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島那裏得知井田一郎的動向,知道他每周五會去一趟禦泉莊,張策此次東洋之行,總算有了眉目。
雖然他并不知道禦泉莊的具體位置,但海島已經指出了大概區域,張策隻要花費一些小心思,打探到禦泉莊在哪并不難。
而且距離周五還有幾天,在這之前,張策也想知道更多有關井田一郎的消息。
總而言之,時間充沛,不急于一時,眼下……
“媽蛋,餓死大哥了!”張策走在街道上,肚子一直咕噜咕噜叫個不停。
就在剛才,張策看到一個早餐店,冒冒失失跑過去準備要一份早餐,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沒有島國币,這他媽就尴尬了!
不管這厮再怎麽有錢,那屌絲氣依舊存在,讓他拿珠寶玉石去吃頓早餐,這種奢侈的行爲,可不是張策的作風。
而且他認爲,就算自己拿珠寶玉石去吃早餐,别人或許還會當成假的,要是被人趕出來,那才傻逼了!
等張策找了家銀行辦理了一張島國的卡,用五百萬華夏币換了七千多萬日元,出來時已經快九點。
去一家便利店,張策讓老闆給他來一瓶礦泉水。
老闆對于張策這樣一個華夏人,卻能說出一口流利的島國文,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但這老闆顯然是奸商,一瓶礦泉水,正常也就是賣三十島國币,結果他伸手向張策要五十。
這尼瑪不是坑我華夏人嗎?雖然三十島國币隻相當于華夏币兩塊錢左右,可張策也不想做這樣的冤大頭。
他指着礦泉水商标那裏,據理力争道:“老闆,别以爲我看不懂島國文,這建議零售價不是三十島國币嗎?”
老闆一怔,他眼珠轉了轉,很快就一本正經道:“對不起先生,我不接受廠家的建議!”
“我去你媽了個波!”張策這句話是用華夏語說的。
老闆臉色一沉,皺眉道:“先生,你什麽意思?”
“哦,我說你真任性!”張策實在是不想生事端,冤大頭就冤大頭吧,麻痹的,大哥有錢任性,當打發要飯的好了!
心裏這麽安慰自己,張策丢下錢,拿起水就朝不遠處的一個早餐店而去。
圍城裏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城裏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來。
如果套用在現實社會中,或許就該是這樣,國内的人想出國,國外的人想進來,這句話還真不假。
許多沒出過國的人,總以爲别的國家多好多好,事實上好壞均沾,不管什麽地方,都有适合人和不适合人的。
就拿島國來說,它們與華夏之間的民族矛盾根深蒂固,可随着時間流逝,這種仇恨,早就變成了嘴上說說。
平日裏,買島國貨、用島國貨的比比皆是,或許這些人當中,就有平時或在現實,或在網絡等地方,說自己多愛國雲雲。
但是在島國,張策看到了與華夏國不一樣的一面。
因爲在華夏,不管人們嘴上或者心裏多麽痛恨島國人,可至少不會幹出如下這種事。
那就是張策剛到早餐店門口,便被那門口一塊牌子給激怒,牌子上寫的,正是:華夏人與狗不得入内!
草你大爺的島國人,先不說狗招他惹他的問題,咱華夏人怎麽了?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了?這麽明目張膽的歧視,你們本土的天皇知道嗎?
之前買礦泉水挨宰,現如今想吃個早餐還遇到這等鬧心事,張策那個氣啊,真有種把黃金宮殿放出來砸了這早餐店的沖動。
但是張策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爲他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既能吃上早餐,又能讓這家店的老闆惶惶不可終日!
瞄了眼那塊led燈的牌子,張策眯着眼,暗道:“丫頭,知道你能耐,現在把那塊牌子的字改了!”
“張策,你太壞了!”小蘭子多聰明啊?說難聽點,張策一撅屁股她就知道這厮要拉什麽屎!
張策撇撇嘴,“我要真壞,這家店現在就得灰飛煙滅,趕緊的吧,大哥要餓死了!”
“等我一會!”小蘭子歪着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閃過狡黠。
别看這丫頭嘴上說張策壞,其實在張策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這丫頭早已樂開了花,耍壞這種事,她可喜歡了。
約莫一分鍾後,小蘭子笑吟吟道:“搞定,說吧,改成什麽字?”
“三口組與狗不得入内!”張策嘴角上揚,一抹邪魅詭異的笑容浮現。
“嘻嘻,張策,你果然壞到骨子裏了!”小蘭子嘴角彎彎,酒窩淺出,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可愛到極點。
“壞就壞吧,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丫趕緊的呀,别墨迹!”張策咧嘴,顯然自己也覺得這個方法太絕。
不久後,小蘭子眼中綠光一閃,那led燈上的字,果然變了,正如張策所說的那般,改成了山口組與狗不得入内!
張策滿意的點點頭,擡首挺胸往裏面走去。
讓張策感到很奇怪的是,這家早餐店老闆那般讨厭華夏人,可這家店裏的早餐,卻大部分都是華夏國的特色早餐。
“美奈子,這老闆還真是性情中人,不歡迎華夏人來他店裏,卻又做華夏人的早餐!”
“嗨咿,可是很好吃呀!”
“嗯,味道是很不錯喲,那個叫油條的對吧,很有味呢!”
“嘻嘻,也不怪老闆啦,他在華夏國學藝,學了十年才學成歸來,聽說受了不少氣嘞!”
“啊呀,原來是這樣……”
“……”
兩個島國妹子一邊吃早餐一邊竊竊私語,卻是爲張策解開了迷惑。
他頓時無語至極,感情這其中還有故事,不過那老闆也是夠倒黴的,這是拜了哪個大師?那麽坑爹,十年才學會做油條包子豆漿!
張策同情老闆的遭遇,但并不代表他認可老闆的做法,所以對于剛才改了那牌子上的字的行爲,他一點悔意都沒有。
誰叫他這麽不識相,一竿子把華夏國人往死敲?
“十根油條,一碗豆漿,五個包子,這邊吃!”張策拿出一把島國币往桌上一拍。
早餐店的服務員一臉懵逼,這是華夏人?怎麽進來的?看不懂外面的牌子?
但是他一口島國語說的那麽流利,難道是長得像華夏人?
猶豫許久,看在一把島國币以及張策島國語說那麽流利的份上,服務員最終還是沒有問什麽,也沒想這人點那麽多幹嘛,能吃完之類的,很快就給他要的東西上桌了。
這麽做,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一般華夏人看到那個牌子,要麽氣憤離開,要麽就會鬧騰一陣,結果被他們老闆趕走。
眼下張策那般淡定,島國語又說那麽好,所以服務員很快就排除他不認識島國文的可能,那麽由此可見,這人清楚規矩。
可是服務員很快就傻眼了,因爲緊接着,又有兩個華夏人從外面進來,是一對母子,女的漂亮的讓他眼睛都直了。
“一碗豆漿兩個雞蛋!”女人的島國語也相當流利。
張策正低頭悶吃,陡然聽到這聲音,耳朵立即豎起,擡頭一看來人,更是眼睛一亮。
他難以置信道:“冰姐,這麽巧?”
那對母子,可不正是沈冰與她兒子明明嘛?沈冰今天穿着正裝,白色的襯衣配職業短裙,肉絲下,一雙小高跟走起路來咯吱咯吱的,分外誘人。
如果她再戴個眼鏡,往教室裏一站,絕逼完勝島國動作片中的女主角……
沈冰看到張策,也是一陣驚訝,她莞爾一笑,風情萬種道:“小張?正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你怎麽也跑京東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