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瑞恩愕然。
他顯然沒有想到徐甲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和馬克瑞恩一樣,他的同伴也相當吃驚。
“怎麽樣答應嗎這是你唯一的選擇機會,若是你主動放棄了,你可别怪我沒給你機會。”
“如果我答應了,你會放過我嗎”
馬克瑞恩問道。
“馬克瑞恩,你瘋了麽難道你真的天真的以爲答應了他之後,他就會放過你麽别癡心妄想了,根本不可能。”
馬克瑞恩的同伴覺得事情不妙,馬克瑞恩會這樣問,說明她已經動了殺心。
如果再這樣繼續發展下去,搞不好她很快就會出手。
徐甲微笑,邪惡的笑容堆砌在了臉上,充滿着張狂。
此時,馬克瑞恩正在劇烈的掙紮着,他的思想備受煎熬。
他神情複雜的看了徐甲一眼,随後朝着自己的同伴走去。
“馬克,你千萬不要沖動。他不會放過你我的,他這是在逼着我們自相殘殺,千萬不要聽他的。你那麽沖聰明的人,怎麽這個關鍵的時候卻變得如此的糊塗呢”
馬克瑞恩的同伴放聲嘶吼着,沒想到他居然會那麽糊塗。
此刻他們充滿着絕望和無助,爲了活下去,很多時候人都會變得非常喪心病狂,就連自己的同伴都會殺。
馬克瑞爾完全不會将他們的性命當成一回事,這一點馬克的同伴已經深切的感受到了,所以此刻他們才會如此的惶恐不安。
馬克瑞恩心裏也很清楚,如果他殺了自己的兩個同伴,徐甲一定不會放過他。
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什麽選擇了,隻能橫豎賭一把。
人生有時候是需要有勇氣搏一把的,要不然就太坑了。
他和他同伴的性命現在都交代在徐甲的手中,馬克瑞恩有想過,即便是他不出手殺了自己的同伴,他的同伴也會死在徐甲的手中。
徐甲這個人手黑的很,得罪了他的人沒有幾個能夠活下去的。
徐甲看不起馬克瑞恩,沒想到這家夥外表冷酷,卻是個慫包,随便吓幾下就乖乖聽話了。
“放心,隻要你照着我說的做,我應該可以放你一馬。”
徐甲随口說道。
聽到這話,馬克瑞恩放心了不少,彎腰拿起一塊石頭就朝着身邊一個同伴的腦袋砸了過去。
他的同伴估計都沒有反應過來,更無法相信馬克瑞恩會真正殺心大起的要他們的命。
“徐甲,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馬克瑞恩神情猙獰,成功将一個同伴殺了。
已經殺了一個人,接下來就會順理成章很多。
開始可能還下不去手,可現在他已經殺順手了。
“你這是在犯傻,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千萬别上當啊!”
另外一人看到馬克瑞恩殺了一個同伴,想要還手,可又不敢。
最終隻能眼睜睜的被馬克瑞恩用石頭砸死,頃刻之間馬克就幹掉了兩個手下。
“我已經殺了他們了,現在我可以走了麽”
成功的殺了自己的手下之後,馬克瑞恩目光深邃的朝着徐甲看着。
他現在性命依然掌控在徐甲的手中,隻要徐甲随便一句話,立馬就能夠要了她的性命。
徐甲鼓掌,“不錯,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廢話少說,我可以走了麽”馬克瑞恩一刻都不想再在這個鬼地方待着。
接連殺了兩個跟随他多年的手下,馬克瑞恩的心裏現在特别不爽。
徐甲攤手:“可以,你走吧。”
聽到徐甲那麽爽快的讓他走,馬克瑞恩眉頭緊皺了幾下,覺得不太對勁。
怎麽回事
徐甲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讓他走呢這可跟徐甲個人的風格不太一樣啊。
“你說的是真的”
馬克瑞恩無法相信。
徐甲獰笑。
這個家夥就是範建,讓他走的時候他居然不走了,而且還用一種無法置信的眼神朝着自己看着。
“走吧,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要是你現在不走,等下我可不會放你走。”
徐甲說道。
馬克瑞恩好不容易在殺了兩個同伴之後才赢得了這樣的機會逃生,他當然不會給機會讓徐甲後悔,他當即轉身準備離開,不過沒走幾步就被人給攔下了。
“你……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見有人攔下自己,馬克瑞恩覺得自己把這件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一點。
徐甲那麽心狠手辣的人,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放自己走呢
“你……你到底什麽意思你不是說讓我走了麽爲什麽又……”
馬克瑞恩無法理解徐甲到底想要幹嘛。
他怨念深沉,郁結在心口的一口氣立馬變成了血柱從口中噴出。
“徐甲,我跟你拼了!你這個混蛋居然敢耍我,我要你的命!”
知道自己被徐甲耍了,馬克瑞恩再也不抱有任何期望,怒氣熏天的朝着徐甲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道寒光掠過。
冰冷徹骨的感覺迅速的終結了馬克瑞恩的性命的,看着櫻木手中鋒利的刀刺向了馬克瑞恩,徐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親愛的,你其實出刀的時候完全可以再快一點的,那樣就能做到刀過無痕了。你看看現在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不少血迹,有些不太完美。”
徐甲朝着櫻木說道。
櫻木點了點頭,對徐甲畢恭畢敬。
徐甲命人迅速的處理掉這些屍體,随後潇灑的帶着人離開。
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馬克瑞恩這個名字,徐甲的這種做法也恰恰證實了一點,那就是誰跟他徐甲作對,就要面臨死亡的考驗。
在回聯合集團的路上,徐甲在想着美利堅方面還有倭國那邊的事情。
斑鸠五郎的出現讓徐甲清楚的意識到倭國方面有可能已經在跟老布勒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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