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隻見來人竟是久已未見的綠音,不知她現在師從何處,又與身後這些人等是何關系。
綠音見馨月未開口說話,又繼續說道:“教主此番前來是爲争奪盟主之位,還是隻爲開開眼界?依我看,你遠路而來,已經不容易了。”
“你口口聲聲稱呼我爲教主,置轎中所坐之人于何地?”馨月見到她身後幾人提刀攜劍,料定她已投靠其他門派,那轎中之人,地位必定在她之上。
果不其然,綠音臉色一變,厲聲說道:“你……,我已與朝岩教再無關聯。如今的朝岩教,我早已不放在眼裏。你,不過也是個挂名教主而已。”
“是啊,有了新主子,當然要奉命盡忠才行,不過,新主子就沒給你做身新衣裳?爲何還穿着我朝岩衣服?難道還在留戀我派不成?”馨月回敬道。
“哼,你除了嘴尖舌利,還有什麽本事?虧得水寒和白鳳對你唯命是從。當初教主真是鬼迷心竅,把位子傳給了你。”綠音不屑道。
“我看她老人家是火眼金睛,要不她怎麽給你吃了藥,而沒給水寒和白鳳吃呢?”馨月反駁道。
綠音氣憤不已,指向馨月說道:“你若再口不擇言,休怪我不客氣。”
“嗯哼。”轎中人輕咳一聲。綠音立即噤聲。
“有新主子管教你,我也就懶得清理門戶了。”馨月嘴上依舊不饒,但心裏清楚得很,水寒不在,自己被人清理的可能性更大些。
綠音退回轎子旁側,一衆人等繼續向前趕路。
“幫主,适才那人是朝岩教的新教主,毫無功夫可言。”綠音對轎中人說道。
“此次事關緊要,少給我在路上惹是生非。”轎中人言語中透露着愠怒之氣。
“是。”綠音更加小心翼翼。
“水寒還說坐馬車來,會在武林人士面前丢臉,可是剛才那人還坐着轎子呢。”馨月繼續抱怨道。
“不知他們是什麽來曆?”藍茗說道。
“這次武林大會要推選盟主,想必各門各派都是爲了這個而來罷。”馨月揣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