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武林大會要推選盟主,想必各門各派都是爲了這個而來罷。”馨月揣測道。
“要是讓我推選,我就選教主當武林盟主。”藍茗說道。
“你當武林盟主是餡餅呢,從天上掉下來,砸到我頭上?坐這個教主之位,我都力不從心”,馨月慨然道,“待水寒回來,我就傳給他。”
“把什麽傳給我?”話音未落,水寒已近在眼前。
“把教主之位傳給你。”馨月說道。
“我又無心當教主。”水寒說道,“向前轉左,天黑前就能出了樹林。”
“我也無心。在你們這樣一群高手面前,我也不夠資格。難不成真讓朝岩教毀在我手中?”馨月頹然說道。
水寒見馨月心灰意懶,說道:“我當初是騙你的,教主從未說過讓朝岩教毀在你手中的話,我隻是爲了激勵你振興門派而已。至于教主爲何傳位給你,可能是紀念她那還沒出世就死去的女兒罷。”
“可我畢竟不是她女兒。”馨月邊走邊說道。
“不管怎樣,教主已傳位給你,你安心當你的教主便是。武林大會上,自然有我出力。”水寒說道。
“當然是你出力,難不成要我出力?”馨月一副心安理得的口氣。
“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參加武林大會?”水寒問道。
“你想振興門派,光宗耀祖,立功德牌坊。”馨月胡亂答道。
相處日久,水寒知道馨月向來口無遮攔,隻淡淡地說道:“我要完成教主的遺願。”
馨月好奇心起,連忙問道:“什麽遺願?”
一番問答勾起了對往事的回憶,水寒的神情漸漸複雜起來。
“到底是什麽遺願?”馨月不依不饒,繼續問道。
“教主由她師傅一手帶大,本來情同父女。後來一位北國重臣之子看中教主貌若天仙,便要強娶爲妻,可是當時教主已經心有所屬,自是不從。沒想到她師傅爲了巴結朝中勢力,逼她出嫁。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婚姻大事自然是聽從父母之命,但教主竭力不從。她師傅便設計讓她與她師兄比武,若是勝出便可不從師命。”水寒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