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教主伸手一攔說道:“兩位何必急着走?”
馨月見此情形,别無他法,隻好假笑道:“聽說前面的水晶鴨掌味道不錯,我們趕着過去嘗一嘗,要不一塊過去?”
眼下沒有旁人,馨月虛汗連連,說到最後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水寒此刻沒工夫聽馨月胡鄒,料想對方不會放過自己,便對馨月說道:“你快走,我來攔住他。”
“要走一起走。”馨月堅持道。
“來不及了,要不然都走不出去。”水寒說着一把抓起馨月,用力甩了出去。
馨月被扔了出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努力掙紮站了起來,急忙跑到前廳去找原禮。
馨月來到宴席上,衆人已散去大半,看見已經爛醉如泥的原禮,心裏一陣焦急,邊用力搖晃邊咒怨道:“喝,喝,喝,喝死你算了。”
此時,鄭然走過來說道:“這位莫不就是朝岩教主麽。”
馨月轉身笑道:“正是,鄭莊主,有禮了。久聞天門教主大名,怎麽今日不曾得見?”
鄭然笑道:“他不勝酒力,獨自歇息去了,改日鄭某一定引見。”
馨月笑看眼前的老狐狸,說道:“我這裏有上好的醒酒藥,要不我送過去,勞煩鄭莊主引見。”
“哎呀,朝岩教主客氣了,把藥交給在下就好,鄭某代他謝過。”鄭然手捋胡須說道。
馨月手中并沒有什麽醒酒藥,隻有奇香斷腸散。
奇香斷腸散?馨月眼珠一轉,聽白鳳提過,這奇香斷腸散是如燕教主從南域那裏配得,即便是和她同門的天門教主也未必知曉。
“姑娘,這醒酒藥……”旁邊的鄭然打斷了馨月漫無邊際的思緒。
馨月回過神來,說道:“這藥不僅用料講究,服法也特别,若是沒有我的指導,一般就水喝下去沒什麽效果。”
“是什麽奇藥,如此特别?”問話人是鄭然的師傅,目光如同利劍,讓人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