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到了唇邊,眼看着紅酒就要送入口中,周北卻忽然出現在了陸旻寒的身邊,在陸旻寒的耳邊耳語。
“boss,宋小姐出事了。”
“恩?”陸旻寒挑眉。
“剛剛出來的新聞,宋小姐今天拍戲出了意外,從7米的高空掉了下來,目前昏迷住院。”
“什麽?!”陸旻寒聞言,臉色頓時大變,嶽子衿在一旁看得都愣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陸旻寒,憤怒,擔憂,他那種冰刻的臉上居然同時有蘊含這麽多情緒的表情。
“lily已經訂好了最近一班飛機的機票了。”周北說道。
雖然不明白陸旻寒和宋雪落之間的具體關系,可是在巴黎的時候,周北可是看得明白的。
至少從他家boss來說,是有某些心思的。
所以一看到這個新聞,他便立馬告訴了陸旻寒,随便讓lily訂好機票,萬一陸旻寒要去看宋小姐呢?
陸旻寒随手将酒杯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對着陳總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處理。”
“陸總請便,請便。”這個陳總也是一臉的懵逼,肯定是有急事兒啊,不然陸旻寒怎麽會是這個表情。
陸旻寒颔首,然後目及到正在和美女聊天,笑得花枝亂墜的慕嶼,走到他身邊。
“我有點兒事要處理,你幫我跟你爸媽說一聲。”
“什麽事兒,怎麽着急啊?”慕嶼也一臉的疑惑,有什麽事兒能嚴重到讓他這副表情的?
他好奇啊。
可是陸旻寒卻是不給這個好奇寶寶機會,轉身,步履匆匆的便往外走。
“旻寒!”見陸旻寒連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聲就走,嶽子衿急了,欲追上去,可是慕嶼卻拉住了她。
“子衿啊,旻寒肯定有急事兒,你就别跟着了。”
嶽子衿不悅的瞪了一眼慕嶼,壓抑的情緒,似乎要噴瀉了,卻終究什麽話都沒有說。
橡膠大王的公子,陸旻寒的好友,她自然不敢對着他給臉色。
看着桌上那杯加了“料”的紅酒,嶽子衿便是一肚子的火,眼看着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卻好端端的讓周北給攪和了!
既然陸旻寒都已經走了,自己也沒有留在派對的必要了,将手裏的香槟一擱,轉身便走出了慕家别墅。
剛走出别墅台階,迎面卻突然來了個熟悉的人。
“子衿,好久不見了啊。”
男人笑着,嘴角微斜,帶着滿滿的痞氣。
嶽子衿目光沒有絲毫的流轉,繼續走下台階,男人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
“怎麽,見到老情人,不高興嗎?”男人伏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周維,你給我松手!”嶽子衿壓低着聲音,不願意讓人知道她和周維有什麽糾葛。
“現在搭上ak集團的總裁了,氣焰高了,是吧?連穿衣服都這麽的性感……”周維松開了手,可是卻還是離她很近,手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腰上撫摸。
嶽子衿不語,往後退了兩步,表情高傲。
周維是她在中學時期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初戀,兩人的感情直到大學時期周維劈腿才結束。
“我有好東西,想要看看嗎?”周維說着,從兜裏拿出手機來,按了幾下,打開了一張圖片。
嶽子衿一看照片,頓時臉色大變,怒目看着周維,欲搶手機。
“你無恥!”
照片是很早以前拍的,兩個人未着寸縷,你侬我侬的模樣。
“你今天才知道?”周維将手機收起來,笑着說道:“有興趣叙叙舊嗎?”
嶽子衿把臉轉到一邊,美麗的臉上,滿是怒氣。
“我倒是不介意在這裏跟你談話,未來的總裁夫人。”周維詭異的笑着,目光緊緊的盯着嶽子衿的胸。
交了這麽多的女朋友,果然還是這個質量好。
一聽周維說到總裁夫人,嶽子衿就有些心虛,如果兩人在這裏交談,傳到了陸旻寒的耳朵裏,隻怕兩個人的關系就結束了。
思忖了片刻,嶽子衿無奈,“去哪裏?”
“自然是老地方。”周維笑着,有些猥瑣。
嶽子衿猶豫了片刻,還是上了周維的車。
别墅内,侍者将陸旻寒的那杯紅酒放在了托盤上,正準備拿走,經過慕嶼的時候,這個浪蕩公子正好将杯子裏的紅酒喝完了,二話沒說,便端起了使侍者托盤上的這杯紅酒。
侍者本欲提醒是别人喝過的,可是慕嶼直接就端起喝了下去,侍者便也沒有再解釋。
反正喝沒喝過,慕嶼也不知道。
慕嶼喝了一口酒,忽然注意到一個小光頭急匆匆的走進了别墅。
“和尚?”
慕嶼驚訝,便端着酒杯往小光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小光頭穿着一身運動裝,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慕嶼注意到她的胸,才驚覺,原來不是和尚,是尼姑!
“小尼姑,你是誰?”慕嶼蹙眉看着這個小尼姑,腦袋又圓又亮,像極了一顆湯圓。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如同清水一樣。慕嶼仔細的看着她的模樣,就五官來說,還是不錯的。
小姑娘似乎被吓了一跳,見慕嶼一臉嘲笑的看着自己,臉瞬間拉了下來,不悅說道:“你管我是誰!你才是小尼姑!”
“呵……”慕嶼失笑,“你來我家,問我是誰?小尼姑,你是來搞笑的嗎?”
“這裏是你家?”小尼姑蹙眉,有點不相信。
“難道是你家?”慕嶼揶揄。
“既然是你家,那你知道陳建先生嗎?”小尼姑又問,雙眸晶亮晶亮的。
“陳建?”慕嶼蹙眉,來的賓客這麽多,誰知道陳建是哪個?“你找他做什麽?”
“他女兒出了意外,我們園裏都聯系不到他,現在做手術需要簽字呢!”小尼姑一臉的急切。
聽起來,事态似乎挺嚴重的。
“你别着急,我讓他們去找找。”慕嶼說着,便拉過了一個人,讓去跟老爺子問問,讓老爺子去找。
反正賓客是慕振中請的,他勘定清楚陳建是哪個。
“謝謝你了。”小尼姑面色稍微有些緩和。
“客氣,小尼姑。”
“我不是尼姑。”
“那是什麽?”
“我是一名老師,幼兒園老師。”
“那你這……什麽意思?”慕嶼指了指她光秃秃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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