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一副絕對不相信的樣子,對原禮說道:“你理解我什麽?”
“你蕙質蘭心,冰雪聰明,心地善良,無人能及。”原禮滔滔不絕。
“謝謝!”馨月道謝後,轉身離去。
跟在後面的原禮說道:“我話還沒說完呢……”
翌日,馬車上。馨月一路欣賞風景。隊伍預計今晚要抵達淩都。
淩都已被原真這方徹底攻下,算作後方,隊伍要在那裏休整一番,然後繼續前進。
“馨月”,原真掀了車簾進來,神情并無異常,仿佛昨晚的不快不曾發生過一般,“讓關師傅給你把把脈。”
馨月這才注意到原真身後又進來一人。
“有勞關師傅了。”馨月客氣道。
關師傅把過脈之後,說道:“身體并無大礙,開點安神的藥即可。”言畢下車離去。
“喝藥?”馨月對湯藥深惡痛絕,又不得不喝,聽了關師傅的話,立即撅起嘴巴,滿心的不樂意。
“你這段日子受了驚吓,得安安神才行。”原真勸解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安神?”馨月問道。
“我昨晚去找你的時候,你在睡夢中一直驚厥,還出了汗。”原真說道。
馨月連日來一直噩夢連連,經曆過的恐怖情景仍然曆曆在目。
“謝謝你。”馨月說道。
“是我沒能保護好你,也因爲我,你一直流浪在外。”原真面帶愧疚說道。
馨月不忍見原真自責,立即勸慰道:“算了,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以後還有苦日子呢,前面更艱苦。”原真說道。
“那你害怕嗎?”馨月一想到他親自上戰場,不由得心頭一緊。
“怕。”原真如實答道。
馨月聽後更加心慌:“戰争要多久才能結束?”
“現在還很難說。”原真說道。
馨月聽後不禁六神無主。
當晚,淩都知府設宴款待。
原真他們自然是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