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馨月再次見到水寒和白鳳時,一臉的欣喜和激動,又看到白鳳臉色慘白時,便意識到白鳳有傷在身,不禁咒罵道:“那個老狐狸,總有一天要他好看。”
水寒握緊拳手,一言不發,眼裏盡是仇恨的火焰。
此時,原真走了過來,對馨月說道:“我兌現了我的承諾,你也該兌現你的了。”
所有人都驚奇地擡起頭。
馨月驚問道:“什麽?”
原真不慌不忙,繼續說道:“我答應你,救他們出來。而你,跟我走。”
馨月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關于這個問題,他們有過數次争論,但都沒有最終達成共識,而原真此時此刻将這個問題抛了出來,讓自己毫無退路可言。
這時,水寒站了出來,向馨月問道:“是你求他救了我們?”
馨月擡起頭,望着水寒,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白鳳如今都安然無恙。”
原真則在一旁催促道:“前面情勢緊急,必須盡快動身。”
水寒不服氣地指紋原真道:“她憑什麽要跟你走?就憑她和你談的條件?”
原真側過頭,根本不看水寒,隻說道:“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不勞外人插手。”
水寒輕蔑地說道:“如果馨月真心想和你走,我無話可說。可是,她現在在猶豫,可見她心不甘情不願。”
原真聽聞後,掉轉頭來,盯着水寒,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再說一次,我和馨月之間的事,不勞你插手。”
眼見氣氛緊張,白鳳緊拉水寒,說道:“你還是先回去休息,養好身體要緊。”
水寒則不理姐姐的勸說,伸手扯住原真的衣領,嚷道:“逼迫一個女子,你覺得有意思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極大地觸動了原真的軟肋,但最終還是克制了下來,隻是不屑地說道:“若不是我,你如今還被關在地牢裏。你有什麽資格和我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