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水寒輾轉難眠,此時卻響起了敲門聲。
水寒打開門後,見來人是原真身邊的人。
“有何貴幹?”水寒不耐煩地問道。
來人答道:“原将軍有請,去書房一聚。”
水寒輕哼一聲:“我沒那個興緻。”說完欲要關門趕人。
來人卻也不急,隻說道:“難道閣下是沒膽量去嗎?”
水寒被激怒道:“難道他真以爲我怕了他不成?”說完跟随來人走了出去。
翌日,出發在即。
白鳳等人前來爲馨月送行,卻獨獨不見水寒。
馨月便開口問道:“水寒人呢?”
“他這幾日心裏不舒坦,我便讓他出去散心了。”白鳳答道。
馨月明白水寒也是自負之人,自己請求别人營救他,總會傷了他的面子。可是,兵荒馬亂,誰也不知前路是吉是兇,這次分别,更不知下次見面是何時。
帶着滿腔的遺憾,馨月跟随原真的隊伍上路了。
不久後,東嶽境内捷報頻傳。一隊人馬手持兵符,接收了東嶽國第二大營——平州大營,繼續向西開進時,卻陷入埋伏。
平州大營和事先埋伏好的軍隊,前後夾擊,将董謙手下的精衛軍一舉殲滅。
平州大營在原真接手後,曾秘密訂下一個規矩,将軍令牌和兵符,缺一不可,若有人單持兵符,必不從命。
馬車裏,馨月百無聊賴地看着車頂,昏昏沉沉,時睡時醒。
突然,車簾一掀,原真進來,拿給馨月一個撥浪鼓,說道:“這裏地處偏遠,沒有什麽好玩的。”
馨月瞧着這小孩子的玩意,不禁笑了出來。
原真見馨月面露笑容,也釋然一笑。
馨月擺弄着手裏的撥浪鼓,開口說道:“謝謝!”謝謝他爲自己着想,拿這小玩意給自己解悶,謝謝他救出白鳳水寒。
随後便是沉默,氣氛尴尬。
過了許久,原真打破了沉默,說道:“今晚要在營地駐紮,條件要艱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