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從櫃子後面走了出來,看着麥樂輕微地笑着。
麥樂一緊張,聲音有些急促:“你好大膽,還不走?”
那人卻坐到沙發上,道:“怕什麽呢?讓他知道隻是遲早的事情。況且,我們兩個人,還會怕他的火焰神拳?”
“這不是怕,這,這跟怕是兩碼事。也不是打不過打得過的問題。我跟你們合作,你是知道的,我是想得到再造芯片。再造芯片對我來說,很重要。”
“正因爲我知道你想得到的東西對你很重要,所以,你才有利用價值。總部已經下達命令了,你還是得不到異變時空的圖紙,你的妹妹就下輩子爲人了!”這人說話瞬間就冷得讓人心裏不寒而栗。
“異變時空的圖紙你們就那麽确信封印在柯克的體内?柯克是個人,活生生地人,他除過會火焰神拳,腦子比較靈光之外,他什麽本事都沒有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把柯克殺了,從柯克體内取出異變時空的圖紙,豈不簡單多了!”麥樂之所以說出如此天真的話,當然有他想知道的事情。異變時空的圖紙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連總部裏的人都想得到這個東西,看來,這張異變時空的圖紙定大有來曆。
“你也是個聰明地家夥。很想知道異變時空的圖紙究竟隐含着什麽東西,到時候你得到了就自然知道的。這張圖紙封印了一個千古之謎,誰能解開這個謎,誰就會得到你所想得到的東西。比如你可以得到再造芯片來挽救你妹妹的性命……“話至此,把眼看着麥樂,說道:’感到不可思議?不是好東西,沒有人願意費盡心力得到的。你知道你的朋友前世是個什麽人嘛?他和盤古一起開創了天地,盤古隻是把天地造個輪廓,點綴山川地工作就是由他來完成的。他就是轉世靈童。哎,忘記了,你是美國人,給你說這麽多沒什麽用。”那個人扭頭看了一眼麥樂,問:“有吃的沒?趕了幾天的路,都沒怎麽吃東西。”
“沒有。天都亮了,柯克也該起來了,你趕快走吧!”麥樂焦急地說着。伸手拉起那個人來,推搡着把他好不容易地送出了門。進屋來看見我的門還是反鎖着,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情緒稍微鎮定一下,來敲我的門叫我起床。
華東國防大學坐落在上海南郊區,這裏是個偏僻地地方。但是聚集了全國甚至全世界精英所在。
2155年的中國,無論從經濟還是科技上,但從福利待遇上都是世界數一數二的,好多能人異士紛紛落戶中國,從事他們心目中地絢爛科技。
我和麥樂其實都是這裏的大二學生。因爲我們天生禀賦超人,被國際反恐特别小組挑選中,進行了爲期四個月地魔鬼培訓,然後,就交給我和麥樂這麽大一個行動。
有時候,我都認爲,我和麥樂那裏比别人強。這裏,每個人都是那麽優秀,他們把一個看是報廢地汽車做成一個生活機器人,随便弄幾根草藥就研究出來能抗癌症地神藥,我和麥樂會什麽?除過喜歡打架,惹事生非,隻會學習卻不能付諸學到的知識到日常生活各個領域之中去也能研究個稀奇古怪地玩意,所以,這裏每個人都是科學家,未來祖國地棟梁。我和麥樂好容易被人發現有點長處,卻是打架,和一幫喪心病狂地家夥打架。
我們從華東計算機學院轉到華南國防大學學習,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想想我和麥樂之前在國際反恐總部——瑞典相識之時那種場景,還讓我覺得這個家夥柔弱地像個姑娘,皮膚沒有半點風吹日曬的痕迹,讓我和他是一個組訓練,可是當我知道這家夥是我的頂頭上司之時,我更是有自殺地心都有。
沒有好的領頭,沒有好的教練,是很難,是壓根不會教有出類拔萃地學生的!
我向上級反應了我心中地難處,上級給我的回話是等你打赢了他再說。
一場較量再萬衆矚目下開始了,我敗得一塌糊塗。甚至我的火焰神拳傾力發出我都難傷他分毫。我徹底打的我都服輸了。
由此,由他領導我開始了魔鬼訓練,終于在第四月培訓完,我找他比試,結果我赢的相當漂亮,但那時的我隻是認爲這家夥有心想讓我罷了。我氣憤地離開,以爲不會再見這個家夥了。可是我聽命總部地意思轉學到華東國防大學就讀我大學未完成地科目,冥冥之中,就又和他邂逅在華南國防大學地校園裏了。
“你這人又黑了。怎麽搞的,同樣一片天空,老天爺眷顧地可有分别啊!”麥樂仰起頭,那頭金黃色地毛發更加襯托他那肌膚白裏透亮了。
我把臉湊到麥樂跟前,麥樂吓了一跳,叫聲:“幹嘛?”我把臉擠出一絲笑容,說:“看你的肌膚潔白透亮地,看能不能照見自己的臉,順便打扮下,出門急了點,忘記搭理自己的妝容了。”麥樂幹咳了幾聲,說:“真有你的。不過,今天開始,我是你的同學,也是你的同事了。自你收到總部來信說給你一個搭檔沒想到會是我吧?”說着話,轉過身換了一個高傲地姿态,繼續唠叨:“記住,我是你的頂頭上司,以後玩笑可以開,但是請注重身份!在校好好學習,不上課就和我好好把總部交代地任務完成。我希望在你我畢業之前能把這個任務完成地漂漂亮亮地。然後我和你一起升官發财。”
“早知道是你,我向總部申請退出。”
“現在還來的急。給你加密電話。總部地專屬号碼不用我交代了吧?”
“不用”伸手就去接那個微型電話。
麥樂一揚手,收了電話,說:“長途電話哎,費用太高了。用你家的座機打吧。那個便宜。”
“事先告訴你,是我不願意跟你合作的,是你求着我跟我合作的哦,不然,這工作我不合作。”
“好說。你們中國有句俗話:宰相肚裏能撐船。我不跟你計較這個。”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說:“我對你無奈了都。有地方住沒?”
麥樂頓了一下,說:“我喜歡跟你住。都住四個月了,我不喜歡和别人同住。”“随你。但是房租你來付,我沒錢的。”
“好說。我有錢。”
“有錢給我買輛代步工具。”
“總部說過,我們不能太顯擺。”
“去尼瑪的總部!”
“大嬸,大嬸……”我看見麥樂朝不遠處一個四十多歲地婦女亂喊,我不解地問:“你幹嘛?瘋了嗎?那是個大嬸哎。别妄想了好不好?”“大嬸,大嬸,這人不但非禮我還口吐髒話,來罰他款啊!”我看着那個大嬸戴着執勤袖章,朝我交出罰單,麥樂笑的陽光燦爛地模樣,我真有把這個家夥按倒在地,讓他下十八層地獄地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麥樂的爲人還是不錯的。最少他從兜裏掏錢給我交房租這一點我是打心眼裏感激的,因爲我可以節省下來一筆錢來跟景雲婷約會。
雖然與景雲婷約會不能進高檔地飯店和西餐店,但是,一般地路邊攤上的食物吃起來還是蠻不錯的。主要是我能付得起錢。每次這丫頭吃東西都狼吞虎咽地,一副饞貓相。我真不知道她是真喜歡吃還是這個大小姐就從來沒見過這些路邊攤上地食物,感覺好奇才有了這樣地食欲。反正她吃東西很狼狽相,弄得杯盤狼籍的,和我總能亂七八糟地說話。一邊走一邊會唱很悅耳地歌曲。看着她的裙擺在風中輕輕地轉動,笑的妩媚動人,我頃刻間覺得這就是我要的生活。
我将來娶老婆就要這樣地,很平凡地生活,然後能有一兩個孩子,等都老了,我們再一起到路邊攤吃東西,她還能吃得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天真地想跳舞,還要唱歌。我掏完錢,随着她的腳步,直到天涯海角。
麥樂知道我有女朋友,如他所言,如果那個女孩見到我這樣地人還不喜歡的話,那麽這個女孩就是品味上出了問題。當我問他我是怎樣一個人的時候,麥樂笑了一笑,說:“你家那口子沒告訴你嗎?”“這不廢話!告訴了我還問你?”“因爲你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個懵懂地少年,這樣很能俘虜女孩子地春心。可是,當有人知道你打架地手段,我相信喜歡你是個女孩絕對有九個選擇跑路,還有一個完全被你的出手動作吓傻了。”“哦,這樣啊!”說完,就和他一陣子幹練。
麥樂很會收拾屋子,一口氣交了四個月地房租,然後他把這這公寓樓當成了這是他美國地家,什麽古妮拉香水啊,花卉啊,還有屋裏卧室貼有那個泳裝地美國姑娘,除過這一點不對我的胃口之外,幹淨,明亮,空氣質量,還有活動地範圍,都很符合我的需求。如此有人交房租還幫收拾屋子,天下攤上這樣地合租戶真是很讓人羨慕啊。難怪麥樂說我應該知足。
我點了點頭,說我很知足。可是,你不是個女的,要是個女的,你順便把家裏的孩子也喂喂奶。麥樂愣了一下。就會突然間不說話了。
此刻,這樣地麥樂就像是另外一個人,我默默地看着他,心裏着實起了心思:想不到這家夥還有心思。本來想問問看,但看這家夥猛然惆怅起來,我還真沒什麽勇氣問下去。也就算了。
景雲婷看見我和麥樂,把跑車停在我們前面,下車,把彩色墨鏡揭下來,露出她那水汪汪地大眼睛,看是天真無邪地女孩子,一身黑色皮衣地緊身外套把她包圍地很嚴實,但玲珑剔透地身材還是彰顯無疑。麥樂笑了一下,然後和景雲婷笑笑,就要離開。景雲婷說:“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找你有點事情。”麥樂愣了一下,回頭看看我。我沒有看麥樂,盯着景雲婷不變的神情,發現不出她有任何隐藏地不安。我當即笑笑,說:“不好意思,我應該離開了!”然後,背起那個裏面隻有吃的也沒有書得背包,離開了。心裏突然有種酸酸地感覺。我的女朋友當着我的面說有事情跟别的男孩子說,這種情況對我是不是一種侮辱?
麥樂在後面叫我,我堅決地就是沒有地回頭。
走到教室,撞到了一個頭大體肥的家夥。
我知道他使我們班級裏重量之王,卻有一個很女人地名字——李芸儒。
李芸儒是個自大地家夥,總會仗着自己地身體到處欺負人。我認爲我很低調了,在班級是很少開玩笑或者跟别的同學聊天。
我這次算是沒看見,我禮貌地說:“對不起,是我不小心。”那個家夥卻一把推搡到一邊,我扶住了門楞,有點生氣,神色有點突變。
那個家夥把我弄到教室外面,說:“看來你很不服氣我欺負你。下課到我雲朵咖啡屋,我等你來!”
我幹咳了幾聲,說:“下次一定去雲朵咖啡屋給李大哥捧捧場。呵呵……”
李芸儒道:“你小子挺識趣的。今天我找你不是我看得起你,是上面地大哥發話了,叫我通知你,與景雲婷保持距離,負責後果你來承擔。”我說:“我知道。我已經和她分手了,沒有什麽距離可保持了。以後,關于我和她之間地事情,我希望今天就此結束。我的話麻煩傳告你的上面大哥。”
“哦,你真的很通道理嗎?還以爲你很難教訓呢,原來不過如此!”“是啊,以前是不知道厲害嘛,現在明事理了,當然要知趣點啦。”
李芸儒道:“還以爲你是我的偶像呢,敢和大哥掙馬子,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囊包。”說着話,用碩大地拳頭在我的頭上杠了一下,趾高氣昂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