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島國,京東機場。
天蒙蒙亮,張策從機場出來,在他前面,正是上官羽兄妹,和他不一樣,他是孤家寡人,人家卻有專車接送。
一輛加長版路虎,一個西裝革履的島國人,那九十度鞠躬,作爲華夏人,張策對于這點,也沒話說,确實标準到位!
上官羽把行李放到尾箱,這時候上官玉婷面對擦肩而過的張策,忽然聲音甜甜的問道:“喂,你叫什麽名字呀?”
“張策!”張策朝她笑着聳聳肩,轉身的時候,拿起那瓶綠茶,擰開蓋子,喝了兩口。
上官玉婷目瞪口呆,一張俏臉羞紅,但當她看到張策“噗”的一下,綠茶噴了一地後,又不禁“咯咯”笑了。
張策欲哭無淚,這尼瑪真是太酸爽了……
他也不敢回頭,打了輛出租車,逃也似的離開。
京東是東洋島國的首都,也是島國的商業中心,這裏寸土寸金,繁華到極點。
而且這邊生活節奏很快,這麽早的時間,路上已經是行人匆匆,車水馬龍。
張策第一次出國,對于這裏的一切都無比陌生。
好在他從小蘭子那學會了島國語,交流很方便,所以跟司機說了幾句後,就知道了地鐵站。
他決定先找個地方落腳,畢竟要找到井田一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這裏不是華夏,他沒有任何特權,相反,如果他在這裏鬧事,被抓個現行的話,也會相當麻煩。
在島國,黑勢力是合法存在的,井田一郎作爲三口組組長,其地位可想而知,一定不會很差。
猶記得當初的井田三郎和井田二郎,都是一方豪強,當然,死人再怎麽強,在張策面前也是狗屎!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畢竟井田二郎就是金忍,當初給張策造成的麻煩也不小。
而現在他雖然身體經過高級改造,對于井田二郎這樣的貨色,可以随便踩滅,但井田一郎他還沒見過,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強。
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偉大領袖的的戰略戰術思想,張策運用自如,此時更是東施效颦,學以緻用。
所以,在不清楚對方的狀況之前,他會選擇隐忍。
經過司機指導,張策決定在京東灣入住,一步一步打探三口組的消息。
不過去京東灣,乘坐地鐵速度更快,張策原本是不想省那幾個錢,可他爲了對京東進一步了解,最後還是選擇了地鐵線路。
或許,接近人群,就能發現更多的消息。
因爲他可以利用小蘭子的能力,竊取部分人的身份信息,從而查找到自己想到的資料。
二十分鍾後,張策來到地鐵站,憑票入口,一進去人山人海,讓他感歎不已,原來這島國的地鐵站,也是人擠人呀!
島國人禮多,不小心碰到人什麽的,都會雙手合十說一聲,“鍋悶納塞……”
對于這個民族,張策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如果是因爲民族仇恨,他卻是是仇視這個民族的。
但這是國與國之間的矛盾,張策個人來說,對于島國人部分行爲,又不得不敬佩。
不管怎麽說,再優劣的民族,再優劣的人,也不一定就沒有可取之處,這是現實,不可争辯。
當然,有好人就會有壞人,哪裏都是,張策從來不會一棒子把人全部打死。
就比如說他剛進地鐵,就看到一個穿着學生裝的小妹,爲一個老人讓位。
或許不能因這樣一件事就定位她是好人,但至少可以說,這人不壞。
張策此時就站在那學生裝小妹的身後,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其中又夾雜着一些别的味道。
地鐵、公交和火車,這些交通工具上,那種異樣的味道都是不可避免的,張策也是好久沒擠過這些交通工具,一時間居然有些不适應。
“矯情了!”張策暗中苦笑一聲,這幾個月富足的生活,讓他慢慢遺忘了當初的屌絲形象。
以前大學的時候,張策跟同寝室的室友,特别是李飛鴻,一起研究過不少島國動作片。
公交鹹豬手,地鐵鹹豬手,送煤氣、修下水道的等等,都有故事情節發生。
不過張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現實中目睹這樣的場景。
在他的旁邊,就站着一個白襯衣正裝打扮的島國人,這人國字臉,手裏提着個公文包,看起來一本正經,俨然一副白領模樣。
不過他的行爲,卻讓張策皺眉不已。
隻見他被人群擋着的手,此時就很不老實的在張策前面那妹子身上蹭來蹭去。
張策能夠感覺到,那學生裝小妹身體僵直,顯然是感受到鹹豬手的觸碰。
那小妹看起來很老實,不敢回頭,隻是時不時伸手推開那隻鹹豬手。
可惜這樣做根本無濟于事,因爲她的隐忍,那個襯衣男反而得寸進尺,行爲舉止更加大膽。
小妹妹快哭了,她回頭看了眼張策,眼神古怪而羞惱……
張策頓時炸了,這尼瑪躺着中槍啊?小妹妹,不是大哥啊,哎哎,你什麽眼神?
小妹沒有說話,轉身低下頭,但身子卻稍微靠近扶杆,離張策遠了一些。
那個襯衣男在小妹回頭的時候,就已經收手,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嚴肅而莊重。
等小妹轉過身,這襯衣男又變得猥瑣,他朝張策得意的揚起嘴角,然後就不再看他,繼續伸出鹹豬手。
這一回他更加放肆,因爲小妹穿的是那種學生短裙,加上她個子不高,襯衣男眼睛盯着前面,竟是準備不老實的把手往裏面伸。
女孩淚眼汪汪,難爲情到了極點,她顯然也是感受到那鹹豬手得寸進尺,可憐她老實巴交,又不敢喊。
這時候,襯衣男臉上已經浮現淫蕩,那得意忘形,活脫脫的就像被挖空的海島,等着大水沖刷,噴他一臉!
啪!
就在他即将得逞的時候,啪的一聲脆響,海島上仿佛來了一隻巨鳥,呱呱兩聲,一大坨糞便從天而降,填滿了挖空的海島。
那模樣,就跟海島正準備張嘴歡呼,然後便吃了屎一樣難受!
對,難受,還有憤怒!
出手的,自然就是張策了,作爲一名有素質的華夏人,對于這種“海島”行爲,那是相當的看不慣。
“八嘎!”海島形象的襯衣男破口大罵,“你敢對我海島動手?”
啥?海島?這家夥的名字還真他媽跟他形象一樣,竟然叫海島?你他媽怎麽不叫海盜呢?這樣死的也不會那麽慘!
啪!
張策自然又是給他另一邊臉一巴掌,這孫子直接門牙脫落,看他年紀也不大,這明顯是平時撸多了,身體素質下降,中看不中用的表現。
“瞅瞅你長得這二次方的臉,再加上那根号般的鼻子,一張長方形的嘴,你怎麽就敢出來見人呢?”
張策一邊罵一邊拿出手機,高聲道:“大家過來看啊,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這是在拍動作片還是在猥亵小姑娘?現實版地鐵癡漢,不要錢,看看這不像人的東西多麽醜陋!”
張策就好像華夏地攤上的攤主,高聲吆喝,而且一口流利的島國話,很是吸引人。
因爲,他是華夏人!
島國人在華夏人面前,總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剛才的情況,其實除了張策,也有不少人看在眼裏,隻是沒人出來制止罷了。
所以他們萬萬沒想到,張策一個華夏人,居然那般正義,這還是他們眼中膽小怕事的華夏人形象嗎?
“丢人啊!”
“太丢人了,怎麽能做這種行爲呢?丢國人的臉!”
“可惡,放開那女孩,讓……咳咳……”
“八嘎……”
地鐵上的其他島國人暗中對海島指指點點。
因爲他們認爲,這傻逼想在地鐵伸出鹹豬手就算了,卻還被人家華夏人看到,偏偏不止這樣,還被人揍了!
海島一張臉,頓時憋得面紅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
但是海島的醜惡嘴臉,在張策拿出鐵的證據之後,卻又再不敢嚣張,所以哪怕被張策扇了兩個大嘴巴子,也隻能認了。
這也以至于到了下一站,他都不敢繼續留在地鐵上,可是讓他惶恐不安的是,張策居然跟着他下了地鐵。
欺人太甚啊!海島滿臉怨毒,卻又不敢聲張,他隻能拔腿就跑,似乎生怕張策還要對他動手。
其實他的想法是對的,張策下地鐵,并不是因爲目的地到了,而是他沒想到,因爲剛才的事件,居然找到了三口組的線索。
因爲剛才在地鐵裏,他準備動手之前,就對海島進行過身份鑒别,結果得到意外的結論,這貨居然是三口組的外圍成員。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本是見義勇爲,卻不曾想揪出一些線索。
爲了從海島那得到更多關于三口組的消息,張策自當是不會讓他輕松離開。
所以張策跟蹤海島,這貨原以爲甩開了張策,此時就在地鐵出口的拐角處喘息呢。
嘴上,他還罵罵咧咧道:“該死的支那人,别讓我再遇到你,不然非得弄死你不可!”
而就在這時,張策從他側面出來,站在他面前笑吟吟道:“你要弄死我?”
“你……”海島大吃一驚,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沒甩脫張策,反而被人堵在這角落裏。
他擡眼看去,這邊僻靜的連個人影都沒有,而眼前這家夥在地鐵上就敢動手,眼下出了地鐵,那還不得弄死自個啊?
海島眼中驚懼交加,忍不住道:“你……你想怎麽樣?”
張策凝視着他,直接開門見山道:“爲了你這張臉不毀容,說說三口組吧,别撒謊,我會讀心術的!”
八嘎,會讀心術?會讀心術你他媽還問老子三口組?海島目光躲閃,在思考張策話裏的真實性。
他在張策說出三口組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這家夥不會是早就盯上自己了吧?不然怎麽……
海島心亂如麻,卻不曾想,張策還真不是盯上他了,隻不過是意外而已。
再者,這傻逼若不是在地鐵上行爲不軌,張策怕是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畢竟張策對于男人沒有絲毫興趣。
至于所謂的讀心術,張策也隻不過是爲了警告海島而已,他的身份鑒别功能,因爲小蘭子還沒完全融入島國的信息中心,這需要一些時間。
所以他對海島的了解相當少,爲了避免錯過一些重要信息,他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把海島堵在了這個角落。
“看來你很不老實啊!”張策眯着眼,手掌揚起。
海島一個激靈,立即回過神來,“我……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信息!”
張策眉頭一皺,“井田一郎在哪?”
海島瞳孔一縮,顯然井田一郎這個名字,令他無比警惕,同時也無比驚悚。
“說!”張策提着他的衣領。
面對兇神惡煞的張策,海島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殺氣後,心裏已經有了抉擇,什麽井田一郎,尼瑪再屌,也是以後的事,眼下先保命要緊。
他哆嗦道:“先生,不,這位華夏大哥,我對井田一郎也不是很了解,隻知道他是我們三口組的組長,一些消息也是道聽途說!”
“說重點!”張策不想聽他廢話,這回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海島一臉懵逼,臉色慘白中又顯得漲紅,整個就是矛盾的結合體,更加不像個人了。
但在張策的威脅下,他最終還是想起了一些實用的消息,他急忙道:“大哥,井田一郎每周五,會去禦泉莊泡溫泉!”
“還有呢?”張策心中一動,但表面卻不動聲色,依舊逼問。
可海島隻是三口組的一個外圍成員,對于井田一郎,顯然了解的不多,或許有,也隻是道聽途說。
所以盡管張策再三逼問,他也是所知有限,接下來說的一些,都無關痛癢,不算什麽重要情報。
不過張策知道井田一郎每周五都會去禦泉莊泡溫泉,這個消息就已經足夠了。
隻是……
就這麽放了這傻逼也不是他的風格,想了想,張策一個惡趣味念頭湧現。
十幾分鍾後,在地鐵的某個角落中,一個赤身果體島國人,在那掩面哭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微風拂過,他渾身一個激靈……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