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個家夥綁在我的私人辦公室裏。開始了我的大放厥詞。
“叫什麽?家住哪裏?家裏都有什麽人?什麽組織?誰派你來的?你上面的老大是誰?爲什麽要殺我們?……還有,想挨拳頭嗎?”這個家夥比我想象地要頑固地多。無論我說什麽,他都是一臉怨恨我的表情,嘴巴裏還不斷地吐痰,我實在忍不住我的耐性了,氣沖沖地揪住這家夥地領子,窮兇極惡地吼道:“媽的,跟老子玩啞巴,是吧?”
這個家夥被我揪住領子的動作顯得很不舒服。幹咳了幾下。我想我再這樣堅持兩分鍾,這個家夥就會窒息而亡。
我松開了抓那家夥衣領地手,他的功夫被我的火焰神拳燒的經脈紊亂,任督二脈接不上,現在也就跟死人沒什麽區别,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沒有半點精神。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想死嗎?”說完這話,我一個勾拳就打在這個家夥的臉上,兩顆大牙也被打落吐了出來。
沉默了一陣子,我冷冷地看着這個家夥。
空氣裏悶着一種可以摧毀人意志地東西。我擺弄着我手上的維尼手槍。也許,一時控制不住,我會開槍把這個家夥當場斃了。最後一發光束子彈絕對讓這家夥永遠地保持沉默到永遠!就是他媽來找也發現不了一丁點蛛絲馬迹。
“我要喝水。”這個家夥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把桌邊的冷開水随手交給他。他下意識地把手縮了回去。
“放心吧。我的手裏現在沒有火焰。看你肥的這個樣子,真想把你烤烤穿豬肉串。”我把水朝這個家夥面前一擺。“水給你了。愛喝不喝!”
這個家夥還是試探地用手指碰了一下杯子,随之,把杯子抱在懷裏一口喝個底朝天。‘啪’地一聲,把杯子随手就丢在地闆上。我的喝水杯子粉身碎骨了。
我擡起拳頭,卻聽到他說道:“我叫張黑,行裏人都叫我大熊。我是中牟縣的老大。一年前加入風暴小組,今天的事情是我上頭一個叫豹子的人指派做的。我們一共來了二十三号人,那些兄弟地身手我是知道的,我的無形魔力也堪稱登峰造極,結果沒讨上便宜,我們兄弟認栽。要殺要剁你看着辦好了。我隻知道這些,其餘地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什麽。”
我咳了一聲,冷笑一聲,說:“你的日本蓮花軍刀是怎麽回事?中牟縣在河南省,那裏會出産日本皇家用刀?騙三歲小孩啊!”我慢條斯理地擡起頭,斜着眼看着這個回答地挺老實地家夥。
我的問話顯然讓他愣了一下。肩膀筋骨處明顯暴起幾根青筋來。
我繼續問道:“既然你不想說什麽,那我說說看,如果我說的對,你就點頭。不對的,你就搖頭!”
張黑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緩緩地說:“你們是日本黑手黨的人,你們所有人的出手都是日本柔術。可是,連你們黑手黨都跟風暴小組合作,爲的是什麽?我想原因就隻有一個。中國現在是國際反恐怖襲擊打擊最爲厲害的國家之一。連年地恐怖襲擊是這個世界已經讓人民睡不安穩覺了。你們從中得到什麽?金錢?女人?還是更有大的陰謀?風暴小組是要建立一個國際聯盟地**天下。連日本黑手黨都進來參合,看來,風暴小組的觸角是打算在亞洲駐紮他的一個部分了。可是,該怎麽辦呢?你們搞恐怖襲擊,我們反恐襲擊。一個老鼠,一個貓,始終都是天敵。想讓地球和平,你們就給我安分點。難道,前幾年的仗還打的不夠慘烈嗎?”
我說的前幾年的那個仗是國際維和部隊收到線報,一幫恐怖襲擊成員進駐法國,實施國家颠覆計劃。這此行動國際維和部隊派出去三百多人,在進入法國邊境塞爾維亞進行了一場殊死戰鬥,三百餘名國際維和部隊成員全部喪生,無一人生還。那群恐怖襲擊成員也因此大傷元氣,是這個世界安穩了一段時間。
近一兩年,國際出現了号稱‘風暴小組’的恐怖組織,先是在美國炸毀五角大樓。後在英國蘇伊士運河上劫了一艘航空母艦艦,大肆對來往船隻進行掃蕩……
風暴小組地觸角伸到那裏,那裏就不會安穩。端掉風暴小組成爲當今世界每個國家的頭号大事。
國際反恐特别行動小組成員全部三十三人,是全世界精英裏挑選出來的精髓。我之所以能幸運地成爲其中一員,是因爲我的能力超出尋常。
這一點我是不知道的。我隻知道我的學習成績是最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我的考試成績可以輕松地拿到全世界第一名。
可是怎麽辦呢?人家國家還是發達地要命。縱然,我應該相信中國在這幾年間發展地速度已經讓人不可思議了。從一個發展中國家,到全民小康水準,再到共和時代,最後再到站在風口浪尖上俯瞰天下風雲變幻,這是多麽偉大地智慧融彙在其中,澆灌了一代一代人漸漸蘇醒變強再強的心态。
張黑見我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了,擡起頭打眼把我看了一下,說要尿尿。我說聽我把話說完。他還說他要尿尿。我又沉着聲說道:“聽我把話說完!”張黑看了我一下眼神,不安分地身子稍微顫動了一下,頓時安靜了。
“你們日本黑手黨加入風暴小組圖什麽?單純到隻是奉命他們做事情嗎?這可不是你們黑手黨的作風啊?”
“我們廣本大佐怎麽可能會成爲風暴小組地奴隸?風暴小組想得到國際聯盟地**天下權,可是,我們黑手黨隻是想從他們身上刮下一些肉來做自己的食物。未來的天下,沒有風暴小組的名号,隻有我黑手黨的響亮名字在這天地之間回響。”張黑說到這,突然悶哼一聲,脖頸上冒出一股血,噴灑了我的桌子到處是血。
“誰?”我沖出屋來。看到麥樂也趕了過來,問“你看到一個身影了沒?”
我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麥樂把我看了一眼,又問:“那個家夥交代了什麽沒有?”
“已經成個死人了。能交代什麽!”我氣得一腳把凳子踢翻,罵道:“媽的,什麽人?出來啊?有膽量跟老子單挑!”
“别喊了,來人的身法像個精靈。來無影去無蹤!早不在屋裏了。”
說完,麥樂遞過來一杯咖啡。
透過窗,外面的天陰沉着,這是黎明時分。
街道上的燈已經孤獨到沒有任何可以憐惜的成分在裏面了。把悠長地街延伸到無盡頭,也把繁華漸漸地淹沒在其中。對面的風雲大廈裏,此刻正在上演着脫衣舞的表演。一群看客醉醺醺地,醉眼朦胧地把這天地就這樣放肆在他們無盡地yu望裏蹂躏着。黎明時分,是黑暗地來臨?還是光明地開始?面對黎明時分,風把此時的寒冷演繹地令人發指的地步。
我把窗簾拉上,看見麥樂在發信息。我問這麽早發信息給誰呢,麥樂說這用不着你管。我又問,不睡會?麥樂沒有吭聲,見我起身走有幾步遠,才擡起頭說:"今天你去學校嗎?”我點了點頭,進屋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