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來啊,我也想生一女孩。多好啊,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舅媽說。
“行啊,将來咱們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多好啊。”舅舅在旁邊打趣道。
“說什麽呢你。”舅媽在哪裏佯裝生氣。
“呵呵,男女都好。”看着這舅舅舅媽兩人在一邊打趣老媽也忍不住插上幾腳。oh,mygod……老媽你腦袋裏裝都是些什麽嘛。這明明是人家交流感情的最好時機,全被您給攪和了。再說了在這電視機還沒還開始普及的時候,每天聽點廣播有多乏味您知道麽。好不容易有點現場直播都叫黃了。
“是啊,這生男生女又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這男孩女孩都有各自的好處。就拿咱們家閨女來說吧。就比其他家的孩子省心多了,不哭不鬧的,對乖巧啊。”聽着老爸這話就是舒心啊。不過作爲一名優質的重生女,這麽都做不到?哪還有屁用啊。不過老爸說的話有點像人家王婆賣瓜了。
“是啊,這男孩女孩都一樣。你看妹夫家的果兒。長的多俊俏。呵呵,隻要是你生的。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歡。”看不出哦,大舅還是個油腔滑調的人。人家都說男人靠的住,估計母豬都會上樹了。這話我要是說出來了,估計我老媽就擱醫院呆着了。不管這話不可否認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都會感動稀裏嘩啦的。瞧我這準舅媽現在的樣子。完全是沉浸在愛情的滋潤中。愛情,對于我來說,是陌生卻又是熟悉的。上一世活了22歲的我都在爲生活所奔波,愛情對于我來說是奢飾品。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我,還不知道明天的飯錢在哪裏,又有什麽資格擁有愛情呢?雖然那個時候每天我想談戀愛,可能那個時候主要是一種心理寄托吧。心想着接了婚可能就不那麽累了。所以活了快23歲的我還沒有真真切切的談過一場像樣的愛情。這一世……我想換一種方式或者。
“快吃吧啊,不然待會飯菜可真的要冷了哦。”老媽在一旁打圓場。
對對對,一頓飯吃了我們将進一個小時
“對了,大哥。嶽母最近怎麽樣了。自從上次果兒辦滿月酒之後就忙得沒有時間去看看你們。”飯後老爸突發奇想的問起外婆。
“啊,媽啊。前兩天幹活的時候不小心把腳給弄脫臼了。不然,媽就和我們一塊來了。”舅舅說道。不過這話可把媽媽給吓着了。
“什麽,媽的腳脫臼了。怎麽樣?嚴重不?醫生怎麽說的。就傷筋動骨一百天呢。怎麽搞的,還把腳給怎的。”
“你問那麽多,大哥要先回答你那個嘛。看着大哥的樣子就知道沒什麽大事啦。”老爸不愧是人民教師。做事之前就是先動腦子。一下子就分析的徹底啊。
“沒什麽大事啦,醫生說就是臼氣了,給媽紮了幾針揪針。藥都沒買,嫌貴。媽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一旦決定了。九頭牛都拉不轉的。”
“要不,小楠待會讓大哥回家的時候帶瓶藥酒。聽說那個沫了很好。”聽說嶽母沒買藥就靜養,家裏也沒有其他治這個的。聽人說藥酒不錯。就讓大哥帶回去試試。
“對啊,瞧我這給急的。當初買那副藥的時候還花費你半月的工資呢?聽那醫生說不行包退,咱才敢放心買的呢?”
“恩,你原來被蜜蜂蟄的也是檫這個好的。大哥,走的時候我讓小楠給咱媽準備一瓶給媽帶着去啊。我們就不去看媽了。你也知道,這陣子有些忙。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準來報道。”
“是啊,大哥。最近家裏忙的都走不開。這不乘着天氣好種點蔬菜之類的,還有地裏的莊稼也要收回來。你妹夫一天都要到學校去。放學過後才幫這做點。我一個人怎麽忙的過來哦。”
“這個我知道。屋裏有什麽要背的盤的沒有?我不是來了麽,幫忙做點。”舅舅熱心的說。
“哪有,你麽大老遠的來了,就歇息一下。反正都忙不差這一點。”老爸說道。也是雖然大家是一家人,但畢竟上門是客。怎麽也不好的讓客人勞煩啊。
“沒事,小楠就素素在家帶孩子吧。咱哥倆去就行了。說着拿着牆角的鋤頭就走?”。那氣勢比十萬裏長征還大。可謂是雄赳赳,氣昂昂……
既然,舅舅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媽當然就不客氣了。于是就道;“行啊,剛還地裏的紅苕需要挖種了。我和素素就在家呆着,整理家務吧。”
“是啊,妹夫。你們潘藝好不容易上來一趟。你就莫推辭了。我和小楠就擱家呆着做點什麽吧。”舅媽也加入了老媽的戰隊中。沒辦法以3:1的狀況。老爸完敗,老爸作爲您閨女的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隻能在精神上鼓勵你咯。加油!
“既然都這麽說了,我要是在推脫了就要說我不把你們當一家人了,好吧。”說着老爸拿着鐮刀背着背簍和大舅出發了。
等着老爸和舅舅們一出門。老媽就把我放回窩了。因爲我已經睡的跟個豬一樣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天都已經黑了。老媽抱我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都吃了晚飯了。幸虧老爸機靈還給人家留了點雞蛋羹點點底。農村本來就沒什麽娛樂性的節目,都是沒事的時候一家人湊在一塊打打牌,打打麻将之類的。今天我估計老爸和舅舅都累了,等我飯吃完,舅舅舅媽都去睡了。
晚上,咱們一家三口躺在床上,就聽見老媽在哪裏得瑟“你猜,今天有什麽好事?”
什麽好事啊?我怎麽不知道。難道是大舅舅婚事,不過這事老爸當時不是在場麽。還有什麽好事啊?看着老爸的樣子好像也是被問的稀裏糊塗的。“什麽好事呢?”老爸問道。
“今天早上你閨女會喊媽媽了哦。”我勒個去,原來是這事啊。
“是嗎?你不會晃聽吧。果兒才多大啊。”說着便兩眼晶晶的盯着我看。看的人家小臉粉紅粉紅的,老爸啊,雖然你是人家的老爸,不過人家還是不好意思啦……
“果果,叫媽媽。叫了就給你大白兔吃哦。”我暈哦,雖說上輩子山珍海味咱是沒機會吃。但是你就這糖果吧……咱可是沒少吃。你就想那一顆小白兔奶糖賄賂我?
“兩顆?要不然三顆吧。”老媽也是一臉癡像的看着我。看着我對她說的話不屑一顧時。惱了,“行,就5顆吧。多了可就沒有了啊”還做出一副痛覺生惡的樣子。逗得直開心。
“你得了吧啊,果兒還這麽小那會說話一準是你自己晃聽聽錯了。”老爸在一旁看着我和老媽這對活寶簡直樂從心底。不由得在旁邊打趣。
老爸你敢看不起我?最爲‘鐵公雞’的鼻祖都這麽大方了,作爲鼻祖的女兒怎麽可以落後呢。“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