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原真打破了沉默,說道:“今晚要在營地駐紮,條件要艱苦些。”
馨月點點頭。
再也回不到從前了罷,無論是嬉笑怒罵的日子,還是兩情相悅的時光,都已漸行漸遠。
正當馨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車簾一掀,原禮探進頭來說道:“大哥,前面有湖,停下來休整一下罷。”原真說道:“好。”
馨月向車外看去,隻見遠處煙霧飄薄,綠蔭環繞,一汪湖水,清如明鏡,仿佛仙境一般。
馨月突然來了興緻,待馬車停下時,便急忙下車,急急跑到湖邊,努力呼吸一下,似乎要把這滿天的青翠鮮澄統統吸收進去。
望着這滿目美景,馨月頓覺心曠神明,轉頭看見不遠處的原真,突然很想問他一個問題,思慮良久終究壓抑了這份好奇,不管答案是什麽,都免不了傷心。
此時,原禮跑過去跟原真說了幾句,原真聽得直搖頭。
原禮無奈走向馨月,說道:“晚上我想出去打隻狐狸,大哥說什麽都不同意。”說完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馨月。
馨月狐疑道:“打狐狸做什麽?”
原禮撓撓頭說道:“做圍巾。”
“真看不出原禮哥哥這麽有愛美之心。”馨月打趣道,心中已經明了他這樣做是爲了誰。
“你去幫我和大哥說說吧。”原禮說道。
馨月擺擺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爲力,說道:“這裏地勢複雜,你大哥也是爲你着想。”
見原禮歎氣,馨月又說道:“改天幫你想個主意,拿别的東西去讨好佳人。”
當天晚上,隊伍駐紮好以後,衆人開始暢飲。
馨月則獨自留在帳篷内,朦胧昏睡間,一股酒氣直撲過來。
馨月緩緩睜開眼,隻見原真的面孔近在眼前。
“馨月,馨月”,原真一遍遍地低聲喊道,“馨月,對不起。”
“你喝醉了。”馨月開口道。
“我清醒得很,”原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