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皇國際舉辦的設計比賽不是還有好幾個月才開始嗎,時間還早,你那麽擔心幹什麽?”肖宇哲不贊同地說。
“我今天才知道你前段時間绯聞纏身的事情,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還恢複得不錯,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陸非夏吐槽:“這事已經過去好些天了,就算死豬也該投胎重新轉世爲豬了,我爲什麽還要沉浸在過去莫須有的言論中?我可是有遠大抱負的人,還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肖宇哲忍俊不禁,點頭道:“嗯,知道你是要幹大事的人。”
“你找我有事嗎?”肖宇哲肯定是專程來這裏找她的,否則他不會出現在這裏,他又沒有報意語。
“的确有事。”肖宇哲笑道,“這周六你有空嗎?我有個忙需要你幫我。”
“有空啊,但是我能幫你什麽?”陸非夏指着自己的鼻頭,周六紀刑年要去參加壽宴,正好她沒事,“需要我做什麽?”
肖宇哲神神秘秘地一笑:“跟我去個地方,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周六,這日下午,陸非夏回到北苑等肖宇哲,兩家人挨得近,陸非夏躺在陽台的躺椅上看書的時候,看到肖宇哲徐徐朝她家的方向走來。
身高筆挺的男子今日穿着阿瑪尼的西裝,短發專程打理過,英俊的臉孔上微帶着春風霁月的笑意,仿佛能融化一池寒冰。
肖宇哲從小就是個帥哥,陸非夏看這張臉早就免疫了,但是今日一見,竟覺得比起以往來要更帥幾分,似乎是因爲隐約之間,肖宇哲身上那種成熟男人的氣息更加濃郁了。
但是陸非夏剛下車就被大門上很大的兩個燙金宋體字給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肖宇哲竟然帶她來了顧宅,眼前顧宅就是傳說中的顧宅吧?!
她怎麽沒有想到呢,肖宇哲的父親是政界的人,和顧老爺子定然是認識的,這次顧老爺子壽辰,肖家肯定會出席,而肖宇哲作爲肖家将來的頂梁柱,沒有理由不來。
她竟然忽略了這麽關鍵的所在,現在怎麽辦?
她若是說她不想進去,還來得及嗎?
肖宇哲花了那麽多心思和錢财将她打扮成這副樣子,她能走嗎?
陸非夏欲哭無淚。
“夏夏,走吧,随我進去。”
肖宇哲向她伸出一隻手,陸非夏頓時覺得那隻修長有力的手就像魔抓一樣,要将她抓緊地獄裏去,她愁苦了臉。
她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碰到紀刑年,千萬不要碰到紀刑年,千萬不要碰到紀刑年。
顧家的莊園很大,裏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很多花草旁邊立有“有毒,勿碰”的警示牌,陸非夏很久之前就聽說顧家莊園最是危險,因爲不知道不小心碰到的哪株花草就是有毒的,搞不好還會因爲不小心而一命嗚呼。
現在看來,顧家敢在莊園裏舉辦壽宴,想必這些花草根本就不足以緻命。
臨近主樓,陸非夏遠遠地就看見偌大的落地玻璃裏面燈光璀璨,不少打扮得光鮮亮麗的男女舉着透明的高腳酒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觥籌交錯,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