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極大地觸動了原真的軟肋,但最終還是克制了下來,隻是不屑地說道:“若不是我,你如今還被關在地牢裏。你有什麽資格和我這樣說話?”
水寒回敬道:“我就算死在地牢裏,到了天上,面對教主,我也問心無愧。而你呢?你将來有何顔面見你的師傅?那個天門教主就是當年你師傅被追殺的元兇。”
原真氣急之下,一把推開水寒,厲聲說道:“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要想做成事情,不是靠匹夫之勇。”
水寒大聲說道:“如何做人做事,用不着你來教我。隻是今日,馨月隻要說一個‘不’字,你就休想帶她離開。”
眼看二人愈吵愈烈,馨月焦急道:“好了!不要再說了。原大哥,你先回去。我有話要和水寒說。”
原真看着馨月,又看了一眼水寒,伸手正了正衣領,便轉身離開。
馨月和水寒二人一路默默而行。
來到僻靜處,馨月對水寒說道:“水寒,謝謝你和白鳳這些日子的照顧。若不是你們,我現在都不知身在何處。”
水寒聽後,沉默不語,似乎有一種預感籠罩在心頭。
“是我虧欠了他,若不是我,他這次本不應受制于人。”馨月繼續說道。
水寒不解道:“既然他要去的是兇險異常的戰場,爲什麽要帶你一起去受苦?”
馨月搖搖頭,說道:“有時候,很多事情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管前路如何,我都要走了。這個留給你。”說話間馨月拿出了一枚印章,正是教主所傳之物。
水寒自然明白馨月的意思,卻遲遲不肯去接。
馨月便将印章塞到水寒手中,說道:“無論怎樣,你和白鳳都要多多保重。”
水寒看着手中的印章,說道:“不管誰虧欠了誰,也不用管這些紛紛擾擾,你隻需按照你最真實的意願去做。”
馨月聽後,沉思良久,如果沒有這一切的恩恩怨怨,自己又會如何選擇。
水寒似乎已經知道了馨月的答案,隻說道:“起風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