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武林大會上和天門教教主比武?”馨月帶有幾分猜測地問道,心下卻覺得如燕教主已經弑師,卻還遵守教規,實在詭異,大抵絕世美人都有絕世的古怪罷。
“沒錯。我的功夫由教主親傳,我若勝他,也就等于是教主勝了他。”水寒一心想要替教主完成心願。
“可他是教主的師兄,你有把握赢他嗎?”馨月問道。
水寒聽後瞪了馨月一眼。
馨月自知自己問得倉促,連聲說道:“你這麽說,肯定是有把握的。”
“我沒有把握。”水寒歎口氣說道。
馨月驚訝不已,說道:“那你何苦做這沒把握的事?”
“沒把握就做不得了?我偏不信。”水寒早已打定主意,決不會輕易更改。
馨月心中無奈,隻覺得水寒視如燕教主爲命中恩人,即便爲她付出一切代價,也在所不惜。
此時,齊州城的另一處,紫凝已到達城内,先在一處客棧暫時安住下。
午飯時分,紫凝正在大堂用膳,隻聽得外面人聲鼎沸,不多時,已有衆人來到客棧門前。
小二急忙迎上前去,滿臉堆笑:“幾位,打尖還是住店?”
“打尖,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酒菜都呈上來。”爲首之人大聲說道,随即扔給小二一錠銀子,小二立即笑得滿臉開花,花團錦簇。
待衆人落座,小二已把茶水奉上。
“少爺,您喝口茶潤潤喉。”其中一人說道。
另一人喝了一口,随即噴了出來,大聲說道:“這麽燙,你也敢給小爺喝?燙着小爺你有幾條命賠?”旁邊之人連忙賠罪。
紫凝聽這話十分耳熟,向窗口處望去,果不其然,是小魔王,一年未見,他似乎長高了許多,臉色也變黑些許,可能是他父母要他在外面曆練的原因罷,
惟有說話口氣,一如從前。一年前路上的種種還記憶猶新,如今又不期而遇,真可稱得上巧合。
“喂,你一個姑娘家,死盯着我們少爺看幹什麽?”其中一人朝紫凝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