那種場合吧。而且我們不是說好隐婚的嗎?你把我帶去,影響不好吧,我們結婚的事情很容易被發現的。”
陸非夏想到這裏,心跳忽然有些快,要是學校的人知道她嫁給了紀刑年……
天呐,後果可想而知啊,她會成爲全校女同學羨慕嫉妒恨的對象的,她可不想成爲全校公敵,光是那绯聞就夠讓她頭疼的了。
“你去不去都可以,我尊重你的意願。”他說。
陸非夏“哦”,明明得到的是自己想要的答案,爲什麽心底卻微微有些失落呢?
難道她希望紀刑年強自要求自己去?
哎……
女人啊,就是複雜多變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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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皇國際有關珠寶設計比賽的官宣在a大的珠寶設計系中掀起了不小的風波,本系大三大四的學生得到消息後幾乎沒有誰放言會不參加比賽。
這種賽事,就算是去走個過場也能吸收不少經驗,每個學生都躍躍欲試。
但是大多都把目光放在了陸非夏身上,陸非夏是珠寶設計系裏除了青青以外最有天分也最有實力的,青青是絕不可能參加比賽,那麽系裏最有可能拔得頭籌的就是陸非夏。
一時之間陸非夏再次成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陸非夏,這種賽事,你肯定要參加吧?”
“陸非夏,你參加過很多設計比賽,你說說這次櫻皇會出什麽主題?”
“陸非夏,今晚我請吃海鮮,我們讨論讨論這次比賽的事情如何?”
“陸非夏,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交流交流設計心得。”
“陸非夏……”
因爲設計比賽的事情,陸非夏成了珠寶設計系的香饽饽,無數學生想要跟她吃飯,想要跟她一起創作,想要送她回家,想要……
下午陸非夏上意語課的時候就有點走神,身邊什麽時候坐了個人也不清楚,直到那人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
陸非夏對上男子英俊含笑的眉眼。
肖宇哲懲罰性地敲了下她的額頭:“不好好聽課,想什麽那麽出神?”
陸非夏唉聲歎氣:“我在想設計比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