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爺對水寒說道:“求求這位爺把毒給我解了罷。”
水寒不屑地說道:“此事由我們老闆說了算。”
見馨月進來,周爺拱手說道:“姑奶奶,您就行行好,把我身上這毒解了罷,您不知道我遭了多少罪。”
馨月對藍茗說道:“給周爺看茶。”
周爺顫手接過茶。
“向周爺打聽個消息。”馨月開口說道。
“您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周爺臉上再無先前驕縱之色。
“周爺可知道,這懷州城裏哪位老闆勢力最大,能控制住藥材和瓷器的行情?”馨月撥弄着茶葉問道。
“勢力最大當屬城南張府。”周爺急促地答道。
“哦。”馨月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條街上,各個商鋪都會買你周爺的面子,回去告訴他們,明日就把藥材和瓷器的價格漲上去。”
“這個……”周爺猶豫道。
“周爺爲難的話,我也不勉強。”馨月胸有成竹。
“不爲難,不爲難。隻是那張府勢力過大,就連我,也得敬畏三分。”
“我這小店的貨賣不出去,也實在爲難。”馨月歎氣道。
周爺看馨月臉色不對,連忙說道:“實不想瞞,張府已經跟各個藥材商打過招呼,要将如燕閣逐出懷州城,虧損的錢由張府出。”
“哦?有這種事?”馨月問道。
“千真萬确,我可是實話實說。”周爺急于表衷心。
“這事還得有求于周爺。”馨月心生一計。
“您說。”
“再過兩天,我這如燕閣就做出準備關門的樣子。貨棧裏的貨物麻煩周爺幫我悄悄運轉到别的商号裏去,等賣完了貨,就從張府那補缺。不知周爺意下如何?”馨月看着周爺說道。
“這個……”周爺面露難色。
“今天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休息了。”馨月起身要走。
“沒問題,都包在我身上,這事絕對保密,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周爺見馨月要走,連忙拍着胸脯做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