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木雷駕着天上人間緊閉鎖幻化出來的雲霄飛車,追趕血劍去的方向。
血劍載着景雲婷在浩瀚地宇宙間穿梭。
前方,發現微弱地光線已經越來越清晰。血劍在微弱地光線處停了下來。
景雲婷看見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那是一個圓筒狀的發光體。上面呈現出不規則地符号。在很多夢境裏,景雲婷是看見過這個東西的。
“這是時光隧道。”說話的人是坐着雲霄飛車趕來的木雷。隻見他靜靜地看着這個物件出神。
“什麽叫做時光隧道?”景雲婷有些好奇,伸手想去接觸一下。
原本以爲近在咫尺的距離,而在伸手觸碰到的時候,發現還離得很遠。
“我們到不了那個地方。那是另一層空間。曾經打開過時空的鑰匙不知道遺落在了哪裏?血劍帶我們來這裏,顯然,是景姑娘的一種心境所要到的地方。可是……”
景雲婷一直想聽木雷說到可是的下文,奈何,木雷沒有接着往下說。
“可是什麽?”沒有人景雲婷還是問了下去。
“時光隧道已經運轉。可見,有人能動用時光隧道,看見,那些符号了嗎?那是在時光隧道裏的路線符号。根據上面的符号能達到預期去的地方。沒有異變時空圖紙的指引,那些符号尚無人看得懂。假設,沒有人看得懂那些符号卻動用了時光隧道,顯然,是某個世界有聯絡的信号。”木雷深沉地說話。
他此刻需要冷靜下來想想,血劍究竟帶他們來這裏是爲了什麽?如果說這是景雲婷心裏想着要去的地方,可是到了這個地方實際上是看似不存在地球上的時空空間。這究竟要讓自己明白什麽呢?
“我聽不明白你說的話。”景雲婷實在搞不懂木雷此刻想說些什麽?
“說明白點,就是景姑娘如果去了一個地方,隻要打電話告訴你的朋友你在什麽地方,你的朋友就會以你提供的路線來找到你一樣。如此,就很快能明白。就是看不懂時光隧道上的符号,也一樣能找到目的的一樣的道理。時光隧道其實就是一個聯絡信号。現在明白些了嗎?”
“其實跟你和慕容柯克的妹妹怎麽來到這個世界一樣的道理。這顯然可以說的很清楚。可我就是不明白,連路得标示都看不懂的聯絡信号,是靠什麽能準确地來到目的的?”景雲婷很快就抛出了一個質的問題。
是啊,沒有尋路的标示,看不懂路的标示,那麽,即便知道目的的,可是,這其中是靠什麽能準備判斷走哪裏是去目的呢?
“氣味。在時空隧道裏感受對方地氣味就會按照氣味地彌漫而選擇方向。”木雷解釋這其中的原因。
“沒有在時光隧道裏的人怎麽會把氣味留在時光隧道裏來給找他的人留下氣味可言?”景雲婷總能找到問題的關鍵所在來問話。
“如果你跟一個人接觸時間長了或者是比較親密的關系會很熟悉對方的氣味。無論去了哪裏,哪怕是很遙遠地世界裏,都可以輕易地找到你所要找到的這個人。有這個本能的,當然都是用情至深之人才能感知氣味的存在,不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話。”
“就像你對慕容柯克的妹妹那樣用情感知對方的氣味才尾随慕容柯克的妹妹來到這個世界裏一樣。”
“是的。事實上,的确如此。”
“此刻我們無法找到他們的去向,以我對慕容柯克的感情,爲什麽就感受不到所謂地熟悉地氣味的存在?如果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味,找到他們不是很方便嗎?”景雲婷靜靜地閉着雙眼,腦海中在思索着慕容柯克在身邊時留給自己的氣味是個什麽。
“這種找人的方式隻存在時光隧道裏。不是所有地方都能行得通。”
此刻,眼前的那個時光隧道上面的符号開始緩慢地移動。景雲婷看着上面的符号發着呆。
這裏沒有慕容柯克和他妹妹的蹤迹,鬼王會帶他們去哪裏呢?景雲婷絞盡腦汁想了很久。
木雷卻在此刻明白了一點。時光隧道此刻出現在地球上,莫不是,先前慕容柯克的妹妹借助鬼王的靈氣召集到了王朝大将軍将軍應龍來到了地球上?如果是這樣,沒有異變時空圖紙的指引根本回不到鬼王說的光複世紀。此次動用時光隧道的是應龍大将軍,那麽,鬼王帶那兩人去得地方,就有可能還在地球上。
“天芒嶺。”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出來這麽一個地名。
那次談話,鬼王走時留下的一個地名。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想到了這裏。
可是,天芒嶺在哪裏呢?
“我知道天芒嶺在哪裏?我帶你們去。”景雲婷四周看看,确信木雷沒有說這話,可是這句話時誰在講。
“不用看了,景姑娘。是我坐的這個雲霄飛車。它再說話。隻要它說能找到,就勢必能找得到。”
在雲霄飛車轉過身的時候。血劍依然停在時光隧道前,紋絲不動。
景雲婷看着血劍,急得差點哭出來。此刻,找尋慕容柯克的下落有了點眉目,而血劍卻懶得不走了。
雲霄飛車隻能承載一個人,也隻能木雷可以駕馭行駛。血劍在此刻‘罷工’,不想工作了,是景雲婷開始央求起來:“血劍大哥哥,行行好,好歹幫人幫到底,再載我一程。等我找到你的真正的主人,我們就帶你吃好吃的,哦,求你啦,行行好吧?看見血劍無動于衷的樣子,景雲婷叫道:“你好歹有點紳士風度啊!大冷天的,把一個姑娘家扔到了半天空,說不飛就被不飛了,這算哪門子飛機嗎?哦,不是,都被你氣糊塗了,不是飛機是飛劍。”
喊叫的累了,一屁股坐在血劍上。輕聲地哭泣着。
眼淚滴在血劍上,是血劍頃刻間散發出雪白色地光芒。天地在一時間被映照的通亮。
木雷看着血劍地變化,實在想不出來血劍此刻爲什麽就不動了。
“你難道讓我在這裏等人?不然,你賴在這個時光隧道跟前究竟是個什麽意思?我要找到我的男朋友,他不知道被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帶到了哪裏?不知道會不會傷害到他?我總是那麽喜歡他,想見到他,如果,以後再也看不見了,再也得不到他的消息了,我該怎麽辦?我能怪你今天你罷工不帶我找我男朋友嗎?如果你能跟雲霄飛車一樣會通靈性,能言會道,那該多好。
我男朋友他不在這裏,你賴着不離開這裏的原因是什麽,是告訴我讓我們在這裏等就好了嗎?木雷說那個時光隧道是另外一個空間,你帶我又去不了那個地方。沒有異變時空圖紙的指引,鬼王應該不可能帶他們去了哪裏。所以,你就聽我說的話,帶我去天芒嶺找我那個男朋友,怎麽樣?”
……
那一夜,景雲婷坐在血劍上說了很多話。說她對我的好,對我的怨;對我的讨厭和喜歡。對于未來我和她的生活。
木雷聽着她說的一切話。漸漸地睡着了。
當木雷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血劍和雲霄飛車此刻處在什麽位置。
這是地球之外,可以清晰地看見天際中的星系在身周邊散着微弱地光。
詭秘地星際空間,像是一個大的圓盤,深邃地圓盤盤心像一個深不見底地漩渦,讓所有陶醉于其中地事物全部可以深陷其中。點點星芒,在構成了絢麗地宇宙後成了所有生靈存活地希望。這點希望,讓所有生靈癡迷不已,忘情至死!
景雲婷還沒有醒來。血劍在景雲婷的身周圍布下了劍幕。三把巨大的劍幕圍繞着景雲婷形成一圈保護層。景雲婷安靜地躺在血劍上。甜甜地睡覺。
時光隧道還在緩慢地運行着。模樣像極了一個圓柱形,矗立在看似離身邊不遠處的地方。
太陽從自己的腳下繞過地球。
景雲婷在一陣劇烈地轟響聲中,陡然地驚醒了過來。
木雷迅速地朝轟鳴聲處看去。
隻見,就在不遠處那個圓柱的時光隧道,砰然像是爆炸了一般,赫然出現了一個人。而此刻血劍将圍繞在景雲婷身邊的劍幕幻化成了血紅色。
那人氣定神閑地看了看眼前這兩人,緩步走到景雲婷跟前,說道:“應龍大将在此見過無雙公主。”
木雷看着眼前這個穿着一身金碧輝煌地盔甲,身高八尺大漢,在星際空間行走,不借助任何飛行工具。難道,傳說中存在光複世紀的人物,鼎鼎大名的武尊應龍大将軍來地球上造訪了。這位真的是應龍大将軍?
景雲婷睜開朦胧地雙眼,站起身,看見一位儀表堂堂地威武男子在給自己行禮。這情景讓她自己想起了神話劇李天王來見王母娘娘。這場面,着實驚了景雲婷一大跳。
“你是誰?無雙公主?是我嗎?”
“在下應龍大将。受創始國公主令前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無雙公主,隻是幾百年不見,就忘記我這位應龍哥哥啦。”言辭平易近人,剛毅地臉孔上,百年一見的笑意。
“哈,是啊,有點忘記了。”景雲婷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管這個人認識不認識,既然,這人說他認識自己。那就算認識好了。當下,對于這人憑空出現,并沒有感到驚奇。又說道:“聽你說此來是幫助我們的。眼下,就有一檔子事,急需要解決。跟我去天芒嶺吧。鬼王可能要帶莫容柯克和你說的那位創始國的公主離開這個世界。你能來實在是太好了。”
木雷見應龍似乎沒有明白景雲婷說的話,就解釋道:“慕容柯克就是天武聖尊來到這個世界的真實姓名。他和他妹妹被鬼王帶走了,我們猜測,他們應該去了天芒嶺。”
“你們要去天芒嶺?那是去幽冥地獄的入口。鬼王帶他們去哪裏做什麽?”
一語驚人。這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身爲地球人都不知道這個地方,他一個天外來客卻知道的那般明确。而且還說了那是什麽幽冥地獄的入口?幽冥地獄,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的。
木雷剛要說話,就聽景雲婷說道:“要是我們知道去哪裏做什麽?就好辦了。前提是鬼王是不是帶他們去了天芒嶺?至于鬼王想做什麽,隻有見了才會知道。”
“好吧,我這就看看天芒嶺有沒有他們三人的蹤迹?”
但見他一手搭着額頭,俯身看着腳底下的地球,雙眼散着金黃色地光芒。就像探照燈打在了牆上一樣。
過了一會,才收了眼神。放下手來,說道:“他們果然在那裏。鬼王想讓天音公主交出天命之人地通靈之力。也就是天命之人的命脈。還有,鬼王在向天音公主求婚。”
“你這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鬼王向天音公主求婚?說的是慕容柯克的妹妹嗎?就是你所說的天音公主?”景雲婷實在無法解釋這人就這麽随意地看看,就說了這麽一些不合邏輯的話。鬼王可以喪心病狂,在自己的思維範疇裏,鬼王是個壞人。可是,鬼王向慕容柯克的妹妹求婚,那麽喜歡他妹妹的慕容柯克在做什麽?看戲嗎?
“他死了。隻因爲我來了。”應龍大将軍不動聲色地說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