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火兒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景象驚呆,随之而來的怒火将其理智全部燒光“混蛋!雖然我殺不死你們,但是隻要殺死萬年公主劉幕,身爲大漢王朝的公主殿下因你而死,就算那皇帝在昏庸無能,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白死!”匕首沒有任何猶豫,向着驚慌失措的萬年公主劉幕刺去。
“嗖!”一聲輕響好似一陣清風拂過,在衆人還明白怎麽回事的時候,趙炫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火兒面前,一支白皙如玉的手掌,宛如五指山一般遮天蔽日,向着火兒額頭抓去。
火兒看到那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手掌,任由自己如何閃躲,就是躲避不了那支手掌“不!”一聲驚恐的怒吼,自滿臉不甘的火兒口中傳出。
趙炫伸手将火兒的頭顱捏住,将其高高提起,另一支手快如閃電,在火兒的匕首即将,刺在萬年公主劉幕心髒時,輕輕的在火兒手腕處點了一下。
“叮!”匕首重重的墜落在地“想要陷害本尊,小子你還不夠資格!”看都不看一眼,将面色灰白的火兒遠遠的抛出。
“轟!”塵土飛濺,一個深坑出現在一臉震驚衆人眼中“哇!”一縷血劍自火兒嘴中噴出,變暈死過去。
趙炫一臉淡然,仿佛做一件無不足道小事,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鲲鵬展翅,扶搖直上九萬裏,穩穩的落在馬背上“上路!”胯下戰馬長嘶一聲,邁動四蹄向着前方奔馳,身後的衆人亦是跟随左右。
穎姨在趙炫等人出現的一瞬間,便一直關注着趙炫,直到趙炫做出那一系列的動作,整個人爲之震驚“厲害!恐怕普天之下,沒有幾個人能将着動作做得如此行雲流水,這個家夥是一個高手!”
“等等!等等請你等等!”眼看着趙炫帶領人馬遠去,總算自驚恐中恢複的萬年公主劉幕,不顧他人差異的眼神,這個人蓬頭污面的向着趙炫追去。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感覺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趙炫将戰馬停下,看着氣喘郁郁的劉幕。
“嘶!”一聲冷吸氣的聲音,自劉幕口中傳出“天啊!這天下竟然有如此的美男子!”一頭漆黑如墨的長發,不住的随風舞動,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宛如一位藝術大師,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劍眉星目,冰冷的薄唇,時不時的帶着點點邪笑,很難想象這個家夥如此厲害,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那個...那個方才承蒙好漢救命之恩,還不知道好漢尊姓大名?”萬年公主扭捏的玩弄着衣襟,俏臉早已布滿紅霞,一雙狐媚的雙眼此刻迷離不定,恨不得将趙炫整個人好好看個透徹。
“不用了,我隻是看不慣這些人罷了,至于名字?若有緣,我們自會再見面,若無緣,多說一句也是徒增煩惱!告辭!”戰馬長嘶一聲,一個魚躍帶着趙炫化作一道殘影,向着遠處飛奔而去,身後的衆人一個個緊随其後,化作黑影消失在劉幕等人視線當中。
劉幕望着遠去的趙炫久久不語,任誰都不難看出,此時此刻的萬年公主劉幕,對着那個出現不過幾面之緣的家夥抱有好感。
“哼!有什麽了不起,量他身手再好,也不過是一個賤民!”張生一臉不爽的大罵出聲,語氣中充滿了鄙視!
趙炫何許人也,那可是堂堂的冷血魔尊,就算是早已經遠離此地,但是對于張生那肆無忌憚的咒罵,還是可以聽到的,回頭冷冷的看了眼,如同一隻螞蟻般渺小的張生,雙眼深邃如寒潭,一道道銳利如劍的眼神,重重的斬在張生身上,使他悶哼一聲,一縷鮮血自口中噴出,像一隻軟腳蝦似得栽倒在地。
“嘶!”整個事情的經過,被一直留心觀察的穎姨,不動聲色的觀察道,就在其準備将此事告與萬年公主劉幕時,耳邊傳來一道冷漠,又不缺乏磁性的聲音“若是你敢将此事告與他人,小心你見不到明日日出!”
穎姨聞言俏臉煞白,暗自僥幸自己沒有沖動,将此事告與公主殿下“那個家夥難道是妖怪不成,竟然能猜到我的打算!”過了許久見沒有在發生怪異的事情,将提在嗓子眼的心髒放回到肚子裏。
“穎姨!”萬年公主劉幕看着來到身邊的穎姨,整個人如同考拉一樣挂在穎姨的身上,委屈的淚水不由分說的流淌下來“穎姨你說是不是我不夠美麗?”劉幕不知道哭了多久,擡起頭一臉期待的等着穎姨的回答。
穎姨聞言笑了笑,伸出潔白無暇的手指,輕輕的在萬年公主劉幕額前點了一下“小家夥在瞎想什麽呢,若是你不美麗的話,恐怕天下就沒有美麗的女子了,更不知道如何形容你這個落入凡間的仙子了!”
萬年公主劉幕聞言整個人,頓時輕松了許多,臉上亦是露出淡淡的微笑,這一笑總算是讓人知道,什麽是墜入凡間的仙子,不傾國傾城隻爲一人,一時間鴉雀無聲,一雙雙炙熱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萬年公主劉幕。
“幕兒若是你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這些家夥,就知道穎姨我是不是在欺騙你!”穎姨雖然看見那些人馬,眼中充滿了淫碎的光芒心中有些不悅,但是如今剛剛經曆一場大戰,人心不穩若是在因此出現什麽差池,辜負皇帝陛下的期望,那陰陽家恐怕受到緻命的打擊,所以隻能将其壓下,順便再開導開導幕兒,如此一舉兩得的美事,何樂而不爲呢?
萬年公主劉幕順着穎姨手指方向望去,一個個将士面色通紅的低下頭顱跪伏于地“看來我的魅力還是無人能比拟的,若是那個榆木嘎達能開竅就好了!”想到此處臉上的笑容更甚“全軍休整一日,明日啓程出發向幽州進軍!”冰冷的聲音自劉幕口中傳出“謹遵公主殿下口谕!”在場的衆人轟然領命,然後一個個有條不絮的打掃戰場。
“幕兒經曆此次事情你又變得成熟多了!”穎姨看着一臉冷靜,雙眼時不時迸射出名叫智慧的火花,臉上由衷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萬年公主劉幕臉色露出憤怒的神情“可惡!真是太可惡了!那個榆木嘎達竟然沒有留一個活口,若是有一個活口的話,本殿下就能知道是誰想要殺我了!”想到此處劉幕一副氣鼓鼓鼓動着面頰,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遠在奔馳的趙炫突然沒有任何原因的,打了一個打噴嚏。
“主公您怎麽了?”一旁的呂布見狀一臉擔心的問道,四周的并州鐵騎亦是向着趙炫方向望去。
“沒事!沒事!”趙炫一副無語的擺了擺手,示意衆人自己沒有任何事情無需擔心“不會是玉兒在念叨我吧?”伸手摸了摸鼻尖,随即雙腿夾緊馬腹,胯下戰馬一個魚躍,四蹄帶着淡淡的煙塵,向着并州飛馳而去。
幽州銀城中在趙炫帶着呂布等人離開後,草鞋劉一直在自己的府中,若無其事的待着,整日修剪着花花草草怡然自得。
“大哥我們總不能這麽閑着吧,趁着趙炫那個小兒離開,不如将這座城池奪下,待趙炫那小子回來城池早已易主,浪他也翻不起什麽大浪!”張飛一臉不滿的,将手中的水桶丢在地上,任憑水桶中的水濺到身上。
劉備聞言手中的動作不停,還是那麽專心緻志的修剪着花草,仿佛那手中不是花草,而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世仙女,任由自己在其身上撫弄,可是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趙炫小兒的女人軒轅玉兒。
“咔嚓!”一剪子沒注意,将那完美的藝術品修剪出一絲瑕疵。劉備眉頭微微起伏,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歸于平靜“趙炫小兒,我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臉色一副和氣的笑容“三弟稍安勿躁,爲兄自有打算!”随即起步向着房屋中走去,留下一臉興奮的張飛。
銀城中遠離内城的一處府邸中,拓跋秦風大步流星的向着府中走去“拓跋秦風你怎麽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自拓跋秦風耳中響起,拓拔嫣然此時正在府中練武,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汗珠,自那絕美的容顔緩緩滴落,讓人難以自持,好在拓跋秦風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小腳色,在短暫的失神片刻便恢複如初。
“回公主殿下的話,小的前來拜見拓跋帝林大都統,有要事相商!”躬身對答道
“大哥正在府中,你還是前去找他吧!”看都沒看他一眼,仿佛拓跋秦風就是空氣一般,自顧自的再次練起武來。
拓跋秦風見狀臉色微微一沉,便馬上恢複如初,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公主殿下小的告退!”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抱拳欠了欠身,便轉身離去。
拓跋帝林将手中的信件放在桌案上,如鷹隼一般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拓跋秦風,宛如那拓跋秦風就是随意任人宰割的獵物似得“這麽說,那劉備小兒最近一直在鼓弄花花草草無所事事?”
拓跋秦風感覺自己身上巨大的壓力,冷汗不住的流淌着“大都統此事千真萬确,小的敢用信命擔保!”“恩!你先下去吧,若是劉備小兒有什麽風吹草動,及時向我彙報!”任由拓跋秦風離去,房屋中再次陷入沉寂“主公啊!主公!那劉備小兒何德何能,竟然讓您如此的不放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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