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真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馨月不想原真久留,剛想開口送客,不料原真就遞過來一盒甜棗。
馨月看着原真,越看越可惡,已經娶妻不說,身邊還有美女相伴,又來自己這裏裝好人,隻說道:“我要休息了。”
“你剛吃完東西就躺下,胃怎麽受得了。”原真說道。
馨月揮手示意原真離開:“那我先賞月,賞完了再睡。”
“我和你一起賞,好不好?”原真建議道。
“不好,”馨月馬上反對,“這裏的月亮是我一個人的。你想賞,回你屋裏賞你自己的月亮去。”
面對馨月的歪理,原真無奈道:“還不是同一個月亮?”
“不是,不是。”馨月堅持。
“好,好,我這就走。”原真隻好讓步。
翌日清晨,馨月還沒睡醒,就聽見門外一陣歡聲笑語。
“原将軍過獎,婉珍愧不敢當。”輕聲曼語傳入耳畔,馨月想象得出美人此刻的神情。不知原真到底誇她什麽了,馨月頓時睡意全無。
待梳洗完畢後,心煩氣躁的馨月找到原禮,說道:“今晚咱們打狐狸去。”
原禮一愣,說道:“好倒是好,可是這附近沒有狐狸。”
馨月繼續問道:“那這附近有什麽?”
“郊外倒是有野雞和野兔。”原禮撓頭答道。
“那就去打野雞。”馨月隻想出去,不在乎到底有什麽。
“你怎麽突然想去打獵了?”原禮看着馨月,開始好奇道。
馨月當然不願說自己正心煩意亂,隻說道:“我不是說過,幫你想個别的主意麽,就用野雞的羽毛做個毽子,怎麽樣?”
原禮的驚詫神情明顯表示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馨月不管三七二十一,說道:“不用客氣,就這麽定了。”
原禮忙說道:“要不要跟大哥說一聲?”
“這裏這麽安全,肯定出不了問題,咱倆悄悄去,神不知鬼不覺。”馨月實在不願見到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