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然連忙稱是,又看向師傅身後一人。馨月也循聲望去,心下大驚。
“這是爲師的朋友,好生招待着。”鄭然聽了師傅的話,滿臉堆笑,引二人入席。
馨月望着前方席位,一時間不知所措,隻想縮在人群中,不願去面對眼前人,轉念一想又覺得好笑,身邊就坐着他的弟弟,自己能躲到哪裏去。
一年未見,金戈鐵馬的歲月已經在他臉上留下了一絲疲憊和滄桑。
此時馨月又擡頭看向原禮,神色如常。
“你早就知道他今天會來,對不對?”馨月低聲向原禮問道。
原禮模糊地說道,“鄭然這隻老狐狸不好收服,大哥和他師傅是故交。”
馨月心想鄭然那個師傅年近四旬,難道和原真是忘年之交?
此時,筵席已開,大家開始觥籌交錯。
水寒走過來對馨月耳語幾句。
馨月小心起身,盡量不驚動旁人,欲和水寒離去,隻聽背後原禮小聲說道:“動作要快,我的人隻能引開他們片刻。”
馨月點點頭。
馨月水寒二人穿過層層房間,來到地牢前,隻見白鳳癱倒在地牢裏面,卻無論如何也不能上前,繞來繞去,隻在原地打轉。
二人一籌莫展之際,隻聽身後有人說道:“二位怎麽才來救人?”
“你,你是誰?”馨月強作鎮定地問道。
“你們不是到處在打聽我麽?還派了她前來打探。”那人指了指裏面的白鳳繼續說道,“以爲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們的底細了。”
水寒厲聲問道:“你到底把她怎樣了?”
那人說道:“給她點教訓而已,讓某些人别自不量力。”
馨月意識到眼前人是天門教教主。
隻見水寒雙手緊攥,那天門教主武功看似深不可測,此刻不能硬拼,馨月隻好開口說道:“這裏面恐怕有誤會,我們初次到此,不小心迷了路,才來到這裏,不好意思,呵呵。”說完欲要拉着水寒離開。
天門教主伸手一攔說道:“兩位既然來了,何必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