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咱們這山高皇帝遠,打也打不到這來。”
“就是,誰做皇帝,跟咱們都沒關系,你跟着操什麽心啊?”
旁邊幾人繼續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馨月聽後心裏頓時亂成一團,他們終于動手了,裏面的人有父親,還有他。
白鳳瞧見馨月不安,問道:“怎麽了?”
馨月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有點不舒服,頭有點暈。”
“吃完飯讓水寒和你一起回去,剩下的事我去打聽。”白鳳說道。
“辛苦你了。”馨月覺得白鳳太過辛苦,一切消息都是由她打探而來。
“教主客氣。”白鳳說道。
“以後叫我馨月罷。”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馨月已經和他們熟稔起來。
“那怎麽行?”白鳳表示異議。
“我說行就行,就這麽叫罷。”馨月說道。
“是,教主。”白鳳回應道。
馨月微笑搖頭。
白鳳有些發窘地說道:“我還不習慣。”
“慢慢習慣就好了,水寒,以後你也這麽叫。”馨月對水寒說道。
水寒白皙的臉上有些不自然。
見二人爲難,馨月說道:“算了,算了,你們愛叫什麽就叫什麽。”
馨月說完,姐弟二人如釋重負。
回到住處,馨月久久不能平靜,摩挲着五彩石鏈,看着上面的字:真心明月天。
戰場無情,刀槍無眼,他會不會受傷。還有父親,一直在西北負責打探消息,自己卻一無所知,可能是父親不想讓自己牽涉其中罷,有時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險。
他們現在怎樣?有沒有危險?這裏山高水遠,就算自己絞盡腦汁,也無從得知,唯有暗自祈禱,希望他們平安無事。
此時,馨月的思緒被急匆匆趕來的藍茗打斷:“教主,周爺求見。”
馨月對着藍茗笑道:“你總是這麽風風火火。走吧,一起到前面去看看。”
馨月和藍茗來到前院時,水寒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