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園很大,不過相對于程府其他院子就稍顯有點小了,趙長令說這整個竹園都歸自己,府上給徐燦配了十個丫鬟和十個家丁。
恩,其實除了不能和程靈绮那小娘皮圓房之外,其他的待遇還都不錯,簡直是公務員級别的,哦,就是工資少了點,但福利不錯。
打發走了趙長令,徐燦将天離拿了回來,在竹園内四下走了走,熟悉熟悉環境,免得日後在自己院子内迷了路,那就丢人丢大發了。
這竹園的起名到不是瞎起的,院子内種植了許多竹子,到也有一些假山流水,倒是甯靜雅緻的很。
媽的,後世奮鬥一輩子也買不起這麽大的宅院,差距啊!
第二天,等了一天程破敵那老不死的也沒來,太沒有禮貌了,害的老子像個大家閨秀一樣在房内坐了一天。
橫豎閑着也沒什麽事,望着這麽多竹子,徐燦不禁想起和練紅纓說過的那句詩,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在哪裏。
“後面兩句叫:竹徑通幽處,禅房花木深。”到頗符合自己現在的狀态,隻是這禅房要改一下,花房就很好。
“姑爺當真是大才呢。”不遠處一個丫鬟端着一盆水走了過來,顯然是給徐燦打水洗臉的。
“咦?是你?你沒有被調去内府?”這個伺候徐燦起居的小丫頭正是那日和趙長令厮混的小翠。
小翠聽到這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句“讨厭。”
日,這丫頭夠騷的,難怪能勾搭上趙胖子那個騷包,簡直活生生的一對奸夫**啊!
吃完早餐後,徐燦就坐在院子内發呆,身後小翠給徐燦扇着扇子,倒是挺惬意的,隻是這凳子特别的别扭人。
看着院内翠綠挺拔的竹林,徐燦豁然起身,倒是将小翠吓了一跳:“姑爺吓死人家了。”
“哦,呵呵,慚愧慚愧。”徐燦虎軀一陣,豪氣的道:“我要去幹點什麽了!”
“這個,人家也可以。”小翠難得的臉紅了一下。
**啊***徐燦搓了搓手,這小翠果然是同道中人,若不是你已經被趙長令那人渣玷污了,到真想幹點什麽。
“我是去幹事,不是幹人!”徐燦義憤填膺的道,“下次萬不可這麽粗俗!”
雖然不能做點什麽,但揩油還是可以的,徐燦說完朝那小翠的翹臀摸了摸,然後擺了擺裙擺走開了,模樣說不出的正直。
來到竹林邊,徐燦掏出了天離,那柄天離像是在抗争着什麽,匕首黯然失色,仿佛在和徐燦說,砍樹這活你讓我幹?
果然,徐燦砰砰砰的砍了三下,竹子渾然未動,倒是将自己的虎口震的生疼。
徐燦奇怪的望着手中的天離,目光中滿是不解,自言自語的道:“咦,這天離砍鐵都這麽鋒利怎麽砍樹卻不行了?”
一旁的小翠捂着嘴走了過來,笑着對徐燦道:“姑爺,你拿着這玉匕首砍竹子怎能行?”
“算你眼力不錯,本姑爺就是考驗你的機靈性,好和内府說調人之事,你既知曉還不去拿刀過來?”徐燦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小翠頓時了然,興高采烈的離開了,片刻後便帶着幾個家丁,人手一刀。
“日,你們幹嘛?”徐燦吓的渾身發抖,不會是小翠知道自己在和他吹牛逼要殺人滅口吧?
“砍竹子啊?這體力活哪裏能讓姑爺你做?”小翠道。
對啊,我他娘怎麽忘了手下還有一群馬仔了?徐燦虎軀一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砍十顆最粗壯的過來,本姑爺有大用。”
徐燦吩咐下去之後,便匆匆的去了廚房,路上正遇到肥頭大耳偷偷摸摸的趙長令。
“咦?這不是趙少爺麽?你來我這裏做什麽啊?”徐燦問道。
“哦,呵呵,我來慰問一下你,看你住的是否舒适。”趙長令解釋道。
是來慰問,不過不是我,怕是來慰小翠來了,舒适不舒适的我到不知道,但一會你估計要舒坦了。
“這個,徐燦啊,你這是幹嘛去?”趙長令假惺惺的問道。
“去廚房,找點東西。”徐燦回道。
“哦?那就好。”趙胖子點了點頭:“多拿一會,我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就你這能力還多拿一會,怕我前腳去,你後腳就搞定了。
不去理會這死胖子,徐燦自顧朝廚房去了,在燒過的炭堆了胡亂扒拉了一陣。
“姑爺?你這是?不會沒吃飽吧?”有個家丁疑惑的問道。
徐燦狠狠的踹了一腳那家丁,“你吃東西在這裏吃?給我找幾個鉛筆……碳棒。和你小弟弟差不多粗的就行。”
“這個,怕是不好找啊!畢竟這裏都太細了……”
“我來看看!”徐燦作勢就去扒那家丁的褲子,那家丁滿頭冷汗,急忙給徐燦找了幾個手指粗的碳棒,笑眯眯的遞給了徐燦。
日,果然不好找!
怎麽感覺程府對老子有意見似的,這都什麽丫鬟家丁的?一個個都這麽無恥粗俗!
懶得和這品德敗壞的家丁扯犢子,徐燦拿着碳棒回去了。
果真不出徐燦所料,那趙胖子此刻已經笑眯眯的坐在徐燦适才做的凳子上喝茶了,身後的小翠正在給他捏着肩膀。
白日宣淫且爲樂,會需意淫三百杯啊!
不理會這白日宣淫的人渣,徐燦去将那些碳棒打磨了一陣,握着合手後,便開始找來宣紙寫寫畫畫起來。
趙胖子看的奇怪,便好奇的探過豬頭問道:“你這是畫的什麽?還有你讓他們砍竹子幹嘛?”
“燒火!”徐燦白了一眼趙胖子,看這家夥嘴裏還嚼着東西,俨然一副纨绔的模樣。
胖子聽了之後,鄭重的教訓徐燦道:“不是我說你,這竹子是不能燒火的,沒有樹枝易燃,而且……”
“哦?這些你都知道?厲害啊!”徐燦一副佩服的模樣。
那胖子聽到徐燦誇贊,頓時開始吹起來:“不是本少爺和你們吹……”
當然後面胖子吹的什麽,徐燦沒有聽,他将那圖紙遞給了幾個家丁,讓家丁照着圖紙去将竹子分解。
然後覺得不夠,看了看院内的流水,突然靈光一現,又跑過去開始畫起來。
一天就這麽忙忙碌碌的過去了,在胖子回内府的時候,徐燦給他親切的送到了内府的門口,剛要擡腳跨入的時候,便被幾個護院笑呵呵的攔了下來。
太沒有禮貌了,不知道我是你們姑爺嗎?
可是那幾個護院無動于衷,管你是姑爺還是姑奶奶的,蠻不講理的給徐燦攔在了外面。
看着趙長令那豬頭邁着八字步和自己揮手,還不忘說一句“會有你進來的那一天的”,徐燦狠狠的朝他背影吐了口痰。
等回到竹園,早晨讓那些家丁按照圖紙做的零件已經坐好了。
秋色如水,月明星繁,時而一陣威風吹來,說出的涼爽,徐燦一個人坐在庭院内,将家丁送過來的零件一一組裝好。
一會兒,小翠端着一盤水果過來了,見徐燦在這裏安裝……看不出來這是安裝什麽,好奇的問道:“姑爺,你做什麽呢?”
“椅子。”徐燦回道。
“椅子?家裏這麽多椅子還不夠?”
“不夠舒服。”徐燦接道。
小翠顯然不能理解,椅子不就是坐的,能有什麽舒服不舒服之分?
“哎呀,姑爺,你是不是長痔瘡了?”小翠口無遮攔的問道。
日,這丫頭腦子裏面怎麽竟是這些色情的東西?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來都是受了趙長令那**的影響。
恨恨的說了句不是,片刻一個嶄新的搖椅便被徐燦捯饬好了。
“咦?這椅子下面不平,怎麽坐?”小翠對未知東西很有求知欲望。
徐燦大大咧咧的躺了上去,笑眯眯的道:“這不是坐的,是躺的。”然後整個人前後晃了晃,恩,感覺還不錯,挺舒服的。
“那個小翠,來給姑爺爽爽。”徐燦閉着眼,讓小翠給自己捏捏肩膀。
“啊?這個,姑爺,趙少爺看到可怎麽辦?算了算了,小翠就犧牲一下吧!”說着便要脫衣服。
“日。我讓你給我捏捏肩膀。你……你氣死我了!”遇到這麽個***真是家門不幸!
“那你不說清楚!”小翠白了一眼徐燦,“其實奴家也不是那麽随便的人。”
“恩,随便起來不是人。”
“姑爺,你讨厭!”
反正閑着也是無聊,徐燦是那種嘴皮子一刻也閑不下來的主,或許是受了後世做銷售的影響,便道:“本少爺我尊重每一個人,你給我捏肩膀,我給你講故事如何?”
“真的嘛?那要看故事好聽不好聽。”小翠坐在徐燦面前,撅着嘴道。
顯然是不想給徐燦捏肩。
對于這些家丁丫鬟們的态度,徐燦這兩天相處下來已經了然,媽的,說自己是什麽姑爺,其實這些家丁丫鬟們根本沒當回事。
他們或許認爲,内府的一個管事,都比徐燦地位要高,所以讓同一等級的人去給你按摩,簡直癡人說夢,她們沒有這個義務。
這也就是徐燦爲什麽要用一個故事去平等交換小翠勞動力的原因,實在是……苦逼啊!
想起趙長令那個人渣,徐燦就一陣羨慕嫉妒恨。
羨慕歸羨慕,想要享受,還是要付出什麽的,于是他便口若蓮花,侃侃而談。
小翠看來沒少做這事,捏起肩膀來萬分舒服。
“這個李甲真壞,竟然把杜麗娘賣給了孫富!”小翠顯然很快的把自己帶入到了角色,捏起肩膀來下手也重了些許。
“這個,其實也不算啊,你想,杜麗娘最後找了個富翁,比跟那個窮逼好多了!”
“你……你這麽絕情,我不捏了!”小翠撅着嘴走了。
小丫頭,不至于吧?徐燦拿着水果便朝嘴裏塞。
“這個也不許吃!”小翠又把水果一同端走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