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殺氣?”
令狐沖猛然被一陣陰冷的感覺驚醒了,翻身而起的他,目光立刻牢牢的看着四周奇怪的房間布置,渾身内氣提起的戒備起來。
若是一個現代人的話,在看到這個房間的布置,就會知道這個地方是一個典型的日式房間了。
在他目光掃視四周的這個過程中,地上那四個昏迷不醒的人,在這個情況不明的情形下,直接暫時被他忽略了。
“不錯,看來你的綜合素質是這些人裏最好的。”
一陣巴掌聲傳來,讓令狐沖猛然一個轉身,面色有點難看的看向了陰影處的模糊人影,若不是對方主動出聲,他真是一點沒有發現對方。
心跳聲沒有、呼吸聲沒有……
功聚雙耳的令狐沖,渾身一冷起來。
“你是人是鬼?”
他聲音有點幹澀的道,體内的《混元功》已經被他運轉到了極限。
在王道的幹預下,江湖各派對于自家門派的武學,除了壓箱底的外,基本上都秉持着一個開明的态度。
憑借令狐沖在華山的資曆,其實已經可以修習《紫霞神功》了。
隻是他性子就不是能耐心打坐練氣的人,因此,最終他還是選了這門比《紫霞神功》稍遜一籌,但卻可以以動功來修習内功的内功法門。
而這門内功和他相性也是無比契合,自此後他的内功修行倒也是一日千裏,此時已經不遜色于江湖上的二流高手了。
而就是他這種提起内力,就可以聽到十米内蚊蟲簌簌而動的驚人耳力,此時面對着這個神秘人,卻依然一點都察覺不到對方,這就有點恐怖了。
在他戒備的時候,那個陰影中的人卻似乎是沒有興趣開口了,隻是對着他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後,就繼續安靜了下來。
“這是哪裏……”
“哎呦,好冷!這是那?”
“我的上帝,這裏似乎是日本啊?”
“靠靠靠,難道那張紙上說的東西是真的,大爺我發了!哈哈!”
未幾,地上的四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蘇醒了過來,從中也能看出剩下四人的綜合素質評價都是比較相接近了。
黃皮膚的、黑皮膚的、棕色皮膚的、白皮膚的,剩下的四人卻是那個地方的人都有,反正就算是全神戒備的令狐沖,此時也是有點目瞪口呆起來。
要知道,白人和棕色人種雖然稀少,他倒也是見過,但這種黑色人種的,他還真是沒有見過了。
剛剛他也是知道地上躺着四個人,随即就忙着打量周圍環境了,卻還真是沒注意着四個人的膚色問題。
從這也能看出他現在江湖經驗的淺薄了,若是心狠手辣的老江湖,恐怕對着這四個人一人試探着捅上一劍都是正常了。
“好了,看來你們都明白了,沒錯,現在這裏就是日本,也是你所認知的東瀛。”
陰影裏的人在令狐沖的戒備下,在看到他的衣服後,特意對着他多說了一句。
棕色頭發,碧綠的眼睛,英挺的臉龐,陰影裏的人出乎令狐沖預料的年輕與英俊。
隻是不知是不是令狐沖的錯覺,看着那個年輕人蒼白的臉色,他卻是感覺對方簡直比一個将死的老人還要死氣沉沉。
“哥們怎麽稱呼?看你的樣子,似乎你知道很多主神空間裏的事情?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吉米以後發達了,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一個穿着繡有骷髅頭體恤的黑人男子走了出來,滿臉笑容的道。
聽到黑人吉米的話,另外兩個人都是眼睛一亮,紛紛一擁而上的圍着男子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這種驚天機緣可是不能獨享,我們應該分享!”
一個胖胖的白人男子吐沫橫飛的道。
“對對對,分享,我們要齊心協力的來互幫互助,這樣才能改變人生!等我得到寶貝,我看那些吠舍以後在我面前還敢嚣張!”
一個幹瘦幹瘦的棕色男人大點那顆腦袋,一臉興奮的道。
而最後一個,因爲是和令狐沖一樣都是黃色人種而讓他有點天然好感,在唇邊留着兩撇小胡子的男子,則是一直不斷的喃喃自語着什麽。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那不是假的麽?那不是電影麽?爲什麽?不對,不對,這應該是巧合,巧合!”
令狐沖凝聚耳力的聽了幾句對方的碎碎念,在發現有點聽不明白對方的話後,雖然不解,卻還是對那個男子多添加了幾分留意。
“行了,我也懶得給你們介紹了,你們好好回憶一下,在腦海裏把契約簽訂之後,剩下的你們自然就會明白了。”
男子伸手把身邊的三個人給推開,原本對男子态度不滿,還想要硬頂一下的三個男人卻是紛紛感受到了男子身上的大力,頓時臉上變色起來。
老實起來的三人聽到男子的話,紛紛老實的閉目回想起來,随即似是被腦海中的信息驚動到一邊,七情上臉,面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起來。
在另外一邊,令狐沖多加了幾分關注的男子,此時也是閉上了雙眼,臉上表情和另外三人奇妙的保持了一種高度一緻。
而在難看過後,這些人的呼吸卻又奇妙的粗重起來,讓在一旁謹慎的看着四人的令狐沖面色奇怪起來。
随後,他看了眼給他不好感覺的男人,想了想對方如果要殺他早就可以在昏迷時候殺了他了,想到這一點,他也随之把注意力移動向了眉心祖竅之中。
主神條約一:主神的權利至高無上,有權對輪回者做出任何懲處
主神條約二:杜絕任何鑽漏洞行爲,輪回者利用漏洞會遭受抹殺懲處,上報漏洞主神會酌情給予獎勵
主神條約三:輪回者一切榮耀歸于主神;一切物品歸于主神;一切生命歸于主神,主神享有一切榮耀與權力
主神條約四:條約最終解釋權歸于主神所有,若主神修改條約,輪回者隻能無條件接受
看着腦海裏的三條超級霸王契約,令狐沖頓時面如土色起來,這簡直是比那些扒皮的地主還要兇狠,
如果簽訂了這份契約,那就代表着他完全沒有一點辦法可想了,尤其是第四條,簡直是無恥之尤了。
不過在面色難看過後,其後的信息,頓時讓他了解了那些人随後的喘粗氣是怎麽回事而來。
輪回者完成主神任務,将會得到因果點。請輪回者們注意,因果點是主神空間的唯一貨币,擁有足夠因果點與權限,輪回者們将會得到想要的一切一切,成神做祖,長生不老都不是夢想
“我隻要我的小師妹……”
令狐沖上喃喃自語道。
“隻要你有着足夠的因果點,不要說是你的小師妹了,就算是你想要做你們國家的王,都可以說綽綽有餘了。”
在一旁和令狐沖一個膚色的男子看了看令狐沖身上的古裝與長劍,在轉了轉眼珠後,湊到令狐沖身邊笑道。
此時的他再沒有那會的驚慌不堪了,雖然臉上依然還是有點蒼白,卻也能打起精神來了。
“小林俊介,你好。”
看到令狐沖看過來,他伸出手,一臉友好笑容的道。
“你好,令狐沖。”
令狐沖有點遲疑的伸出手和對方握在一起,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
在小林俊介正想要繼續說什麽的時候,陰冷男子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也讓全場的目光都投注到了他的身上。
“你們趕快簽訂契約,再過十分鍾……”他指了指右手腕上的手表,警告道,“還沒有簽訂的人,可是會被主神抹殺的!”
聽到陰冷男人的話,五人都是身體一震,紛紛在腦海中同意了,随即在他們的腦海中,一股新的信息又流傳了出來。
當前世界介紹:咒怨世界
主線任務:消滅伽椰子,獎勵因果點5000,失敗抹殺
擊殺任務:消滅佐伯俊雄,獎勵因果點500,失敗扣除500因果點,因果點不足者抹殺
保護任務:保護即将搬家進來的村上一家的存活,每多存活一人獎勵因果點一百,全部失敗扣除五百因果點,因果點不足者抹殺
随着這股信息,一張張栩栩如生的畫面也漸漸在他們的眼前展開了……
嘩啦!
一個眼珠通紅,眼中滿是令人畏懼怒火的男人火氣沖天的拉開紙門,在蹬蹬蹬的腳步聲中,直接踩着樓梯上到了閣樓裏。
閣樓裏,幾張充滿少女情懷的海報和可愛玩偶們被男人發洩般的撕毀踢走,随即男人雙目牢牢的看着小桌上一本貼着可愛貼圖的日記本,粗暴的翻開寫滿密密麻麻字迹的日記本,翻看了起來。
“私は知っています(我就知道)!私は知っています(我就知道)!賎な女(賤女人)!”
男人的話在五人的意識裏自動翻譯成了他們各自的語言,這一點也讓令狐沖驚訝不已,他才發現,似乎他剛開始以爲其餘四個人用的官話是錯誤的。
很快,劇情在其餘四個從太平時代來的人的驚恐中,就進展成暴力血腥起來。
男人在幾人的注視中,先是用繩子嘞死了一個從門外進來,手裏提着各色菜的女子,緊接着,在令狐沖的不忍和憤怒中,又把一個小男孩死死關在了壁櫥中,随即男人還嫌不解恨的一般,又虐殺了一隻黑貓。
緊接着,男人又出現在了一戶家庭中,在令狐沖憤怒的視線中,把一個孕婦給撲到在地,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在女人的慘呼中,一點點用那把有點鈍的水果刀把女人開膛刨腹!
在滿地的鮮血中,男人怪笑着從廚房裏拿出張保鮮膜,把那團血肉模糊的肉團包好後,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出門了。
地闆上,在掙紮中被女人扒拉到地上的一張照片上,一個男人和女人,在一片草地上相擁在一起的笑的很是開心幸福。
畫面給了這張照片一個特寫,緊接着,畫面從慘死女人的家中拉起,到了剛剛發生慘劇的家中。
一個男人在敲了幾下門後,試探着一推門,在發現門沒有鎖上後走了進來,他滿是不解的看着似是空無一人的房子,在嘴裏大聲招呼了一句“俊雄”後,腳步徹底的走到了房子裏。
突然!
畫面一轉,在閣樓裏的伽椰子屍體,在幾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原本閉住的眼睛猛然睜開,那惡毒的視線似是看到了幾人一般,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幾人。
“我看到你們了!你們……都要死!!”
“啊!”
“救命啊!”
“鬼啊!!!”
睜開眼後,四人頓時發出一聲喊,面無人色的狂呼亂加了起來,更有的是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别說說話了,就算是連動都不能動了。
就算是令狐沖,此時也是面色蒼白,額頭上緩緩滲出幾滴汗水,喉嚨咕咚的咽了一口唾沫,滿是緊張的看着房間外面的轉角處,似是能透過那個轉角看到那條梯子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那條雪白牆壁的轉角處,伽椰子似是正在轉角處偷窺他們一般。
“别吵了!你們現在都在主神的保護中,伽椰子還還害不了你們!”
陰冷男子的聲音滿是不耐煩之色,不過這股聲音也算是救了這些瀕臨崩潰的人,讓已經開始慌亂恐怖的氣氛爲止一止。
“那可是鬼啊,我們該怎麽辦?我不想要死啊!”
棕色皮膚男子帶點哭腔的道,此時的他一點都看不到剛才雄心壯志,想要脫離他這個階層的自信了。
“行了,長話短說,主神不會給人必死的任務,再難的任務都會有着一線生機,現在主神庇護的時間已經很少了,我們現在先出去這裏。”
陰冷男子說到這裏,當先就朝着那條廊道走去,似乎是一點都不害怕廊道轉交處的梯子一般。
看到男子如此,剩下的四人有一個算一個的,牢牢跟在男子的身後,一點不敢落隊的跟緊了。
令狐沖看了看四周,也随之滿是戒備的主動墊後,他還有着太多的問題想要知道,而毫無疑問的,那個陰冷男子必然可以解答他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