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淩都知府設宴款待。原真他們自然是座上賓。
馨月則坐在人群後面,不願聲張,并且自己在這裏的确不合時宜。
知府大人十分重視這次機會,晚宴及其隆重,還請來幾個妙齡女子唱歌助興。
衆人把酒言歡之際,知府大人特命一名女子上前敬酒。
那女子面容嬌美,身材婀娜,把酒杯遞到原真面前時,面帶春風,眼中含羞。
原真微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身旁的美人更是笑容婉轉。
“喝,喝,喝,喝死你。”坐在底下的馨月當然沒說出口,隻是在心裏咒怨着,轉念一想,實在可笑,自己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這位是小女婉珍,”知府大人介紹道,“隻是沖犯了原将軍的名字。”
“名字不過是稱呼而已,何來沖犯之說。”原真說道。
知府大人笑意漸深,說道:“小女自幼學琴,今日大家喝得盡興,不如讓小女獻藝一曲,如何?”
衆人當然說好。
婉珍卷起衣袖,開始侃侃而彈,琴聲悠揚動聽,衆人凝神觀望。
即便不懂音律之人,也看得出這番琴藝必是多年勤修才能練成。
馨月一方面妒火中燒,知府大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另一方面又勸慰自己,力圖證明此事與己無關,娶一個和多娶幾房根本就沒有區别,自己統統管不着,而且還不能提前離場,否則有人會認爲自己真的在吃醋。
打定主意之後,馨月便開始專心聽琴,良辰美景,何必錯過。還有眼前美食,浪費了多可惜。
筵席散盡,酒足飯飽,馨月有些倦怠地回到房間休息。
沒多久,便傳來敲門聲,馨月懶得理會。敲門聲還在繼續,馨月不耐煩地說道:“睡着了。”
間隔一會,敲門聲又再度響起,馨月忍無可忍,起身打開房門,毫無意外地看見原真。
不顧馨月趕人的眼神,原真自顧自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