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諾聲此起彼伏,太後與皇上款款入殿落座,太後端莊典雅,母儀天下。首發哦親皇上威嚴霸氣,不怒自威,一派天家風範。
座下衆人無一不是俯首稱臣,歌功頌德。
皇上今日心情大好,對于百官的馬屁倒是很享受,執起手中的金杯便已經有些醉意了。他擡眸,屢屢掃過宸王座下,便可以看到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那夜夜入夢的笑靥,那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他本是極力想避開,可是無奈酒精作祟,他漸漸地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好想将她擁入懷中,好想與她共訴衷腸,好想将心底滿滿的愛意奔瀉而出……
李芷歌自然是感受到了皇上那占有欲極強的眸光,簡單地吃了幾口,便低着頭,心神不甯,不知道爲什麽今日的心底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軒轅佑宸蹙眉,手中捏着的酒杯發出呲呲的聲音,那杯中的美酒竟然因爲他手中的力道而發出嘶嘶熱氣,他冰冷如刀的眸光與皇上一陣對視,目光交融之際,風雲際會,山雨欲來風滿樓……
晴雨神色微變,吩咐身側的貼身宮女,随即與太後耳語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太後聞言面帶微笑,點頭應允,她自然是看出了皇上和軒轅佑宸之間的玄機,心中不免的暗贊貴妃的善解人意。
其實,她今日本來是想當衆奚落一番李芷歌,卻不想皇帝如此失态,也隻能作罷。
宮女走到李芷歌身側恭敬道:“李小姐,貴妃娘娘有請!”
李芷歌聞言,淡淡地凝了眼身側冷冷地收回視線的軒轅佑宸,案下的玉手輕握了握他寬大的手心,曼聲道:“我過去看看,萬事小心,稍安勿躁!”
軒轅佑宸的側臉在燈火的映照下極是俊美,隻是一雙幽沉的鳳眸卻讓人心生寒意,他回握了握李芷歌的手,沉聲道:“我知道!”望着她款款離去的身影,他不由地歎息,這世間除了她,還有誰能讓他行差踏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分寸大亂呢?
李芷歌在宮女的帶領下到了晴雨的靈思殿,凝着大殿之上的三個字,她不由地有些失落,這三個字擺明了就是思念娘親的意思,晴雨隻不過是一個替代品!
即便當時晴雨沒有代替自己入宮,自己也隻是個替代品!
雖然她與娘親容貌相似,但是她們的性情卻是是截然不同的。
沒有誰可以替代誰,更沒有人能取代娘親在皇上心中的位置,這一點毋庸置疑!
作爲一個女人,沒有誰是不希望得到幸福的。
“晴雨……”李芷歌的心底很是惆怅,望着她落寞的背影,她的心底有些疼。
“小姐!”晴雨回眸,臉上帶着精緻的笑靥,可是那笑容卻未達到眼底,反而是幾絲幽怨和不滿。
她快步地走到李芷歌跟前,将一個香囊塞進了李芷歌的手中,冷聲道:“幫我把這個交給吳山!”
李芷歌微微一怔,心中有些歡喜,“你想通了?”
晴雨神色一凝,随即輕輕颔首,握着李芷歌的手鄭重道:“小姐,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李芷歌淺笑嫣然,她終于是回心轉意了。
“我再也不想待在這個可怕的地方了!我渴望自由……”她含笑地說道,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卻是讓人汗毛直豎。
李芷歌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連忙抓住她的手,勸慰道:“晴雨,你一定要冷靜,不能意氣用事……額……”還不等她把話說完人便已經被打暈了。
打暈她的是禦林軍首領史擎天,他一身戎裝,腰配長刀,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裏。雙手一橫,便已經将李芷歌抱走了。
晴雨凝着史擎天離去的背影,心底一陣空落落的,一咬牙,心道:“小姐,對不起!晴雨讓你失望了,咱們來生再見吧!”
美麗的側臉,凝着中秋宴會的方向,會心一笑,“爹娘,雨兒來了!”
當晴雨再次回到大殿之時,已經是酒過三巡,衆人有些醉意。皇上半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軒轅佑宸身側的那個空座,失落的心情無法言喻。
忽然,一抹靓麗的身影帶着沁人的香味款款而來,她清美的臉上帶着醉人的笑意,那一雙迷人的水眸好似彎彎的月牙,紅唇微啓:“臣妾敬皇上一杯!”
皇上看着她臉上沉靜淡然的神色,竟然與心中的女神一樣,寵辱不驚,心底有那麽幾絲竊喜,伸手握着她白皙柔嫩的雙手舍不得放開。
“皇上……”晴雨掙紮了幾次卻還是沒能甩開他的手,臉色一陣潮紅,座下衆人雖然看到了卻還是佯裝不知,互相敬酒,隻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晴雨,讓她後背一陣冷汗直冒。
吳山手中的白玉杯子啪得一聲被他捏碎了,一雙眸子好似利劍,直刺向皇上捏着晴雨的手。若是此刻他沒有顧忌身側的爺爺,隻怕早就已經提劍上前了。
太後見狀,輕哼了一聲,神色一凝,“皇上!”
皇上聞言,瞬間清醒,自覺失态,連忙松手。
晴雨縮回手,再次替皇上斟滿手中的酒杯,細心地撚了精緻的菜肴,柔聲道:“光喝酒,有傷龍體。這都是皇上愛吃的菜肴……”
皇上聞言心底一暖,皇後他本就不喜歡,蘭妃已死,如今這後宮之中也隻有她是最心愛之人了。她如此關心自己,自然是喜上眉梢,寵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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