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張飛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将心中的怒火向張繡這個始作俑者發洩,就在這時遠處官道上傳來陣陣馬蹄聲.
“嶽父大人遠處有人馬過來了!”李儒站在馬車旁,臉色凝重的望着遠處煙塵四起,如同一條土龍向着這裏疾馳而來。
“可惡讓張繡回來!”董卓聞言臉色有些陰沉,眼中兇光一閃而逝。
與此同時關羽丹鳳眼微微開阖間,目視遠方沉聲說道“大哥遠處有大隊人馬過來!”
“哦?難道是董卓老兒的援軍不成?”劉備聞言臉色有些凝重心中暗自猜測
“大哥恐怕不是,若是得話,那名小将也不會跳出戰圈,向己方陣營跑去,而是繼續與翼德纏鬥,待身後大軍掩殺而上與援軍來一個前後夾擊我等必敗!”關羽分析道
“哦!既然這樣,豈不是說那些人馬,不是董卓老兒的援軍?”丁原聞言頓時來了精神
“不知道!”關羽一臉淡漠的瞥了一眼丁原
“你...!”丁原見狀身體劇烈起伏,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下令道“傳令下去全軍戒備!”
“諾!”一名親衛策馬而出大聲喊道“全軍戒備!”頓時并州軍擺出攻擊陣型嚴陣以待
“全軍戒備!”董卓的涼州軍亦是全神戒備,望向遠處疾馳而來的人馬。
“到了麽?”董卓望着接近的人馬臉色微變
“可惡這是誰的人馬,身上的肅殺之氣,怎麽比俺的人馬還濃厚?”遠處的丁原抱怨道,身邊的劉備等人亦是一臉凝重。
“前方何人兵馬,爲何攔住去路?”文醜見到前方攔路大軍,将手中的弑魂槍微微上揚,身後人馬頓時停下,動作整齊劃一。
“老夫乃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陽,奉命前往東東洛陽護駕!”丁原看着那雄壯威武的部隊,心中生出一絲結交之意,遂出列抱拳道。
“老夫乃是河東太守董卓董仲穎,奉命前往東都洛陽護駕!”董卓見對方人馬不足一萬,頓時的大石頭重重的落在地上。
“哦是前來護駕的?”一個天籁的聲音響起,頓時衆人向着隊伍中的馬車望去,隻見一隻白皙的玉手緩緩探出,颠倒衆生的面龐顯示衆人面前“嘶!”在場所有人不免倒吸一口冷吸氣。
“媽的這是誰啊,怎麽生的如此水靈,若是在胯下蹂躏一番,不知道是什麽别然風味!”董卓撫摸着下颚的茕茬,眼睛淫光一閃而逝道,渾然忘記當初在讨伐廣宗黃巾軍時候,見到過劉幕此人的事情。
“嘿嘿真是個美女啊,比以前那些俘虜的女人強多了!”劉備身後的拓跋秦風看到劉幕,眼睛微眯沉聲說道。
“不錯!不錯!”丁原一臉淫光撫摸着自己的長須,心中難耐如同一隻隻螞蟻在爬一般。
“哼!”文醜見狀頓時冷哼一聲,如同炸雷一般響徹與衆人耳畔,董卓等人頓時醒悟“不錯我等正是護駕的!”
“既然是護駕的,那麽見了本宮爲何不跪?”劉慕望着衆人眼中的淫光,頓時俏臉微寒沉聲道。
“恩跪?我等爲何要跪?”董卓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對于劉幕的話語頗爲不滿。
“本宮乃是萬年公主,爾等見到本宮不跪,難道欲造反不成,爾等心中可還有大漢!”劉慕亦是面色微冷寒聲質問道
“這...”董卓聞言嘴角微微抽搐無言以對,求救般的向一旁的女婿李儒望去。
李儒心領會神“殿下非是我等心無大漢,而是殿下說自己是公主殿下,如過沒有确切的證據,我等怎能下跪!”
“你...!”劉慕臉色漲紅寓意發作“汝說道證據,本王乃是陳留王劉協,此人乃當今皇上劉辯,方才那人乃是我等姐姐,萬年公主劉慕,我等可以作證!”這時車廂中的劉協,攙扶着臉色蒼白一片,身穿龍袍的劉辯,緩緩走了出來奶聲奶氣說道。
“糟糕!”顔良見狀頓時心中暗叫糟糕,果然遠處丁原、董卓二人聞言,眼中閃現出灼熱的目光。
“哼!爾等見到陛下爲何不跪,爾等眼中可成還有陛下?”陳留王劉協奶聲奶氣質問道
“臣河東太守董卓拜見陛下!”被劉協的質問面色難看,看道一旁不住打眼色的女婿方才下跪道,身後大軍見主公下跪連忙跟誰,遠處的丁原等人亦是下跪拜見。
“這就是被人跪拜的感覺麽,這種感覺真好!”劉協望了一眼身旁,臉色蒼白的劉辯心中充滿了感慨.
“陛下老臣這裏兵強馬壯,更加容易保護陛下的安全,還是請陛下與陳留王、萬年公主一起移駕老臣這裏!”董卓望着萬年公主那傾國傾城的臉蛋,眼中淫光一閃而逝獻媚道。
“多謝董卓大人的好意,隻是本宮乃是有夫之婦不便前往,還是讓夫君的人馬保護的好,省的人多嘴雜,說本宮敗壞門風有辱夫君,至于陛下與陳留王,有我這個做姐姐的看護好便可,董卓大人與丁原大人在一旁護駕,量那些宵小亦是不敢胡來!”劉慕貝齒輕啓,字字珠玑敲擊在衆人心房。
“這...”董卓聞言不免有些遲疑
“怎麽難道本宮說的,爾等有什麽疑義不成?”劉慕見狀頓時臉色一沉溫怒道
“嶽父...”一旁的李儒連忙低聲勸解,生怕此刻董卓亂發脾氣壞了大事。
“下官不敢!”董卓将頭低下,眼中充滿怒火生怕被劉慕瞧見“小皮娘就讓你在嚣張幾天,最好不要栽在老夫手中,若是不然必定讓你知道,什麽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起駕!”見衆人沒有異議,拉着劉辯與劉協二人向車廂内走去,不久大部隊緩緩的向東都洛陽開拔。
若是劉慕此時知道被她輕視的董卓,不久的将來會将漢室禍害的烏煙瘴氣,自己的弟弟劉辯與幾個早已爲人婦的的姐姐被董卓害死,不知道會不會像現在這般嚣張,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哒哒哒!”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遠方傳來“前方何人報上名來!”隊伍停來下來嚴陣以待,望向遠處奔襲的人馬
“我是荊州牧趙炫、趙軒洛!”趙炫策馬而立朗聲道,身後部隊動作整齊劃一,一股股嗜血的氣息,緩緩向董卓等人籠罩。
“哼!”一聲冷哼如同炸雷一般在衆人耳畔響起,隻見趙炫身後衆人一個個臉色蒼白,一臉驚疑不定的望向丁原身邊的張飛。
趙炫有些詫異的望向丁原身邊的劉備三人“玄德兄好久不見,上次在下出手有些重,還望多多包涵,還有拓跋秦風希望你不要讓我看見哈!”一副鄰家大哥哥的樣子,不過作爲趙炫的屬下,那些人馬都知道自家主公恐怕已經又有什麽壞主意了!
劉備隊伍中的拓跋秦風聞言,臉色突兀的有些蒼白,冷汗不住的往下低落“可惡趙炫這個煞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看來以後的小心些了!”
“哼!”一聲輕哼響起,丁原臉色陰沉的向黑鍋底一般。
“敢問大人可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成?”趙炫見狀計上心來微笑道
“呵呵不錯正是老夫!”丁原聞言一臉倨傲的神色,仿佛被他人知曉還是蠻有面子的事情。
“呵呵果然如此,大人慧眼如炬,竟然能收到此等虎将,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隻是在下愚鈍有些不解,爲何玄德部隊胯下戰馬如此不堪,并州難道窮的連一批上等的戰馬都買不起麽,若是這樣我送玄德一批上等的戰馬如何?”趙炫對丁原鐵青的臉色視而不見自顧自說道
“你...老夫怎麽會虧待自己的屬下,隻不過将上好的戰馬,送到軍中大營之中,此次前來護駕進京不成用上吧了!”雙目噴火老臉漲紅一片說道
一旁的劉備等人聞言一臉錯愕的望向丁原,心中對此人的厚臉皮紛紛拜服。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說的話想來一言九鼎,人無信無以立于世,文醜帶人将我在糜家收來的上等戰馬牽來送與玄德兄!”趙炫向着身邊的文醜打了一個眼色朗聲說道“嘿嘿!反正這些戰馬都是上次搶劫他們的,算是物歸原主吧!”心中暗自想道
丁原、董卓等人皆是一愣,不解的望向趙炫,明明百餘人哪來多餘的戰馬,就在這時己方陣中,響起一聲戰馬嘶鳴聲,聲音如龍如虎甚是嘹亮高昂,隻見一匹全身烏黑不帶一絲雜色,體積壯碩如同猛虎般大小,神駿異常的戰馬沖出陣來,身後跟随者大批戰馬。
一名大漢策馬狂奔,驅趕着馬群向着趙炫這方趕來,不是文醜又是何人?
“文醜辛苦了!”趙炫望見來人面帶微笑道,四周的人中早已忘卻趙炫等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楚骓與馬群。
“翼德此馬名叫楚骓,相傳此馬乃是西楚霸王項羽胯下戰馬,不知道翼德可成喜歡?”望向一臉花癡的張飛朗聲詢問道
“媽的能不喜歡麽,那本來就是我的戰馬,上次前往襄陽城被你小子奪走了,俺可是心疼了好久呢!”心中暗自合計,不過卻沒有将這等醜事說出來!
“喜歡!喜歡!兄弟你真的将此馬送與爲俺?”張飛一臉渴望的望向趙炫厚顔道
“呵呵翼德兄,我說出的話自當算數,此馬汝随時可以取走!”指了指眼前的楚骓
“如此那麽爲兄就不客氣了,若是有用到爲兄的話,爲兄定當鼎力相助!”張飛搓了搓手,一臉猴急欲策馬前來索取楚骓。
“三弟!此馬我等不要也罷,爲兄回到并州自當送上一匹寶馬切莫丢人!”一旁的劉備面色陰沉,向身旁的張飛狠聲說道。
“可是大哥!”張飛一臉不舍的望了望楚骓“怎麽難道爲兄的話語你也不聽了,是不是翅膀硬了,以爲可以忤逆大哥了?”劉備對于張飛此舉心中有些不喜,當着衆人喝問道。
“呵呵!吵吧!吵吧,最好鬥個你死我活才好,一匹戰馬而已,換來張飛、劉備二人之間的裂痕不錯,這筆生意做的合算!”趙炫看着場中的局面,心中不免冷笑。
“小弟不敢,但是此馬乃是軒洛兄送與某家,因此某家非要不可!”對戰馬的喜愛比之對美女的喜愛更深,就好比一些幾個月未經人事的大漢,望見赤裸裸的美女一樣效果!
“你...”劉備氣得将手中的馬鞭重重的擲向張飛,馬鞭打在張飛身上掉落在地上。
張飛雙目微紅望向劉備,額前青筋暴跳卻是壓下心中的熊熊怒火,感受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寒聲道“大哥原諒小弟的一次任性吧!”策馬向趙炫迎去
“翼德兄此馬給你了,但是能不能降伏此馬,那就要看翼德兄的本事了!”趙炫望着一臉喜色的張飛朗聲道
“謝謝兄弟的厚禮,某家自當将此馬降伏!”說着向遠處馳騁的楚骓趕去
“籲!”楚骓見到有人前來,頓時一個任立,仰天長嘶聲若龍吟,四蹄飛奔向張飛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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