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慕帶領着衆人,向臉色蒼白劉辯走去“辯兒弟弟,你怎麽了,我是你慕兒姐姐啊!”
劉辯雙目發直,感覺到有人極力的搖晃自己,總算有些反應。
一股臭氣熏天氣味四散開來,隻見一股黃流,從劉辯身下流了下來。
劉慕見狀不由得臉色發黑黛眉微皺“爾等速速準備車架,此事不得聲張!”
“遵命!”劉慕命人快速爲劉辯更換衣飾,向皇宮方向緩緩趕去。
“哒!哒!哒!”一騎狂奔而來“報!将軍前方有大隊人馬向這裏趕來!”
顔良凝視遠方塵煙滾滾沉聲道“全軍待命列陣迎敵!”
文醜帶領着重騎兵爲前軍,顔良統領弓騎兵爲中軍,将劉慕圍在中間保護,鳳影侍一個個英姿煞爽的站在弓騎兵的兩側,等待着大戰的來臨!
“來者何人速速同上名來!否則算逆賊處置殺無赦!”顔良聲若炸雷,響徹在空中久久不散。
遠處急行軍的部隊頓時慌亂不堪,隊伍當中的一員将領殺出高呼“老夫盧植!前方何人部隊報上名來!”一臉凝重的注視着遠處,嚴陣以待的部隊,所散發出的殺氣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前方可是盧植大人?本宮乃是萬年公主,爲父皇奔喪而來,途中遇見張讓等人劫持劉辯弟弟、協兒弟弟,已經将逆賊斬首正欲返回皇宮!”劉慕車簾微微掀開,看向遠處的盧植輕聲說道。
盧植見到車中人乃是真的萬年公主不由微微一驚,趕忙翻身下馬,身後衆将見狀分分下馬“參見公主殿下!”“平身!”
劉慕環視衆人緩緩說道
與此同時通往東都洛陽的官道上,兩隊人馬正相互對峙“老匹夫本官先到此處,汝等何意爲何阻攔本官?”董卓手持馬鞭指着丁原,一臉兇神惡煞道。
“哼!本官怎麽不知道你的人馬先來,到是本官的人馬先到,被爾等人馬百般阻攔,董卓老兒當本官怕你不成,還不速速将道路讓開,不然休怪本官翻臉無情!”丁原見董卓用馬鞭指着自己,當時鼻子險些被氣歪不悅道。
“什麽讓本官讓道,門都沒有,何人出戰将丁原這個老匹夫給本官拿下!”一向嚣張跋扈的董卓,何事被人威脅過,臉色一沉破口大罵道。
“大人末将願将此人首級獻與大人!”一名大漢策馬而出,手持開山斧抱拳說道。
“好!烏那古,不愧是羌人第一勇士,若是你将丁原老兒的首級拿來,本官必将重賞與你!”董卓見到烏那古出列,心中的大石頓時放了下來。
“謝大人!”烏那古轉身向丁原望去,眼中兇光一閃而逝。
“額...玄德何在?”丁原被烏那古,那兇神惡煞的模樣看得有些頭皮發麻,随即向後退卻呼喚道。
“大人玄德再此!”劉備此時一襲儒裝,雌雄雙古劍分别系在馬背兩邊,催促戰馬越衆而出應答道。
“玄德速速将此人給本官擊殺,本官必有重賞!”丁原看了劉備一眼許諾道“正好借劉備此人的實力,消消董卓老匹夫的氣焰!”心中對自己能想出如此高絕的計策暗自得意
劉備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一臉不屑的望向那羌将。
“大人此等宵小,焉用大哥出戰,豈不是太過高擡此人,待俺前去将此人的項上人頭獻與大人!”劉備身後的張飛,擔心大哥安慰,越衆而出朗聲道。
“哦!張飛你可有把握,将此獠擊殺?”丁原聞言眼前一亮,故作沉聲問道。
“大人某家敢以人頭擔保,若是不能将此獠的人頭交予大人,某家必定以死謝罪!”張飛眼見丁原不信任自己,心中有些生氣,遂一臉認真立下軍令狀。。
“三弟!”劉備見狀哪裏還能同意,連忙要勸說張飛。
“玄德,張飛所說甚是,殺雞焉用牛刀,玄德你還是先行休息片刻,張飛此戰便看你的了!”丁原眼見能消弱劉備的實力,哪裏可錯失此等良機,連忙将劉備攔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丁原小兒速速送死!”烏那古策馬出戰叫喧道
“呔!無知小兒休得猖狂,燕人張飛張翼德在此!”張飛策馬越衆而出朗聲道
“呵呵你這黑鬼,還是趕快回家呆着吧,别沒事錯來吓人了,難道丁原老兒軍中無人否,竟會讓你這黑鬼出來送死?”烏那古一副輕敵的樣子,看着奔襲而來的張飛。
“哼!休要逞口舌之利,速速過來送死!”張飛最忌諱别人說自己黑鬼,如今這烏那古直戳自己的傷處,額前青筋暴跳,策馬向烏那古殺去。
“哼!來的好!”烏那古見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雙腿夾緊馬腹,戰馬吃痛四蹄掀開,手中的開山斧,掄起向張飛砍去。
張飛見狀不退反進,揚起手中的丈八蛇矛向開山斧迎去。
“轟!”
一聲巨響,張飛身體微微一晃,胯下戰馬更是馬腿蜷起,反觀烏那古身體微微一晃“哈哈黑鬼你也不過如此!”咧嘴冷笑道
“哼!”張飛聞言冷哼一聲
“雲長你看翼德不會有事吧?”遠處劉備一臉擔憂的神色,向着身旁的關羽詢問道。
“大哥那敵将不過是空有些蠻力,汝且放心翼德必勝之!”關羽見到張飛一臉慌張的樣子,眼中卻是如同一汪湖泊波瀾不驚,對着身邊的劉備安慰道。
“小子有種别躲!”烏那古揮舞着開山斧,追着前方躲閃的張飛破口大罵起來。
“哼!老雜毛,若是有本事你就追上來!”張飛眼中冷光不住爆閃,聞言反擊道。
“哇啊啊!氣煞我也!駕!”一聲脆響重重的啪在馬臀上,烏那古跨下戰馬痛嘶撒開四蹄狂奔“小子納命來!”眼見追上張飛頓時大喜“哈哈死吧!”開山斧揚起向張飛劈去,欲将張飛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哼!”張飛在那開山斧劈來之時,手握缰繩,胯下戰馬通靈一般,一個任立而起,堪堪躲過那奪命之斧。
“喝!”大喝一聲,手中的丈八蛇矛,瞬間刺出向烏那古咽喉處刺去。
烏那古出于武将的本能,生生将身體橫移半寸,躲過那緻命的一槍“呵呵!小子不錯啊,不過用些這種雕蟲小技,還是要不了俺的性命!”渾身濕透像是在水裏撈起似的,嘴角僵硬牽強說道。
“呵呵是麽?”張飛見狀也不生氣,眼中卻已經是冰冷一片。
“烏那古小心!”董卓身邊一名将領大聲提醒道
“恩?”烏那古聞言向着丈八蛇矛望去,隻見銀光一閃而逝,什麽東西割在脖子上。
“噗嗤!”一聲血光四濺,一顆圓滾滾的人頭高高抛飛而起。
“将軍威武!”丁原軍見狀頓時士氣大振喝道,反觀董卓等人一個個臉色陰沉的可怕,士氣有些低落。
“可惡何人出戰将此人擊殺?”董卓看着一個個臉色蒼白的衆人,臉色難看的咆哮道。
“主公末将願往!”一名身材魁梧,虎目茕茬自陣中走出抱拳道“主公末将願往!”不帶董卓發話,又是一名小将走出陣請命道。
“恩?你是何人,爲何老夫從來沒有見過你?”董卓見到此人,醜陋的面龐不由擰成一團沉聲問道“嶽父此人乃是張濟校尉的侄兒張繡!”一旁面色蒼白的李儒俯首說道
“哦那此人怎樣?”董卓聞言眼前一亮“呵呵!嶽父此人師承于武術名家童淵門下,一身功夫甚是了得,素有北地槍王之稱!”李儒一臉自信侃侃而談
“好!小子若是你真的将此獠擊殺,老夫定厚賞與你!”董卓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伸出熊掌般的手掌,撫摸着堅硬的胡茬朗聲說道。
“多謝主公!”張繡聞言一臉喜色,策馬向張飛殺去,手持虎頭金槍,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來人報上名來,某家矛下不殺無名之輩!”張飛見到董卓陣中殺出一人,不由朗聲問道。
“哼記住某家乃是取你性命之人張繡!”大喝一聲,手中的虎頭金槍,瞬間刺向張飛咽喉處。
張飛見刺來的虎頭金槍,頓時臉色出現少許凝重“喝!”大喝一聲,手中的丈八蛇矛瞬間刺出,向着刺來的虎頭金槍迎去。
“叮!”一聲脆響,兩柄兵器蜻蜓點水一般一碰即收“小子不錯!”張飛見狀不由朗聲贊歎道
“哼!那是當然,某家豈是你這種無名小卒可比拟的!”張繡聞言一臉傲然的神色
張飛看着張繡年輕的少年郎,不免有些啞然失笑“小子希望你一會兒,能向方才一樣嘴硬!”丈八蛇矛瞬間刺出,直取其項上人頭。
“來的好!”張繡看着刺來的丈八蛇矛不退反進,大喝一聲手中的虎頭金槍,向其迎去重重的敲擊在矛尖上。
槍影翻飛一時間二人走出二十回合,胯下戰馬不住的嘶鳴着。
“看矛!”張飛大喝一聲,瞬間刺出數百下,張繡面對張飛刺來的長矛,不由眼前一亮大喝道“百鳥朝鳳槍”手中的虎頭金槍,伴随着一隻隻金色的燕雀,鳴叫着向張飛殺去,瞬間将張飛壓制住。
“好樣的!”董卓望着遠處張繡那神來一擊暢懷大笑起來,一旁的丁原見狀面沉是水“廢物,竟然讓一個少年壓制,真是給老夫丢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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