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夥不用去管他們,如果你不想跟他們合作的話,就讓他們滾蛋。要是想要合作,就擡高價錢,擇優合作。咱們産品很好,所以不愁沒有客戶。”
徐甲自信滿滿的說道。
本來有個奇門醫藥公司成爲威脅,不過後來發現根本就是對方使用的一種障眼法。
對方是在用這樣的方式蒙蔽住徐甲他們的眼睛,然後在管家的時候給徐甲他們下套。
奇門醫藥公司吸收了不少的資金,緊接着就出現了大量高層被殺的事情發生。
而徐甲名下的聯合集團作爲奇門醫藥唯一的競争對手,自然成爲了懷疑對象。
國安和市局方面紛紛介入此事,不過到現在都沒有什麽證據。
“爺,你說的對。那些家夥根本就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在你出事的時候沒有人真心幫你,反而還落井下石。現在他們想要跟您重新恢複合作關系,我覺得一定要讓他們出點血才行。”
公司的事情徐甲根本不用擔心,因爲無論是江慧桢還是蘇惜君,又或者是小村香奈她們,這些丫頭本身就是做企業的,在這些方面比他可強多了。
“你們自己決定。”
徐甲叫來嬌嬌,跟她說了一些事情,讓她謝絕一切人前來拜訪。
現在徐甲回來了,很多人都會想着來找他套近乎。
出事的事情沒人真幫你,可等你有利用價值了,滿世界都是親人。
越國方面之前來跟聯合集團談合作的事情,不過後來聽說有奇門醫藥公司,所以就回國了。
沒想到這件事情鬧騰到後來,還是要跟徐甲進行合作。
他們在公海吃了啞巴虧,一直沒敢多言,就當是一個誤會拖延着。
可是越國方面瘟疫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他們必須盡快跟聯合集團确定合作關系,要不然死亡的我寫會越來越嚴重。
越國使者來聯合集團想要求見徐甲,親自跟徐甲商談合作的事情。
爲了能夠籠絡徐甲,對方不惜帶來了不少金銀财寶,不過到了門口卻被嬌嬌帶人擋住了。
“對不起,我們爺不在。你若是有什麽事情,我幫你轉達就是了。”
嬌嬌對着越國使者說道。
越國使者是什麽樣的人,怎麽可能讓一個小丫頭這樣冷眼相對
嬌嬌知道徐甲不喜歡對方,所以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可以讨好對方,語氣有些不太協調。
明明知道對方是在打臉,可越國使者隻能陪笑。
他能有什麽辦法
誰也不會想到奇門醫藥公司居然會是一個局,差點将越國坑死。
“能不能通融一下讓徐先生出來,我帶上了厚禮,想要跟徐先生當面道歉,然後一起聊聊合作的事情。我知道徐先生在公司,所以麻煩告知一聲。”
嬌嬌沒有想到對方如此死皮賴臉,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了,結果對方還是不願意離開。
“合作你有沒有搞錯先前你們在公海的時候對我們爺下死手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現在知道來讨好我們爺了做夢!”
“你!”
越國使者被嬌嬌一句話給嗆住了,臉色鐵青。
真是沒有想到,聯合集團一個小丫頭都能夠這樣對他,簡直太放肆了。
“你走吧,别給臉不要臉。”
嬌嬌清啐。
“讓徐甲出來!”
越國使者怒了,用淩厲的眼神幹瞪着嬌嬌。
“對不起,他不在。”
嬌嬌雙手環抱在了胸前說道。
“你……你們難道一定要這樣麽”越國使者抓狂。
江慧桢冷哼着扭動着腰肢出現在了眼前,“笑話,難道不這樣還得讨好你們額開什麽國際玩笑”
對方的人抓狂的厲害,就跟要瘋了一樣。
徐甲身邊的女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這一點還真是讓人驚駭。
對方一再堅持,死活不走。
看樣子這次越國方面已經下達了死命令,不搞定這件事情可能就無法離開。
越國大使知道之前對不住徐甲,可是這次他是帶着十足的誠意而來,希望徐甲能夠撇開過往的一切,進行深度合作。
不過徐甲似乎并不願意,在他的眼中有些利益并沒有臉面來的重要。
“姐姐,現在怎麽辦這個家夥死活不走,跟個癞皮狗一樣。”嬌嬌無奈的朝着越國使者看着說道。
江慧桢悄聲在嬌嬌的耳邊囑咐了幾句,随後朝着徐甲所在的辦公室而去。
看到這一幕之後越國使者更加确定徐甲就在公司了,他現在不出現完全就是在擺臭架子。
越國使者越是想要見他,徐甲就越是不出現,這叫放長線釣大魚,同樣的也算是一種商業談判的手段。
對方在公海上對他徐甲所做的一些事情是非常不厚道的,所以他們理虧,因此現在想要談合作的事情是需要跟徐甲服軟的,要不然徐甲完全有理由拒絕對方。
越國使者在外頭愣是晾了三個多小時,要說這個家夥也是一個高手,死撐着不走。
他的腿都麻了,但依然在堅持。
越國方面的瘟疫情況特别的糟糕,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徐甲名下的聯合集團藥丸。
如果不能得到大量的藥丸,那麽就徹底完蛋了。
“爺,越國的使者還沒有走,現在怎麽辦”
江慧桢從外頭朝着徐甲走去,徐甲正在悠閑的喝着功夫茶,細細的品味着濃烈的茶香。
徐甲搖頭晃腦的哼着小曲兒,顯得特别悠閑。
江慧桢苦笑,外頭的人等的快要急死了,結果徐甲這邊卻如此不放在心上。
他平時雖然很少插手公司管理的事情,但是不經意間小露一手讓人佩服的不行。
“讓嬌嬌跟他去談談,先别答應他,拖着。讓對方想要放棄,卻又放棄不了。”
徐甲說道。
江慧桢蹙眉,不知道徐甲心裏在想些什麽:“爺,嬌嬌去談可是嬌嬌很少插手生意談判的事情啊,她以前沒有做過,能行麽”
徐甲:“我說行就行,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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