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父親


聽見我的聲音了,老爸不可思議的望着我。看着老爸的視線,讓我有一種恐慌的感覺。那是一種仿佛被人剝開了衣裳,赤裸裸的将自己的身體展示給别人看的那種感覺。就在我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老爸看我的眼神終于不再那麽冰冷了。不知道怎麽的,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眼神一下子就變了。那是一種慈父眼神,能溫暖我,感染我,甚至更夠輕易的促動我内心的一種眼神。讓我所有堅強的意志在這深邃的眼神中瞬間瓦解,所有的不順,所有的煩惱,所有的不平,所有的一切都瞬間迸發,呼之欲出。

“來,果兒,叫爸爸。”老爸從媽媽的手中把我接過來放在懷中。

也許正因爲老爸的這種眼光,讓我但大腦未經思考,條建設的反射出爸爸兩字,嘴裏也不吐出不清不楚“爸……爸”兩字。

爸爸一臉驚奇的望着我,像是從來沒有聽過這麽悅耳的聲音?事實上,應該是從來沒有人叫他爸爸吧。我不是一位男性,所以我理解不了男性對自己女兒的父愛到底有多大多寬,多廣。但是我非常感謝我的媽媽給了我一顆健全的心,讓我有足夠的能力去領悟到一個做父親的愛。“來,果兒。再叫一聲爸爸。”一個十分剽悍的人竟會爲了女兒的一聲爸爸的留下淚水。這豈能讓我置之不顧。

“爸爸……”

“行了啦,女兒叫你爸爸,你也不用高興成這樣吧”老媽看着老爸在哪裏灑淚水,表示無語……

“我這是喜極而泣。咱們女兒第一次叫的爸爸。我能不高興麽。”

“呵呵,早上的時候我也被咱們古靈精怪的閨女一驚。當時我還以爲自己是晃聽呢?後來果兒又叫了幾聲才把我的魂給叫回來了。”老媽在那絮絮叨叨的說着早上咱們發生的事。不過老媽您能不不要扭曲事實啊,是你叫人家叫的人家才叫的嘛。不然我才不會叫呢。

聽着老媽說早上發生的事,老爸馬上就發揮他一家之主的權利問道:“咱果兒會說話的事還有别人知道麽?”

“誰知道啊?我們一天都沒出去。今天才發生的事我跟誰說去啊。”

“沒有就好,咱們村本就迷信。果兒才幾個月就會說話了,要是真說出去了。人家還不把咱們閨女當成什麽了,我可不能把咱們閨女往浪尖上送啊。”

“當成什麽了,果兒是從老娘的肚子裏爬出來的。我看誰敢說什麽。”果然老爸話音剛完。老媽就開始發飙了。

“人家當着你的面當然不會說什麽了,但是背着咱們面肯定說三道四。你說這樣對咱果兒好嗎。”老爸在哪裏在勸導老媽。不過仔細一想也是。雖說我開口說話在是早了那麽一點點。要是在城市裏居住的人可能都能接受。畢竟受的教育不一樣嘛。但是這裏就不一樣了,這裏的叔叔伯伯大字不識一個。腦海裏所有的觀念都是一輩一輩的傳下來的。古闆的要死。我怕等我會說話的消息今天就傳來出去,明天哪些長輩酒的挨個到咱們家裏來了。正當我想着真麽個死法的時候。就聽見咱老爸的聲音了。第一次覺得原來粗狂的聲音也可以很美的

“果兒,老爸知道你聰明。也不知道你聽不聽的懂爸爸說話。”老爸頓了一下又接着說。“以後果兒想說就在爸爸媽媽面前說知道麽?不要再外人面前說話知道麽。”

還沒等我點完頭,老媽就接着說“果兒懂什麽啦,我知道了。剛剛跟大嫂聊天的時候我就好懸說漏了嘴。但是想着來沒和商量呢?于是就住嘴了。”瞧老媽那一臉的怨像啊。

“行了,我知道咱都爲了咱姑娘好。來來,笑笑,不然果兒該笑話你了。”看來老爸還是氣管炎啊。平時眼拙啊,沒看出。

“得了吧你。别再咱閨女面前摟摟抱抱的,不成體統。”我沒看見什麽也沒有看見。你們繼續吧,我睡覺了。

“果兒睡着了,我把她抱回去啊。”老爸說。

“恩。”

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剛一睜開眼就看見老爸碩大的一張臉,差天沒把我五髒内府給吓出來。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呢就聽見老爸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想起。

“果兒,不管你是什麽。但是我看着你從小楠的肚子裏慢慢的長大,她辛辛苦苦的生出來的。就是我金令天的孩子。你放心将來爸爸肯定會保護好你的。絕對不讓任何人傷害你一分一毫。”我的天,一大早。老爸你确定你飯沒吃多嗎?怎麽感覺撐得慌啊。不過真的好感動哦。好像上輩子我嘗盡人世中所有的酸、苦、辣。唯獨沒有甜。這輩子統統的還給我。我不是感性的人,但是此刻仿佛把我所有的掩飾都化作一縷青煙,已經煙消雲散了。可能作爲一名女性來說,感性這東西就是天生的。無論你在怎麽忽略、掩飾,你永永遠遠的丢不掉它。因爲它一直都在你的心裏,隻要稍微的觸碰到了它,就會感動的一塌糊塗。也許這就是作爲一名女性天生特有的魅力。

看着老爸的眼神,是那麽堅定,那麽的厚重,那麽的令人折服。這更加奠定了我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家園。我是自私的,不管是對于什麽東西。我都是自私的。我不喜歡任何偷窺屬于我自己的東西。任何人都不可以。所以,爸爸……不要再放開我的手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給任何人給你這個機會叫你爸爸。你隻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爸爸。

恩恩,我朝着老爸點點頭。爸爸隻要是你的我都相信你。

“好了,給咱們閨女換尿布,穿衣服。咱們出去吃飯了。”我暈哦。剛剛人家還感動稀裏嘩啦的的。現在老爸你在鬧出現在這麽一出。哎……可憐的老媽啊。遇上這麽一個沒有浪漫細胞的老爸。苦了您了。将來女兒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等搞好了這些。老爸抱着我出來。就看見舅舅舅媽都在吃飯呢。看見咱們父女兩出來了說:“果兒醒來了啊。”果然是夫妻,說話都這麽默契。

老媽從廚房裏短了一碗現鹹菜擱在桌上對着老爸說“果兒給我抱吧,你先吃飯,不然待會去學校得晚了。”說着我又移窩了。

“恩,時候也不早了。你喂果兒吧。我先吃飯了。大哥嫂子坐着幹嘛啊,吃呗。說了在咱們家别客氣知道麽。”

“哪有,這不是等你麽。”大舅開玩笑。

“我要是不來你還不吃了啊,快點吃吧。你妹妹早上起來知道你們急着趕路。就熱點冷飯,将就點啊。”

“妹夫,你還跟我們家潘藝客氣呢?你不知道他什麽人啊。”舅媽也在那裏開玩笑。看着他們吃的好香。我呢?隻能在老媽懷裏吸口奶水。看着他們高高興興得把一大桌子的菜解決之後快快樂樂的出門了。我呢?還在老媽懷裏吸奶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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