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銀城所發生的一切趙炫無從得知。經過幾日的長途跋涉,趙炫等人終于來到并州境内“快看!那不是我們并州鐵騎麽?”所過之處路人一個個駐足,帶着一臉的羨慕與崇拜的神情觀望着.
“看啊!那個不是呂布大人麽?”一名身穿麻衣的男子,伸手指着跟随趙炫的呂布驚呼出聲!
呂布何許人也,那可是萬人敵。若不是趙炫的意外出現,恐怕曆史上的武力天下第一的寶座,将無人能夠撼動。
很是随意的向那名男子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收回,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管是誰被人所崇拜的都會高興,呂布也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員,因此對于之前要見丁原那個家夥的糟糕心情,被此人一說也便的好了許多。
“奉獻!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受百姓的愛戴?”趙炫由衷的說道,一雙清澈見底的雙眸,沒有任何瑕疵看向身旁的呂布。
“主公您說笑了!”呂布朗聲笑道,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推辭,欣然的接受主公的贊美。
官道上的百姓看見趙炫與自己心中的戰神一起談笑風生,一個個心中充滿了疑問“你們看那個小白臉是誰啊?”雖然是小聲的議論,但是趙炫、呂布等人又怎麽能聽不到。
“我去沒想到,就是皮膚白了一點,竟然就變成小白臉了!”趙炫無力的吐槽
“恩?”呂布一雙虎目,向着那一小堆人群瞪去“聒噪!”手中的方天畫戟揚起,帶起陣陣的罡風,欲向着人群斬去。
“奉獻你在做什麽?”趙炫雙腿夾緊馬腹,戰馬一個魚躍竄出,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被幽冥紫焰包裹着的鬼神方天畫戟,将呂布斬來的方天畫戟擎住。
“轟!”戰馬四蹄重重陷入地面,一道道裂痕,犬牙交錯向着四周擴散開來,可想而知方才呂布這一戟有多大力氣。
“主公你這是幹什麽?”呂布看着趙炫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爲方才那些冒犯自己的家夥接招。
“我才要說奉獻你在幹什麽,這些家夥不過是無心之過,我等何必與其發生糾葛?”說着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消失不見
呂布見狀亦是将方天畫戟收回“哼!這次算你們走運,若不是主公爲爾等求情,定斬不饒!”
方才多嘴之人,已經一臉呆滞的癱軟在地,下體處一股騷氣沖天而去。
趙炫見狀皺了皺眉“駕!”長鞭重重的在馬臀上,抽了一鞭子,戰馬吃疼四蹄揚起,向着遠處的官道上奔馳而去。
衆人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麽,策馬狂奔追趕主公,留下陣陣塵土與一群呆滞的衆人。
“兄弟方才你聽見什麽了嗎?”在衆人離去許久,一名男子總算回過神來,向着一旁的男子問道。
那命男子聞言如夢初醒一般,整個人一個機靈“啊?好像聽見呂布大人喊,那個小白臉...不!不!不對!那個家夥主公?”想起之前的事情,在也不敢喊趙炫爲小白臉了,哪怕趙炫真是一個小白臉。
“這麽說來我們沒有聽錯,呂布大人真的稱那個家夥爲主公!”那名男子像是打了雞血似得大聲喊道
“是啊!呂布大人怎麽會這麽說呢?”衆人一個個都大爲不解
“嘿嘿!”其中一人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不理會衆人的差異的眼神,快速的消失在官道上。
幽州銀城中,劉備這一日帶着關張二人離開府邸,走在城中的街道上“大哥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落後劉備一步之遙的關羽,雙眼中冷芒乍現。
“二弟不得魯莽,看爲兄的就好了!”劉備自然知道,這一段時日中,一直被人監視着,所以在自己一行人離開府邸的時候,那些監視的家夥當然要跟着自己。
“大人!那三個人好像發現我們了!”拓跋秦風的一名屬下在其耳邊低語
“哼!發現有如何,難道他們還想在城中鬧市不成?”拓跋秦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過下一刻他,就後悔方才說那句話了。
原因無他,隻見劉備三人,不知道如何鬼使神差般的出現在,自己等人的面前。
“這位兄弟正如你所說的,我們兄弟三人,不可能在這城中鬧事!”劉備一臉和氣的向着拓跋秦風抱拳拱了拱手
“你...你...你們想要幹什麽?”拓跋秦風一直處于關羽的煞氣壓制,大氣都幹出一下。
“這幫孫子哪裏是不敢鬧事,恐怕殺了自己,都是舉手之間的事情吧!”心中不住的咒罵劉備爲人的虛僞。
“這位兄弟,你看能不能讓他們先行離開?”劉備一臉笑容的掃了掃四周,一個個劍拔弩張的士兵。
“你們幹什麽,還不将武器收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現在這裏,我與劉備先生好生聊聊!”拓跋秦風哪裏還不知道,劉備那笑容中的含義,若是不能讓其滿意的話,恐怕自己的小命就交代這裏了,因此對于劉備的要求還會不滿足。
士兵見拓跋秦風千夫長命令,一個個将手中的彎刀收起,便消失在四人的眼前,仿佛重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劉備看着消失的士兵不免砸了砸嘴,眼中流露出一絲絲的垂涎之色“兄台的屬下真是好生讓人羨慕!”
拓跋秦風伸手擦拭莫須有的汗水“哪裏!哪裏!我們這些蠻夷之人,怎麽能與先生所帶領士兵比拟!”
“呵呵!兄台某家看你在這裏貌似過得不太好啊,而且那趙炫小兒也不見得是一明主,此人隻可以共患難,不能同享福,如今收留爾等恐怕是沒有辦法,若是等到離開的呂布等人回來,便是爾等人頭落地之時,兄台你們的人頭,可是一個個戰功啊!”劉備圍着拓跋秦風緩緩而行,一字一頓道。
“咕咚!”拓跋秦風聞言,喉結艱難的蠕動,将口水咽下,心中不免想劉備所說的話語,越想越是那麽一回事,越想心越是沒底。
一直在觀察拓跋秦風的劉備,看到其表情心中不免冷笑“蠻夷之人,真是頭腦簡單,因爲區區幾句話語便輕易上當!”不過還是趁熱打鐵道“兄台,趁着那趙炫小兒,還沒有回來還是早作打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拓跋秦風此刻早已心亂如麻,哪裏還能想出好辦法,向着劉備深深一拜“還望先生救我!”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求劉備能給自己指條明路,破解眼前的局勢。
“将軍你是這何苦,我等有話好說!”劉備将拓跋秦風扶起好生安慰道
“先生隻有你能救我,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拓跋秦風深怕劉備不管自己一般,再次請求道。
“兄台!其實你可以與你那少主,一起将城池占爲己有,到那時候就算是趙炫小兒回來,也奈何不了你們!”劉備眼中兇光一閃而逝“趙炫小兒,某家看你這次還不身敗名裂?”
“不成!不成!”拓跋秦風還有聽劉備說完,便将頭搖得像撥浪鼓似得“俺那少主,不知道趙炫小兒給他吃什麽迷魂湯了,如今就算先生您将其中的利害關系與少主說的話,也不能起到作用,說不定還會被他帶領人馬鎮壓!”
“恩?可惡趙炫那小子有什麽好的,竟然能讓人如此的爲其死心塌地的賣命!”劉備心中滿是抱怨,但是臉上笑容不變。
“哦?既然這樣,那麽兄台恐怕你就不能,将方才我與你所說的話語告訴任何人,不然必定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哦!哦!俺一定不會将這些說出去的,先生您還沒說俺,該怎麽擺脫此次的禍事呢!”拓跋秦風一臉憨厚的樣子請教劉備
“嘿嘿!難道你以爲俺是傻子不成,若不是爲了離開這個城市,俺豈能被你這個廢物所欺騙!”心中冷笑
劉備何嘗不知道自己說這些,拓跋秦風不可能全都相信,但是隻要他帶領人馬跟随自己,自己還沒有辦法讓其投誠?想通此處劉備大膽說道“兄台不如你帶領人馬與某家一起離開這裏吧,天下之大哪裏沒有我等藏身之處,以兄台的實力,何愁不能成就一番事業,何必再此處等死?”
“啊?先生隻要您能帶領我離開這裏,我願奉您爲主!”拓跋秦風一臉誠懇的看向劉備
“哈哈!我得兄台何患不能成就一番事業?”劉備朗聲笑道,絲毫沒有推辭的意思。
“主公在上受屬下一拜!”跪地臉貼着地面,眼中兇光不住的跳動。
“兄台!快快請起!”劉備上前一步将其扶起,臉上的笑容更甚“主公!我等該如何離開這裏?”拓跋秦風絲毫沒有因自己的背叛而感到羞愧,恐怕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在将來他會爲自己現在的決定而感到後悔,不過那些都是後話。
“秦風據某家觀察,爾等是輪流守衛城池,隻要等到你守衛城池那天,帶領人馬奪門而出,就算是那些家夥發現,我等也早已走遠,若是真敢追來,某家不介意給他們留下一個慘痛的教訓!”劉備臉上洋溢的淡淡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當中似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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