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琉璃将一顆使人迷失心智的藥丸塞進了産婆口中,拖至一側隐蔽的牆角,随即站在窗邊,冰冷地看着李毅岩是如何變态
傅侍郎家的千金,司空靈兒的閨蜜,傅琉璃!
當時産婆被人打倒在地,金小雲躲在一側隐蔽的角落裏緊緊地咬着牙,那個人影她是那麽的熟悉,雖然她穿着一身很寬大的黑衣用垂到腰際的帽子遮着臉,可是金小雲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拆開信箋,她終是明白了一切。
李芷歌蹙眉,她和李如瑤年紀相仿細細算來也隻不過是相差八個月,如此算來當時自己出生之時金姨娘已經懷有了身孕。
“大姐,這是娘生前讓我交給你的。”李如瑤将一封信箋遞給了李芷歌,長歎一聲道:“這些年娘一直都在裝瘋賣傻,她說她過的好辛苦。直到看到了你,她才突然感覺到解脫。她很高興,這樣她就可以去天上向小姐恕罪了!”
李芷歌緩步上前,看來她是一直在爲金姨娘守孝,“死者已矣,節哀順變!”不管怎麽說金姨娘的死是因她而起,雖然找到了産婆卻還是沒能知道當年事情的全部真相。
“大姐!”忽然聽到一聲輕柔的叫喚聲,李芷歌回首看到一身素衣的李如瑤站在不遠處,神色憔悴,形容消瘦,甚是凄涼。
知道了實情真相的李芷歌心情格外沉重,她知道這件事情和李毅岩有關,卻不知他竟然如此的變态殘忍。一個人心事重重地在靜苑的桃花樹下。
室内是一片殘忍可怕的笑聲和尖叫聲,産婆正欲推開房門卻被人從背後敲暈,迷迷糊糊中還吃了一顆藥,這些年一直都是渾渾噩噩,人事不知,直到今日才想起一切。
“你是我的夫人!”李毅岩大手握着司空靈兒不盈一握的小巴,大拇指使勁地摩擦着她發白的唇瓣,厲聲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李毅岩誰都别想得到你!哈哈哈……”他瘋狂地撕扯着司空靈兒的衣衫,親吻着她,強迫着她。
爲什麽老天爺會讓她知道這個殘忍的事實?
“你……”司空靈兒怒極,隻覺得臉上熱乎乎的,渾身的力氣都仿佛在抽離,身下濕漉漉的極是疼痛。隻是這種痛和心底的痛根本是不可同日而語。
“你根本不配和他比,你這個禽獸不如……”司空靈兒的話還未說完,隻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從屋内傳來,李毅岩揚着的手帶着幾絲顫抖,打在司空靈兒滿是淚痕的臉上。
“自從嫁給我,你就從來沒對我笑過,更别說好好服侍相公了!”李毅岩陰陽怪氣地說道:“秦王有那麽好嗎?值得你如此日思夜想嗎?”
金小雲聞言,心頭一陣焦慮,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自己的小腹。
“這可如何是好啊?夫人生完兩個孩子大出血,如今這血還沒止住呢!”産婆焦急地說道,“大夫怎麽還沒來,這老爺怎麽發這麽大的火?急死我了……”
司空靈兒始終沒有說話,隻是惡狠狠地瞪着他。
見司空靈兒沒有回答,李毅岩一時惱怒,一腳跨上床,強行将司空靈兒的臉對着自己,“竟然還和你情郎偷偷私會,你究竟把我當什麽?”
司空靈兒聞言兩行熱淚不禁落下,廉恥?這個問題應該問他才對吧!
“是又怎麽樣?”李毅岩怒聲道:“不管怎麽說我也三媒六聘八擡大轎把你娶進了門,沒有什麽對不住你的。倒是你,有夫之婦,竟然成天想着自己的心上人,你究竟有沒有廉恥?”
“是你冒充明淵哥哥的筆迹,誘使我去了竹屋,然後……”司空靈兒此時此刻才終于明白當初的自己的多麽的愚蠢,竟然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哼哼!”李毅岩一聲冷笑,甚是陰險,滿是譏諷地怒瞪着此刻哭的梨花帶雨的司空靈兒:“怎麽還想着你的明淵哥哥呢?”
“你給我滾!”司空靈兒歇斯底裏地怒罵道,羞憤交加,怒氣沖天!
“怎麽,爲我生孩子你很不情願嗎?”李毅岩怒氣漸湧,沉聲冷笑道:“你别忘了,你已經是我的夫人了,爲我生兒育女是天經地義的事!”
此時,淚眼婆娑的司空靈兒咬牙切齒地朝着李毅岩怒喝道:“是你!你這個禽獸!你簡直不是人!”
金小雲聽聞,手中的食盒啪得一聲落在了地上,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最終在一側偏僻的角落裏偷偷地掀開了一條窗戶縫,查看屋子裏面的情形。
産婆動了動嘴,還想說些什麽就被幾個丫鬟給利索地拉出了大門,“這算怎麽回事啊?”她焦急地在門口一陣張望,終于看到提着食盒的金小雲,匆忙迎了上去,一臉擔憂地說道:“不好了!老爺把所有人都趕出來了。哎呦,這可怎麽辦啊?”
兩人之間的沉默,讓李毅岩的臉色有些黑沉,瞥了眼屋内恭恭敬敬站着的産婆及其他人,冷聲呼喝道:“你們都出去!”
司空靈兒并未理睬她,一直背對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李毅岩自覺失态,連忙笑着走到司空靈兒的床榻旁,柔聲安慰道:“靈兒,辛苦你了!”
“是!”奶娘聞言,連忙匆匆将兩個孩子抱走了。
“奶娘,把少爺小姐帶下去!”司空靈兒艱難地别過臉去,輕輕擦拭着眼角晶瑩的淚珠,盡量控制着自己胸腔内無法遏制的狂怒和激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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