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歎了口氣,說道:“隻好以後多加留意,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了。”
沒過幾天,傳來消息,城裏各個貨商集體降價。如燕閣的貨物頓時囤積起來,賣不出去,眼看就要虧本經營。
“會不會是那個周爺搞的鬼?”正廳裏,馨月着急地問道。
“他現在絕對不敢輕舉妄動,奇香斷腸散吃下去,可沒那麽舒服。昨天還派人來說要跟如燕閣講和。”白鳳說道。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絕不能跟他講道理。隻能比他更嚣張,他才會對人有所顧忌。”馨月感慨道。
“現在你知道教主當初的苦衷了罷。”水寒接話道。
“這是兩碼事。”馨月反駁道。
水寒撇撇嘴,把頭别向一邊。
“事不宜遲,我們去查查這裏面的文章。”馨月說道。
“是。”白鳳說道。
“你也去。”馨月對水寒說道。
“爲什麽我也去?”水寒一向具有質疑精神。
“因爲你頭腦靈活,身手敏捷,受人愛戴。趕緊走罷。”馨月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水寒素來招架不住馨月的厚臉皮和三寸不爛之舌,隻好搖搖頭妥協。
一日,馨月等人走過幾家藥材和瓷器店,注意到裏面貨物的價格壓到最低,已經豪無利潤可言。
中午時分,三人走進一家飯館。
馨月坐下來說道:“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不知道按照這個價格,他們能堅持多久?”
白鳳說道:“要看他們背後的勢力有多大?”
這時,水寒把小二叫來,點了幾個家常小菜,最後又點了一個麻辣魚頭外加一壺花茶。
“沒想到你也愛吃魚頭?”馨月對水寒說道。
水寒撇撇嘴,沒有說話。
飯菜上齊時,隻聽鄰桌的一個人說道:“聽說了嗎?咱們東嶽國亂了。”
“怎麽亂了?”另一個人接話道。
“具體不清楚,反正已經在邊境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