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禮過後沒幾日,原禮便依約帶着馨月進了城。城裏人聲喧嘩,繁鬧不已,臨街的一家名爲“翠竹仙”的酒樓更是客滿爲患。原禮進來時,還未招呼,店裏的小二就迎出來把二人引進了樓上的一間雅間。
馨月搶先開口道:“小二,把你們這裏最好最貴的酒菜說出來聽一聽。”
于是小二開始報菜名。馨月聽得口水直流,說道:“先上熘炒鴨掌,油炸蟹黃,鹵煮魚脯和水晶八寶肘嘗嘗,再來幾個開胃小菜,一壺花雕。”
原禮笑道:“你還真不客氣啊。”
馨月回道:“我要把上次的辛苦吃回來。”
“也好,晴雪姑娘今天下午要去寒雲寺禮佛,比丘尼的寺院,男衆不便進去,你去陪她好不好?”原禮說道。
馨月聽後,又把小二叫過來,說道:“再來油焖鮮蝦和清燒白鳝。”
原禮苦笑道:“你吃得完嗎?再說下午去禮佛,你還吃這麽多葷腥。”
“做個酒肉和尚又有何妨?”馨月哼道。
酒菜上齊,馨月邊吃邊贊歎菜色上乘。其時,樓下傳來了嘈雜聲,聲音越來越大。原禮和馨月出了雅間向樓下望去,隻見一位滿臉輕浮的中年男子糾纏一位藍衣姑娘不放。周圍有人議論卻無人上前,男子于是更加肆無忌憚:“被爺看上是你的福氣,哭什麽哭。”姑娘掙脫不得,帶着哭腔說道:“放開我,我一頭撞死也不會跟你走。”男子獰笑道:“喲,看不出是個烈女啊,要不要我上報官府給你個封号?”
“我看應該上報官府,封你個淫徒的封号。”馨月說着從樓上急步走下來,走到男子眼前,上下打量一番說道:“嗯,臉夠大,臉皮夠厚,可以這邊臉上刻個淫字,這邊臉上刻個徒字。”
“哪家的黃毛丫頭,嫌自己命長是不是?”大臉男子發怒道。
“哪裏的淫徒,嫌自己的臉丢得還不夠是不是?”馨月回道,身後站着原禮。
“你個黃毛丫頭,竟敢來挑釁?”男子眼露兇光地看着馨月。
不等馨月答話,原禮迅速出手,轉瞬間,那位姑娘已到了原禮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